這主角我當(dāng)不了 第174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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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雙拉開門,半個人走出門后,才輕輕道:“明天不吃了?!?/br> 盛光明一直愣到門關(guān)上都沒回過神。 “明天不吃了?!?/br> 這是什么意思? 很簡單的幾個字,盛光明皺著眉反復(fù)思考了很久,腦海里其實已很明確對方的意思,卻因情緒的抗拒,遲遲不能將非常淺顯的答案呈現(xiàn)在他面前。 一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盛光明剛開始做運動員的時候很不習(xí)慣強度過于劇烈的訓(xùn)練,每天都渾身疼痛得要命,他向教練求饒時,教練對他說只需要一個月,他就會習(xí)慣的。 這是經(jīng)過科學(xué)驗證的道理,教練斬釘截鐵地告訴他。 科學(xué)……科學(xué)能解釋一切嗎? 科學(xué)能不能告訴他為什么晏雙明天不想吃他的蛋糕了? 晏雙回到戚斐云那間公寓,打開公寓門卻發(fā)現(xiàn)戚斐云正坐在客廳里。 客廳里的超大電視正在播放紀錄片。 深藍色的海域里,各色鮮艷的魚在水中嬌媚地游動著,戚斐云沒有開燈,電視屏幕散發(fā)出的幽藍光芒映在他的臉上。 晏雙推開門,他也井沒有回頭,仿佛很沉迷于電視里那片莫測的海。 “戚老師,還不睡嗎?” 晏雙倒是關(guān)心了一句。 戚斐云的身體狀況對于他來說現(xiàn)在是頭等大事。 他不能容許戚斐云隨便糟蹋自己的身體。 戚斐云淡淡道:“還不困?!?/br> 晏雙走近了,才發(fā)現(xiàn)戚斐云面前的茶幾上還放著一個酒杯,六棱水晶酒杯里裝著棕黃色的酒液,晏雙拿了酒杯湊近聞了一下。 “威士忌。” 晏雙皺起了眉,“戚老師,你是醫(yī)生,你應(yīng)該知道你現(xiàn)在的狀況不適合飲酒?!?/br> 戚斐云否認道,“我只是倒了一杯酒,井沒有喝?!?/br> 晏雙俯身,他靠得極近,“嘴張開我聞聞?!?/br> 戚斐云的確是睡不著才出來的。 到了客廳之后,他也不知要做什么,隨手打開了電視機,又隨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冰涼的玻璃杯碰到嘴唇時,他才驚覺自己在做什么。 飲酒當(dāng)然不利于現(xiàn)在身體的康復(fù),于是他放下了酒杯。 晏雙的臉近在咫尺,他能很清晰地看到那張臉上的擔(dān)憂。 他張開了嘴——就像在床上張開他的手掌獻給那條藏藍色的領(lǐng)帶一樣。 晏雙聞了一下后,道:“不錯,沒喝就行。” 他放下酒杯,道:“現(xiàn)在該睡覺了?!?/br> “我還不困?!?/br> “不困也得睡,”晏雙語氣霸道,“你現(xiàn)在的身體是屬于我的,你沒有資格不愛護它?!?/br> 他牽起他的手,關(guān)上了電視里那片深藍的海。 戚斐云被晏雙一路牽回了臥室,他在黑暗中被晏雙按到床上。 “我去刷牙,嘴里全是巧克力?!?/br> 他邊說,邊對著戚斐云哈了口氣。 “你聞聞。” 戚斐云果然聞到了香甜中帶著苦澀的味道。 像他們第一次抽的那支雪茄。 晏雙被戚斐云的胳膊按住與他接吻,牙齒上的巧克力被舔得干干凈凈,直到那甜蜜的苦味全消解時,戚斐云才放開了他。 黑暗中,房間里安靜得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 “戚老師,”晏雙聲音輕輕,“你該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戚斐云呼吸平穩(wěn),“沒有的事?!?/br> “那我就放心了。” 晏雙的語氣如釋重負。 “戚老師,雖然很抱歉,但是我必須得告訴你,我對你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所以你也別有任何回應(yīng),或是期待我的回應(yīng),我們維持現(xiàn)在這樣的關(guān)系就很好?!?/br> 晏雙進浴室去刷牙了。 戚斐云躺在床上,他在等另一個人刷牙上床。 這聽上去好像很溫馨。 可這個人說——“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 這正是他夢寐以求的關(guān)系。 解身體的癮,同時保持心靈的疏遠,這樣他的生活就會一直如他理想的那般走下去。 幾分鐘后,他身側(cè)的床凹陷下去,身上的薄被撩起一角,溫暖的人體進入了他的領(lǐng)域。 “呼,今天真是累死我了,睡覺睡覺,戚老師你也快點睡,不要胡思亂想,實在睡不著就數(shù)魚,我剛看你在看海洋紀錄片……” 身側(cè)的聲音逐漸低了。 戚斐云慢慢閉上了眼睛。 ……原來他剛剛是在看海。 第113章 每當(dāng)盛光明認識一位新朋友,對方得知他的職業(yè)是拳擊手時,都會本能地流露出懼意,甚至有些神經(jīng)不太敏感的人會直接感嘆道:“那別人肯定不敢得罪你了?!?/br> 說的他好像是個一言不合就會暴起打人的暴力狂一樣。 但其實盛光明是個活到現(xiàn)在連垃圾分類都做得一絲不茍的守法公民。 盛光明按了下頭頂?shù)拿弊?,心里打著鼓——他這樣跟蹤晏雙,算犯法嗎? 昨天晚上晏雙說今天不吃他的蛋糕了。 這意思不是很明顯嗎? ——晏雙今天要“接客”了! 盛光明幾乎一晚上都沒睡著。 這一個月以來晏雙都表現(xiàn)得太乖了,以致于他都快忘了他剛認識晏雙時,晏雙是多么的桀驁不馴。 他從來都不乖。 校園里的空氣和他想象中的一樣非常清新。 一夜入冬之后,學(xué)校里的顏色變得黯淡下去,被冬衣包裹的學(xué)生行色匆匆,看上去就和校園外的上班族也沒什么兩樣,好像急著去追趕什么似的。 盛光明特意穿了連帽衫,還戴了頂棒球帽,企圖讓自己看上去更具學(xué)生氣,在校園里不是那么突兀惹眼。 這樣裝嫩和跟蹤的行為讓他頭臉溫度不斷上升,同時心跳也越來越快。 他明白這絕對屬于過線的行為了。 盛光明一邊懊惱后悔一邊又緊緊地跟隨著前面的身影。 晏雙在學(xué)校里的樣子很熟悉卻又很陌生。 淡紫色的高領(lǐng)毛衣從外套里露出一截,襯托出白皙精致的臉,五官太過柔和,柔順的黑發(fā)半遮半掩,遠遠看上去簡直雌雄莫辨。 真漂亮。 同性戀都長得這么漂亮嗎? 盛光明不合時宜地想。 晏雙的腳步忽然停住,盛光明立刻壓低帽子混入人群,等晏雙又轉(zhuǎn)身繼續(xù)走時,他才按住狂跳的心臟繼續(xù)跟上。 他果然不太適合做壞事。 險險地跟著晏雙進入教室,盛光明找了個后面不起眼的位置坐下。 晏雙坐在教室的正中間第三排。 盛光明雙眼緊緊地盯著每一個走過的男生。 嗯?有人坐在晏雙旁邊了! 兩個人只說了一句話……還好。 盛光明用在拳場上那種小心謹慎的態(tài)度觀察每一個和晏雙說話或者是靠近晏雙的男人。 好像每一個看上去都很正派,其中最正派的就要屬晏雙本人了。 白皙的臉龐幾乎是冷若冰霜,和每個人說話時的神態(tài)都禮貌又疏離。 差不多符合盛光明對晏雙的猜想。 下課的音樂響起時,盛光明才驚覺已經(jīng)過去了足足一個多小時。 時間怎么過得這么快? 晏雙已經(jīng)在收拾書包走人了,盛光明來不及多想,趕緊也站起身跟了過去。 晏雙走得很快。 盛光明也不由得加緊了腳步,一直跟著晏雙進了另一棟教學(xué)樓。 一進去,盛光明就感覺到了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