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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初唐崢嶸在線閱讀 - 初唐崢嶸 第322節(jié)

初唐崢嶸 第322節(jié)

    崔信懶得掰扯這些,直接打斷道:“前日覲見,陛下有意召你回京?”

    “平陽公主已經(jīng)告知,當日雁門大捷戰(zhàn)報入京,太子建言晉爵國公,秦王力薦授代州總管,陛下不置可否?!崩钌频故强吹牡?,“小侄尚未加冠,的確不宜出任代州總管。”

    崔信沉默片刻后,壓低聲音道:“回京后,裴弘大可有妄動?”

    這句話暗藏深意,李善怔了怔,“還請叔父詳解。”

    “去歲馬邑招撫,雪夜襲營,逼降苑君璋,裴弘大患風寒臥床休養(yǎng),閉門謝客?!贝扌啪従彽溃骸爸聊瓿跹汩T大捷,一直未至門下視事?!?/br>
    這些李善都知道,但他依舊耐心的聽著,專注的盯著崔信。

    “圣人兩度賜藥……”崔信面色陰沉的說:“太子三度登門探視?!?/br>
    李善眉頭揚了揚,“太子意欲籠絡,陛下亦樂見其成……裴弘大會投入東宮門下?”

    如果裴世矩真的投入東宮門下,對朝局未必有什么影響,但一定會影響很多世家子弟對朝局發(fā)展的判斷!

    因為裴世矩久歷宦海,出仕后歷經(jīng)北齊、北周、隋文帝、隋煬帝,每一次改朝換代,每一次皇位更迭,這只老狐貍都做出了最準確的判斷,這份眼力實在非凡。

    僅僅是隋朝兩次登基,北周滅齊的時候,裴世矩就準確的扒上了楊堅這只大粗腿,等楊堅篡位建隋,年輕的裴世矩曾經(jīng)一度以給事中的身份主持內(nèi)吏省……這個機構(gòu)在唐朝改名為中書省。

    之后楊廣伐陳,裴世矩擔任元帥府記室,極得楊廣尊崇,后一路升遷,成為天下聞名的選曹七貴之一。

    但入唐數(shù)載,年過七旬,朝中奪嫡局勢不明,裴世矩還要拼一把,有這個必要嗎?

    “裴弘大本就兼任太子詹事,至于會不會投入太子門下……”崔信深深的看了眼李善,“那就要問你了?!?/br>
    李善身子一僵,片刻后用力搓了搓臉,苦笑道:“以叔父視之,小侄可是睚眥必報之徒?”

    “外人皆言,東山李善懷仁舉義?!贝扌琶鏌o表情的說:“但裴弘大何等人物,如何會留下后患……更何況,你不是贈其皮帽嗎?”

    那是憋屈而死的郁射設的皮帽,還是崔信自代州回京后親自送到裴世矩手中的……意思很明顯,你裴世矩出招,我李善接下了,這頂皮帽不過是見面禮,后面還有厚報!

    這如何不讓裴世矩心生恐懼?

    外人不知內(nèi)情,但在崔信看來,裴世矩拼這一把,無非是為了李善……此等深仇大恨,李善不可能去報復生父李德武,最可能選擇的目標就是裴世矩以及裴世矩的后人。

    為了后人著想,裴世矩自然希望在離世之前,徹底解決李善這個仇敵……之前一系列的變故,裴世矩幾度將李善驅(qū)入死地,不料最終李善死里求活,反而扶搖直上。

    在這種局面下,裴世矩如果能襄助李建成穩(wěn)固太子之位,日后登基,即使不能除掉李善,也能保住后人以及西眷房。

    但李善和崔信兩人所想的……都不僅僅只是這些。

    李善盯著崔信的雙眼,“叔父的意思是……小侄當投秦王以自保?”

    崔信目光閃爍不定,“太子、秦王奪嫡日久,必有勝負,裴弘大投入東宮,懷仁投入秦王門下,無可厚非。”

    “絕不可!”李善正色道:“有平陽公主在,若他日太子登基,即使裴弘大發(fā)難,小侄至少安全無虞,但若投秦王,只怕他日闔家歸西!”

    如果這場奪嫡之爭,最終以李建成勝出而落幕,這位太子必定會血洗秦王一脈……即使他不干,齊王也會干,即使齊王不干,東宮幕僚也會干。

    如果李善投入秦王府,裴世矩只需要一句話,就能順理成章的砍下李善的腦袋,消除所有的后患。

    但如果李善始終保持中立,以其的功勛,加上平陽公主的支持,即使是裴世矩、裴寂聯(lián)手,登基為帝的李建成也最多只是將李善驅(qū)逐或罷官,至少不會被砍下腦袋。

    崔信也想得通這個道理,遲疑道:“秦王軍功蓋世,威望如此之高,但太子未有失德之舉,奪嫡之爭,秦王勝算不大?!?/br>
    特么好話歹話,正話反話都讓你說完了……李善暗暗腹誹,笑道:“圣人康健,裴世矩已然年邁……”

    崔信長嘆一聲,“是啊,裴世矩已年過七旬,何苦來哉?”

    翁婿倆的視線在空中撞了撞,各自移開,兩人以言語互相試探,都沒發(fā)現(xiàn)什么漏洞。

    第五百零五章 翁婿試探(下)

    官居中書舍人,崔信本人的政治立場是中立的,甚至因為清河崔氏多位族人依附東宮,導致崔信略略偏向秦王,這是世家大族的生存本能導致的。

    但如今,李善懷疑,崔信可能已經(jīng)投入李世民麾下……不然很難解釋崔信今日如此反常的試探,以及前言不搭后語的言談。

    其實早在前年清河縣,李善就有相關(guān)的揣測,不然即使自己在山東戰(zhàn)事中分量不輕,崔信也未必會將自己列為選婿之列。

    因為當日,李善身邊交好的將領……田留安、齊善行、李道玄、薛忠,全都是秦王一脈。

    在很多人看來,李善籌謀山東戰(zhàn)事,無意間阻止太子親征河北,這是幫了秦王的大忙……回京后入秦王麾下,應該是順理成章的事。

    但不料之后,先有李善斬殺崔帛為東宮解圍,后以科舉入仕,在奪嫡之爭中,憑借李淵、平陽公主的撐腰不偏不倚,甚至為了躲開這個漩渦自請出京。

    李善心想,若崔信真的是李世民的人,那分量應該也不重……如果是心腹之人,本就是翁婿的關(guān)系,李世民怎么也應該透露一二。

    “聽聞昨日你登門拜會客師,頗多秦王府子弟匯聚一堂?”崔信一直刻意將話題往秦王一脈帶,“入京不過三年,倒是好人緣。”

    “小侄名善,向來與人為善?!崩钌菩ξ恼f:“但與秦王府子弟,倒是不打不相識……不過昨日在場的,以及后在東山酒樓、平康坊相聚的,尚有他人?!?/br>
    “聽說了,中書令楊公、門下侍中江國公次子均在?!贝扌判Φ溃骸按朔畹轮\得圣人盛贊,只怕其他秦王府子弟都按捺不住了?!?/br>
    非要把話題往那邊帶啊,李善打了個哈哈,“秦王麾下,無數(shù)文武俊杰,如今正當盛年……德謀兄,亦不過恰逢其會罷了。”

    崔信點點頭,他也知道,如果不是李楷和李善的私人關(guān)系,也不會在東宮面前搶走代縣令這個看似不高,實則很重要的位置……如果落入東宮手中,李建成是能憑此掀起波瀾的。

    李善努力將話題調(diào)開,崔信也沒繼續(xù)發(fā)問,兩人閑聊了一陣后,張氏出現(xiàn)在門外,身后的侍女端著茶盤。

    “朱娘子烹茶手藝堪稱妙絕,今日懷仁可一試?!睆埵献钤缫驗榍搴邮虏幌怖钌?,但這是和局勢相關(guān),對李善本人并沒有什么排斥,如今未來女婿名揚天下,自然態(tài)度緩和下來。

    李善起身行禮,眼角余光瞄了瞄崔信,端起茶盞抿了口,眉頭舒展,贊道:“岳……呃,叔母此等手藝,不愧武城張氏,研磨精細也就罷了,不知取的何水,別有滋味!”

    張氏輕笑道:“后院有幾株梅樹,臘月大雪,每日從花瓣上取雪,積累月余,也不過一小壇罷了,待會兒懷仁都帶回去讓朱娘子一品?!?/br>
    一旁的崔信臉有點黑,女兒每日頂風冒雪親自取雪,自己這個老父親至今都無緣品嘗……原來是拿來送人的!

    李善面露喜色,連聲稱謝,張氏饒有興致的問起今日李善攜來的禮物,大部分都是中原少見的首飾、珠寶、毛皮之類,有的是在霞市買的,有的是商隊在云州等地采購的,每一件都很別致。

    年未弱冠,得陛下信重,文武雙全,名揚天下,這樣的女婿……崔信不喜歡,但張氏這個丈母娘還是挺喜歡的,特別是如此小意,常常送來各類玩物、詩文。

    有斬崔帛一事在前,張氏當然知道這個青年如此小意,不是因為清河崔氏的緣故。

    這兩人聊的開心,崔信坐在一旁……插不上話,偶爾問了句延壽坊的宅子,那邊張氏就主動接過話茬,而且話里話外都是……你難道不知道他剛回長安,問這等事作甚?!

    “叔母放心,母親前日還說呢,如此品行,他日必然和睦?!?/br>
    張氏眉開眼笑,她自然知道李善這番話的意思,朱娘子那日親眼所見,親耳所聞女兒為李善發(fā)聲,如此剛烈的性情,正合朱娘子心意。

    李善做委屈狀,攤手道:“母親好似不是在挑兒媳,而是在選女婿呢!”

    “咯咯咯……”張氏掩嘴而笑,嗔道:“胡說八道,小心被人告到朱娘子面前!”

    “咳咳咳!”崔信再也忍不住,用力咳嗽幾聲,“時辰不早了,眼看要宵禁……”

    李善無語的看看外間亮堂堂的陽光……

    張氏沒好氣的瞪了眼丈夫,轉(zhuǎn)身離去,還囑咐李善待會兒別忘了將那壇雪水帶回去。

    李善好笑的看著崔信,沒辦法討好你這個岳父,還討好不了丈母娘?

    回頭試試能不能弄出什么香水,呃,難度有點大,但是香皂還是有機會的,到時候送到丈母娘手中……

    崔信隨意叮囑了幾句,既然不想投入秦王麾下,那在京這些時日,就要謹慎一些,除了平陽公主府之外,最好別去其他府邸拜訪了。

    李善一一應下,正要起身,崔信低聲道:“裴弘大一事……”

    “再等等吧?!崩钌戚p笑道:“年過七旬,還能有幾日?”

    目送李善離去的背影,崔信佇立原地好久都沒有動彈,他雖然前隋也曾出仕,但歷經(jīng)官場時日不長,面對面的試探,始終沒發(fā)現(xiàn)任何端倪……知曉內(nèi)情的他在這一個月的長思中,隱隱有一種莫名的猜測。

    李善,有可能投秦王,甚至有可能已經(jīng)投入秦王麾下。

    崔信去年從代縣回京后,曾經(jīng)去過一次日月潭,正巧遇見休沐的凌敬,他親眼所見,護送自己回京的朱石頭對凌敬極為恭敬,而凌敬對李善身邊最親近的護衛(wèi)也隨意指派。

    而凌敬,如今掌天策府日常事務,已經(jīng)被視為秦王心腹幕僚。

    住在日月潭的凌敬和李善之間的關(guān)系太過密切,這不能不讓崔信心存疑慮。

    但這只是次因。

    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李適才最后那句話,裴世矩年過七旬,還有幾日?

    裴世矩投入東宮門下,可以解釋為想為后人掃除李善這個后患,或保住后人以及西眷房不被李善報復……但這是太子是做不到的,只有等太子登基為帝才有可能。

    但裴世矩還能活幾年?

    要知道陛下雖然年過五旬,但依舊能喝酒吃rou,縱馬騎射,裴世矩等得到太子登基嗎?

    如果只考慮自保的話,裴世矩投入秦王麾下,與堂弟裴寂分侍兩主,這才是最正確的選擇,無論是太子還是秦王登基,都能保住后人不被李善用殘酷的手段報復。

    所以,崔信想來想去,最有可能的是,李善已經(jīng)投入秦王麾下,所以裴世矩才會選擇輔佐太子。

    而且裴世矩要的不是后人以及西眷房不被李善報復,而是掃滅李善這個后患。

    第五百零六章 大變不遠

    快馬馳回日月潭,李善翻身下馬,突然想起了什么,轉(zhuǎn)頭吩咐道:“挑一匹好馬,再挑一把好弓,送到稚圭府上?!?/br>
    “是?!?/br>
    今日雖然將張文瓘做擋風墻,但以兩人的交情,也用不上贈禮賠罪,一把好弓加一匹駿馬,這不是個小數(shù)字。

    李善主要是感念張文瓘那張碎嘴,今日偶爾聽見這廝說起崔家表妹掃梅花積雪……以李善那舌頭,連井水、江水、雨水都分不出來,哪里能分辨得出雪水。

    進了后院,拜見了母親,陪著說了會兒話后,李善沉著臉轉(zhuǎn)身去了書房……其實在這次回京之前,他曾經(jīng)考慮過如何對待裴家。

    準確的說,是如何對待裴世矩。

    李善并沒有一個完整而具體的計劃,一切都要根據(jù)局勢的發(fā)展發(fā)生變化,但他沒想到,裴世矩的嗅覺如此敏銳。

    沒有任何蛛絲馬跡,沒有任何證據(jù),但李善相信,裴世矩即使不能確定,也必然心疑自己已經(jīng)投入李世民一方。

    否則,裴世矩沒有理由投入東宮門下。

    如果是自保,裴世矩應該投入秦王麾下,有他和裴寂兩位出身聞喜裴氏西眷房的宰輔在,無論是何人登基,都能力保后人。

    但,有一點是確定的,裴世矩今年七十多了,他兒子都四十歲了,而李善明年才滿二十歲。

    漫長的人生啊,以李善的能力和戰(zhàn)功,是能爬到很高的位置的,即使官居宰輔也不奇怪……如今他在天下封疆大吏中,實際cao控的權(quán)柄都能排進前三。

    等裴世矩、裴寂一一故去,聞喜裴氏西眷房后繼無人,李善有足夠的時間慢慢的收拾他們的后人……名正言順、順水推舟……總之,裴世矩相信,李善有這樣的心性,也有這樣的能力。

    到那時候,已經(jīng)沒有杰出之士的聞喜裴氏西眷房難道還能與李善相抗衡嗎?

    李善反手握著毛筆,幽幽的嘆息一聲,所以,裴世矩投入東宮門下,輔佐太子登基,他日將我趕盡殺絕,才是萬全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