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初雪 第1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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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初雪》 作者:葉淅寶 文案: 下初雪的那個晚上,遲茉一個人在舞蹈教室待到很晚。 那天她心情崩潰,蹲在地上低聲啜泣。 忽然,有一個長得賊帥的男人走進來,問:“請問你知道遲茉在哪兒嗎?” 遲茉愣了愣,眼睛牢牢盯著男人的美色:“你是誰?” “我——”男人停頓了一下,“遲茉的哥哥?!?/br> 就蹲在男人眼皮底下的遲茉:“???” 見鬼的哥哥! - 周嘉渡初見遲茉,是幫朋友接meimei下課。 少女脖頸纖細,身姿窈窕,蜷縮在燈下哭泣,宛若一只折斷翅膀的白天鵝。 他鬧了一場烏龍。 兩人在一起后,周嘉渡才知道,見鬼的白天鵝,分明是一只大膽包天的小野貓。 周嘉渡捧著剛被遲茉咬傷的下巴:“疼,抱抱?!?/br> 遲茉:“……” -美人小甜豆vs飛行學(xué)院sao氣沖天的帥斃了學(xué)長 -治愈系甜文/雙向暗戀 內(nèi)容標(biāo)簽: 花季雨季 天之驕子 勵志人生 甜文 搜索關(guān)鍵字:主角: ┃ 配角: ┃ 其它:文案首發(fā)于2021.1.1已截圖 一句話簡介:周嘉渡x遲茉 立意:加油吧,少年!愿你乘風(fēng)起,無畏亦無憂! 第1章 初雪天的奶茶(1) 心房里好像駛來一…… 《茉莉初雪》 文/葉淅寶 獨家發(fā)表于晉江文學(xué)城,勿轉(zhuǎn)載 夕陽綴在半空,就像一個巨大的流心蛋黃酥,被貪吃的小孩咬了一口,金燦燦的光芒流出來。 此刻,附中正在舉行一年一度的藝術(shù)節(jié)晚會。 禮堂里座無虛席,燈光聚焦在舞臺中央正在跳芭蕾舞的女孩身上。 伴隨著鋼琴聲的不斷變換,少女起身、漸進、輕躍、落地,一連串的動作流暢優(yōu)美。 她脖頸修長,纖細柔軟的手臂高高揚起,腳尖點地,身體形成一個完美的弧度。 高潮來臨,少女隨著節(jié)奏加速舞動。明亮的燈光落在她潔白無暇的芭蕾舞服、白皙瑩亮的肌膚上,宛若一只振翅欲飛的白天鵝。 臺下的學(xué)生不由自主屏息凝神,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舞臺。 一曲終了,禮堂里爆發(fā)出雷鳴般的掌聲。 遲茉在人群振奮熱烈的呼聲里,微笑著謝幕退場。 但她剛走到后臺,臉上的笑意便隨之消散,滿臉的疲憊。 不多時,一群人圍到她身邊,有認(rèn)識的有不認(rèn)識的,紛紛說著祝賀演出成功的吉利話。 遲茉不得不再次牽起唇角笑起來。 學(xué)校禮堂的后臺擁擠不堪,演出服、道具、化妝臺,凌亂地堆在狹窄的過道里。 此刻遲茉被人包圍著,更覺得擁擠。 接連幾聲“讓一下,讓一下”,惹得大家不禁回頭看過去,原來是陸小昀擠了進來。 她一看到遲茉,像是變戲法似的,從背后掏出一捧藍色妖姬:“送給我們芭蕾舞小公主遲茉茉!” 閨蜜演出,陸小昀這個下午還在醫(yī)院吊瓶的病號,趕著北京的晚高峰也要過來捧場。 遲茉接過花,眉眼彎起。 她演出前化了妝,本就是美人坯子,此刻烏發(fā)紅唇,一襲白裙,捧著魅惑的藍色妖姬,燈光下的一顰一笑,都變得鉤魂攝魄。 周圍的人不由得看呆了。 人群退散后,遲茉坐到鏡子前卸妝發(fā),陸小昀在一旁和她嘮嗑,發(fā)現(xiàn)十句里有八句遲茉都在走神。 “茉兒,想什么呢?心不在焉的。” “?。俊边t茉剛回過神,余光瞥到江羽然氣勢洶洶地向她這個方向走來。 她眼皮跳了跳。 “遲茉——”江羽然走到她的化妝桌前停下。 江羽然是藝術(shù)節(jié)的主持人,此刻穿著一件紅色的晚禮服,踩著高跟鞋,下巴抬得高高的,一副不可侵犯的姿態(tài)。 學(xué)校里的人向來都知道遲茉和江羽然雖然同為舞蹈生,但不對頭。秉著看熱鬧的心態(tài),大家非常自覺地抬起頭望向她們這邊。 江羽然神情激動,質(zhì)問道:“為什么陳老師說你不學(xué)舞蹈了?” 她的話音剛落,周圍看熱鬧的人,都驚住了,好半天沒反應(yīng)過來這話是什么意思。 遲茉站起身,看向江羽然,目光淡漠:“我是不學(xué)舞蹈了,可是這和你有關(guān)系嗎?” 少女語氣輕輕淡淡的,卻帶著一抹顯而易見的不快,讓旁人無法輕視。 江羽然臉上閃過一陣錯愕,她不可置信地盯著遲茉:“竟然是真的?你為什么突然不學(xué)了?”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如今高二,遲茉作為一個藝術(shù)生,這時候放棄舞蹈,無異于自毀前途。 遲茉轉(zhuǎn)過頭,沒再繼續(xù)看江羽然。 她隨手拿起卸妝棉,蘸了點卸妝水,開始卸另一半妝。 語氣平靜地說:“你不是一直看我不順眼,我不走藝考,你少了一個對手,不正應(yīng)該開心嗎?” 江羽然氣結(jié),遲茉的話太過直白尖銳,直接戳破她的心事。 可她不想承認(rèn),盡管她不喜歡遲茉,但在知道這個消息后,還是非常的失落和生氣。 可能是因為,她是真的把遲茉當(dāng)做可匹敵的競爭對手。 江羽然離開后臺的時候,又不甘心地回頭看了一眼遲茉。 不管她喜歡不喜歡遲茉,她都不得不承認(rèn),遲茉天生就是屬于這個舞臺的。 她在舞臺上的時候,渾身都發(fā)著光。 - 待江羽然走后,陸小昀抓住她的胳膊:“茉兒,你剛剛什么意思?” 遲茉眨眨眼睛,斟酌了一番措辭后,胡亂找了一個理由:“我腰部受傷了,不能再長時間跳舞?!?/br> 陸小昀雖然不學(xué)跳舞,但跟遲茉待的時間長,也知道舞蹈生傷哪兒也不能傷到腰。 她瞬間著急起來:“那你怎么辦?你剛剛跳舞沒事兒嗎?” 遲茉擺擺手,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跳一支舞沒事,就是不能長期跳了?!?/br> 這話聽起來就像是瞎扯,可關(guān)鍵由遲茉這個舞蹈專業(yè)人士說出口,還挺唬人,陸小昀直接相信了。 她又心疼又著急:“怎么會這樣?你都學(xué)了這么長時間的舞蹈了……” 剩下的話,不言而喻。 遲茉笑笑,沒說話。 與大家的驚訝擔(dān)憂不同,她反而像是個沒事人一樣。 卸好妝后,她去后臺簡易的換裝間里,換了一身淺色長裙,外邊裹了一件煙粉色的大衣。 遲茉抱著那捧藍色妖姬,和陸小昀說了聲后,便一個人走出禮堂。 今晚全校師生都聚集在大禮堂,里邊音樂聲迭起,燈火通明,一片歡聲笑語。 對比之下,外邊的校園空曠而安靜。 恰是傍晚,路燈還沒開,校園里將黑未黑,蒙著一層薄薄的暗紗。 今天立冬。 冷風(fēng)瑟瑟,樹葉被吹得七零八落。 遲茉從禮堂走到圓心湖,沿著湖邊踩落葉,發(fā)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她時而低下頭來嗅一嗅玫瑰的香氣,時而望一望天空,那即將墜入黑夜的落日和那彎隱隱綽綽的冷月。 忽然,“喵”的一聲,一只貓從前邊草叢里跑過去。 遲茉仔細一看,沒找到小貓咪,卻恍然發(fā)覺幾米開外的大樹前邊有一個人站著。 她被嚇了一大跳。 那人好像也在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