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書迷正在閱讀:萬人迷是高危職業(yè)[娛樂圈]、萬人嫌重生后竟成了九爺?shù)慕鸾z雀、偽裝系統(tǒng)后我躺贏了[穿書]、念卿卿(重生)、穿成男主炮灰前妻、夢里她鄉(xiāng)(短篇合集)、紅包游戲群、無限災(zāi)難、公理2:正義不朽、黑病群體總想占有你
唐毅棠,“……” 陳墨道,“哥…” “嗯?” “你會不會嫌棄我?。俊标惸脒@個問題想了好多天了,想得他經(jīng)常失眠。明明唐毅棠就睡在他身邊,卻總覺得哪里和以前不同了。陳墨現(xiàn)在是一點安全感也沒有。 唐毅棠道,“沒有,我都說過了我對你是認真的,你不要胡思亂想了。過幾天我在你學(xué)校附近租間公寓,到時我們搬過去。” 陳墨點點頭,“好…可是…” 唐毅棠道,“你想說什么就說,沒關(guān)系。” 陳墨道,“你真的不嫌棄我嗎?我…” 唐毅棠再次強調(diào),“我真的不嫌棄你,但你以后不能這么沖動了?!?/br> 陳墨嗯了聲,又問,“你那為什么…為什么不碰我了?” 第69章 小雛菊丟失事件(3) 陳墨想了半天,其實他最在意的或許就是這個。唐毅棠以前是怎么對他的?沒事摸摸捏捏,占小便宜,晚上同床共枕,必然要把陳墨扒光了逗逗他。 可這幾天唐毅棠竟然一根手指頭都沒碰過他,要說頭幾天是因為他身上有傷,那最近幾天呢?唐毅棠就像個盡職盡責(zé)的保姆,照顧的特別體貼,卻讓陳墨感受不到過去的那份親近。 對于唐毅棠來說,陳墨就是塊令他垂涎欲滴的草莓蛋糕,突然有一天,蛋糕的一半主動飛進了他的嘴里,他吃個夠本,余下半塊,也就不急著吃了。他品嘗到了草莓蛋糕的鮮美,余下的打算慢慢品嘗,不急于一時。 心境的變化讓唐毅棠不知不覺中對陳墨的態(tài)度也發(fā)生了變化,他自己還沒發(fā)現(xiàn),卻被陳墨敏感的捕捉到了,還曲解了其中的含義。 唐毅棠一言不發(fā),把陳墨手中吃了一半的蘋果拿下來放到盤子里,又用濕巾幫陳墨擦了擦手指和嘴巴。 做完了這些,唐毅棠才直視著陳墨的雙眼,眼眸中深不見底的瞳色是陳墨看不透的情緒,難道他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 唐毅棠單腿跪在床上,傾身而上想要抱抱他,安撫他。陳墨卻以為唐毅棠要揍他,瑟縮了一下,小聲道,“哥我錯了?!?/br> 下一刻,陳墨被擁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不用這么小心翼翼的怕失去我,只要你不離開,我永遠都會在你身邊,陪伴你,照顧你,愛你。”唐毅棠沒說出口的話是:哪怕你一意孤行要離開我,我也會不遺余力把你追回來。 陳墨覺得他應(yīng)該去醫(yī)院看看眼睛,怎么最近這么容易流眼淚… 仿佛從那一天開始,陳墨和唐毅棠之間又多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陳墨明明沒給唐毅棠任何回應(yīng),但兩個人都心照不宣了默認了某種關(guān)系。 陳墨還要在這里生活兩年,唐毅棠開始帶陳墨去他學(xué)校附近溜達,讓陳墨選個喜歡的地方,作為他們未來兩年的愛巢。 唐毅棠之前想過來f國留學(xué),但最近他改了主意。以他的專業(yè)來講,留學(xué)進修意味著整天泡在實驗室里,他就沒時間和陳墨在一起了。所以他決定這兩年什么都不做,就當(dāng)陳墨的陪讀。 當(dāng)然了,他父母是不知道他的決定的。唐毅棠對父母說的是,他想要在f國投資做生意,目前正在觀望。 陳墨最終選定了學(xué)校正對面的一套公寓,唐毅棠交了定金,兩個人就決定搬過來了。 這是他們真正意義上的同居,陳墨緊張的不得了。 “東西都拿好了嗎?”唐毅棠問。 兩個人在酒店住了近一個月,剛開始沒多少東西,現(xiàn)在又堆成了小山。 陳墨把房間里又仔細翻了一遍,“都拿好了?!?/br> “你去車上等我,我把之前的東西寄存在前臺了,我去拿?!逼鋵嵞切〇|西就在隔壁房間放著。 “之前的東西?”陳墨臉頰一紅,小腦袋瓜又開始拼湊少兒不宜的畫面,“那我先下去了?!?/br> 陳墨拖著行李下了樓,唐毅棠租來的車子就在酒店地下停車場停著。司機見陳墨下來就主動幫他把行李放到后備箱,陳墨放完行李等了一會兒,一摸兜發(fā)現(xiàn)他把房卡帶出來了。 陳墨乘坐a電梯上樓找唐毅棠,這邊唐毅棠正乘坐b電梯下樓。房卡不見了,他打不開隔壁房間的門,去找前臺幫忙。 巧合的是陳墨上樓后開錯了門,意外刷開了隔壁房間的門。進門的一刻陳墨愣了一下,第一反應(yīng)是進錯了房間。 可是房間里不但沒人,陳墨還發(fā)現(xiàn)了兩件熟悉的行李,是自己的東西,唐毅棠說存在前臺了,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等唐毅棠開門進來的時候,陳墨正拿著一件破布,渾身都在發(fā)抖。 “陳墨?你怎么上來了?” 唐毅棠走過去想解釋一下,卻發(fā)現(xiàn)陳墨手中的根本不是什么破布,而是那晚被唐毅棠撕扯的不成樣子的內(nèi)褲。而陳墨身邊還放著那晚用過的潤滑膏,陳墨記起了這個味道,檸檬薄荷,洗澡時尤為深刻。 陳墨眼眶紅紅的,胸膛劇烈的起伏,天知道他此時此刻有多憤怒,“是你做的?” 陳墨把手中的破布團成一團,狠狠丟在唐毅棠臉上。 事實勝于雄辯,再多的解釋都是蒼白無力的。 “陳墨…” “滾,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唐毅棠過去抱住他,“你別沖動,我們先回家,到家我再解釋,行嗎?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