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夜色撩人2(h)
腥咸的血液送進口中,卻覺齒頰盈香,對他來說,這是最鮮美的食材。 周淮映呼吸一滯,眼神皺縮,目光鋒利得像把尖刀,仿佛有股暖流沖進心臟,他迫不及待的回應上這個吻。 溫熱的血液刺激著他,鮮活的力量開始肆意涌動。 周淮映扶著黎景淵的胳膊搭上自己的肩頭,把她圈在懷抱里,黎景淵的身體永遠都是冷的,唇舌交纏的親密還是讓他感到滿足。 那里有點溫度,黎景淵忍不住貼近,在周淮映懷里不安得扭動,抬起的一條腿跨在周淮映大腿外側(cè),敞開了腿根處磨蹭他。 周淮映被撩得腫脹,順勢托起黎景淵的屁股,她便穩(wěn)穩(wěn)盤在了身上,一道略顯笨重的影子閃出地下室,從陰暗的牢籠直直闖入明亮的臥室。 門合上的間隙,兩人已經(jīng)滾在了床上,華麗的大床,松軟的被褥,衣服撕成了碎片,悄無聲息的落在地毯上。 周淮映把十指插在黎景淵的十指間,試圖把她壓在身下,他賣力得挺身,每一次進出都格外深情。 他的愛意炙熱又濃烈,虔誠的供奉卻產(chǎn)生不了一丁點的溫度,神情做不了假,黎景淵是受用的。 她很舒服,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順從著她的感官,但她有些厭煩這樣的生活了。 只是稍微用力的翻身,黎景淵就騎在了周淮映的身上,她扭動腰胯,就可以得到更多的快樂,可這樣也還是不夠,總像是缺了些什么。 如果能暖一些就好了,就不會像他們這樣,上百年都冷冷清清的。 如果是他呢,會是什么感覺,那溫潤如玉的身姿,一定很美味吧。 有些走神了,黎景淵的動作漸漸慢下來,突然退出的身體,讓周淮映如墜冰窟。 被撩起來的欲望剛推高,她就喘息著躺在了身側(cè),眼神說不清的落寞,好像自己已經(jīng)完全讓她失了興致。 明明是如此沖動的開始,她那么意趣高昂,她想要,卻不再是想要他,周淮映難受得緊,身體在索求,心中卻恐慌。 他寧可黎景淵喝光盛維的血,闖個大禍讓他去善后,也不愿忍受這樣的屈辱。 微閉住雙眼又睜開,可他太想要黎景淵了,她惹得火總得她來解。 咔的一聲響,指節(jié)伸展開來,胸肌飽滿得快要脹破身體,臂膀的肌rou也爆裂一倍有余。 連指甲都閃出鋒利的寒芒,粗糙的毛發(fā)顯露,茂密如同獸人,全然沒了那副偽裝良好的儒雅之態(tài)。 收起尖銳的獸甲,壯實野蠻的手臂輕輕一翻,黎景淵就趴在了身前。 膝彎被頂上去,掐著腰提起,雙腿大開跪在周淮映眼前,濕漉漉的xue口閉合著,似是重復著心底的失望。 插進去的性器粗壯又狠戾,不必用力已是塞滿了整個甬道。 驟然的縮動是在自然不過的反應,周淮映卻滿足得嘆出口氣,更不必提頂進去時的摩擦和阻力,潤得叫他就想一直這樣做下去。 抽出時的倒刺掛在xue道的rou壁上,勾著那些敏感的小嘴,擠出更多的yin液來滋潤。 黎景淵的快感瞬間就被點燃了,她的身體呈現(xiàn)出無法自控的媚態(tài),軟若無骨,癱在周淮映的雙臂中,任由他架著,一下一下粗暴地cao進身體。 “啊,快點!再快點!”黎景淵咽著口水,喉嚨中的呻吟尖細且破碎,失望的空虛被填滿了,突然就愛上了這種蠻橫,缺失的激情氤氳著,補充著一直以來的空洞。 抽插的速度更快,幅度更激烈,粉嫩的xue縫擴充成了嫣紅的洞口,黑紫的柱身不斷捅進去,頂進深處。 牽出密密麻麻的倒刺,和那些饑餓的褶皺拉扯在一起,摩擦出一種詭異誘人的溫度,溫熱的漿水飛濺著,化作滑膩的泡沫,潤滑著兩具截然不同的軀體。 “淮映,淮映!你這個雜種,啊,我還要?!?/br> 蒼白的纖指突然伸展開突出的骨節(jié),長指尖甲深深插進床褥,黎景淵爽快得近乎控制不住,她的身體開始發(fā)力,向后迎合著周淮映的深入。 雜種又如何,還不是離不開,被叫到名字的周淮映更賣力,心里滿足得快要溢出愛意。 身軀壓下來,牢牢圈住她,壓制住黎景淵的力氣,抱著她一陣狠cao,貼著她的耳側(cè)回應:“我在,我一直在?!?/br> 直到送她過了那陣急劇的震顫,才緩緩松懈下來,粗糙的大手握住蒼白的手腕,慢慢從床褥上拔出來,五個黝黑的指洞已經(jīng)快要把床墊扎穿了。 黎景淵回過身,抬眼望著周淮映,想到人血的溫度,舔舔嘴唇:“還有一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