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書迷正在閱讀:死遁后魔尊她苦等三百年、地主家的傻兒子gl、我在靈異話本養(yǎng)老婆[無限]、山河重振GL、一覺醒來我變成了貓、變成幼崽在龍族當團寵、接地氣?我接地府、穿書之每天醒來師尊都在崩人設、可我是反派崽崽啊、與清冷御姐婚后
伴隨著引擎發(fā)出的悶響,漆黑絢麗的重型機車直直地躥向店內。 穿過塑料門簾,冰涼的空氣撲面而來,盛灼摘下頭盔,舒服地甩甩頭發(fā)。 店內橫放著八臺球桌,最深處立著個收銀臺。深紅色的墻紙在白熾燈下反射出血液般的光澤,環(huán)繞音響正播放著光輝歲月。 盛灼看向那圍滿了人的臺球桌。 一個長發(fā)女人正伏在桌面上,她上半身著一件淺灰色的運動背心,露出細長的鎖骨和精瘦的腰。一只手支起根球桿,燈光下泛著奶白的手臂與綠色的桌臺形成了強烈的視覺沖擊。 她長發(fā)垂在桌面上,一張宛若香港明星般的臉,不復年少時那般稚嫩,綻放出了濃郁驚人的光華。 那雙有著寬大雙眼皮的漂亮眸子,定定地看過來。 盛灼笑了起來。 溫白,surprise! 老板,開個臺。 盛灼將機車停在一邊,優(yōu)哉游哉地晃了晃車鑰匙。 溫白緩緩從桌面上直起身子,拿過一塊殼粉在球桿上摩擦著,她低下頭看不清表情,只聽到清甜的聲音響起,小張,給客人開臺。 很快便有個瘦猴兒似的男生跑去柜臺,一陣鼓搗后抬起他蓄著胡子的臉,沖盛灼說,一小時還是? 盛灼走到溫白那個桌臺旁,手指搭在球桌邊,隨意。 小張不知所措地看向溫白。 溫白將球桿放下,笑著對盛灼說,老朋友來了,按理說應該給你免單,可我覺著你現(xiàn)在這么大個人物應該也不差這十塊八塊的。 旋即又對小張說,開一小時。 盛灼細品著溫白的話,是夠陰陽怪氣的。不過她也可以理解,畢竟這個桌球廳裝修的這么好,卻常年處于虧損狀態(tài)。 主要原因就是青梟隔三差五就會來砸回場子。很難讓溫白相信這種行為不是盛灼授意。 拿到球桿,盛灼學著溫白的樣子,伏在桌面上。微微偏頭,對準,出桿。 偏了。 差一點點,那黑色臺球晃晃悠悠地停在洞外一寸的地方。 聽說你沒念完大學? 盛灼擦著桿子,閑聊起來。 察覺到氣氛不對,店內的七八個人都沒說話,是以盛灼的聲音就顯得十分清晰。 溫白從身后拖過一張塑料凳坐下,她將手肘支在球桌邊,回答的聲音依舊帶著笑意,和一些不易察覺地苦澀,是啊,來不及了。 盛灼知道她說的是溫沁成年后,她已經(jīng)顧不上大學的學業(yè)了。 可四年后,她什么也沒干成。 因為壞了地下的規(guī)矩,處處碰壁,別說稱霸省城,就是稱霸一條街都是個問題。 這些也都是可以可以查得到的,溫聿更多的是向盛灼提供些具體的細節(jié),最開始盛灼也是半信半疑。 可出獄后,都對上了。 以后打算做什么? 盛灼走到那未進洞的黑球旁,伸手將它扒拉進去,咔地傳來進洞的清脆聲音。 溫白深吸口氣,似笑非笑地說,我要是就守著這個桌球廳,你們會放過我么? 盛灼垂眸思考了片刻,會的。 我才不信呢,溫白嗤笑出聲,溫潮定下繼承人后我就出國。 我也不信你會出國。 盛灼沖溫白露出個燦爛的笑容。 溫白看著她,面上閃過一絲極輕的詫異,連帶著她嘴角的笑意也有一瞬的僵硬,真的,可以信我。 盛灼將球桿搭在桌面上,認真地問她,那為什么我當初說會離開,你就是不信呢? 溫白坐在凳子上,仰著頭深深地看向盛灼,面上再無半分笑意,語氣誠懇又真摯,我信。 信了?盛灼絲毫不怯地俯身和她對視,似乎要從那瞳孔中分辨出真假一般,信了你為什么要把盛耀牽扯進來? 溫白失聲,眉頭微微蹙起來。 還是說,那也是你計劃的一環(huán)?拉賀家下水?盛灼笑意盈盈地,像是在說今天天氣真不錯。 盛灼...溫白極輕地嘆了口氣,你那個哥哥我查過,沒幾天活頭了。 盛灼沒動彈。 我需要有人幫我一把,好歹是讓我先站起來。而且我不明白你是怎么知道的,我的本意是讓他在你看不到的地方無聲無息地消失。 溫白翹起嘴角,他活著就會成為你七十萬之后的下一個累贅,這不挺好么? 盛灼點點頭,有道理。 沒等盛灼再問,溫白便主動說起了四年前姜遠的事情,關于那個視頻...賀仙仙拿盛耀的事威脅我,你也能猜到我在溫家什么地位,我斗不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