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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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卷,好大的脾氣,今日吃藥了嗎?” 這是使用傳音術(shù)傳來的話,格外清晰,仿佛就在面前。 謝陽曜精準無誤捕捉到聲源,他側(cè)頭,朝聲源看去。 謝東池身著玄色法衣,外披玄狐大氅。 大氅厚實,上繡高山流水,對襟以及衣領(lǐng)都有墨色狐毛。 他背著手,站在左側(cè)不遠處的水榭欄桿前,遙遙注視著他。 謝陽曜屏退隨從,快步走了過去。 “父尊?!?/br> 水榭內(nèi)的隨從侍女退了去。 謝東池繼而道:“沒吃藥?沒吃藥就不要出來瞎逛,再鬧出砍人頭顱掛墻的事,我都要被你累著,一起挨罵?!?/br> “我砍人您不知是什么原因?他們長了嘴便瞎說?!?/br> “只當沒聽到又如何?這樣鬧起來,與你名聲有損?!?/br> “順心而為,順意而做。我有時候稱呼您老頭,不是沒有緣由。”謝陽曜面無表情道。 龍池內(nèi)的荷花不懼嚴寒,開得正盛。謝東池探靈折了枝荷葉,將修為壓至前者一樣的境界,道:“兔崽子,本尊最近新習了一門槍法,可要試試?!?/br> 謝陽曜召出自己本命刀赤日刀。 赤日刀,長柄,刀身狹直,呈暗紅色,刀刃烏黑。 驟一現(xiàn)身,霸道的氣息便止不住往外流淌,幾息后,空氣因赤日刀變得干燥、灼熱。 謝陽曜握緊刀柄,抱刀行禮,道:“請父尊賜教?!?/br> 兩人換了個寬闊的地方比試。 需知進攻是最好的防御,所以一進入戰(zhàn)斗狀態(tài),謝陽曜即刻攻擊對方。 謝東池經(jīng)歷過大亂、爭霸時期,即便將修為壓至前者一樣的境界,憑借豐富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也不是平常修士可比擬的存在。 兩人對戰(zhàn),猶如狂風驟雨來臨,池水沸騰,綠茵茵的草坪禿了皮,周遭房屋瞬間坍塌。灼熱的刀氣叫空氣變得干燥,呼進人肺腑的氣息都宛如沙子,叫人喉嚨痛。 謝陽曜一刀劈向謝東池,荷花枝干附上靈力后,堅硬程度不亞于刀劍,謝東池迎上,以荷花枝干做格擋武器。 兩者相撞,火花四濺。 謝陽曜恍如一輪烈日,帶著灼燒萬物的力量,他持著刀柄,往謝東池的方向壓。 荷花桿裂開,燃起熊熊大火,謝東池一腳掃向前者,后撤幾步,抖滅荷花桿上的火焰。 他捋去荷花花瓣,將荷花桿尖端凝成尖槍一般的利刃,旋即一個飛撲,攜著足以翻山的力量,直刺謝陽曜。 謝陽曜一點地面,避開攻擊,而后踢向?qū)Ψ礁共?。謝東池足部用力,一個空中旋轉(zhuǎn),躲掉了。 金屬性的靈粒子從靈力中脫離,附逐到荷花桿上,謝東池憑空蓄力,一個回轉(zhuǎn),借著由上自下的重力勢能,橫劈謝陽曜。 荷花桿尖端凝出他所使用的槍法象征,一個猛虎下山似的的圖騰,圖騰裹挾著rou眼難以窺見的力量,隨著恐怖的刀氣一并落下。 腳下浮出道道繁雜的陣法,刀身凝聚起堅韌的力量,謝陽曜持刀格擋。 雙方實力皆不俗,猶如龍虎斗。磅礴濃重的殺氣從交合處溢開,天上濃云驟然散開了一瞬,投射下絲絲縷縷的光芒。 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響之后,金色靈力與紅色靈力朝四周蕩漾開。 靈獸驚逃,周遭與宮室結(jié)合起來,用來畜養(yǎng)靈獸,畜衍草木,供擁有者狩獵游玩的園囿猶如海面船只,瘋狂搖晃。 謝東池率先退后,他掐出一道符咒,護住靈獸與園囿。 “不錯,有進步?!闭f罷,一抖荷花桿,荷花桿化作云霧,散去了。 “謝父尊夸贊?!?/br> 謝陽曜平復(fù)了氣息,收起赤日刀,躬身行禮。 謝東池打量他,片刻,嘴角帶著笑,道:“人還沒找到?” 謝陽曜踹了一腳地面碎草。“回父尊話,沒有?!?/br> “這位蘭公子實在有些本事?!敝x東池負手往回走,邊走邊道,“衛(wèi)州主小兒子滿周歲,你既沒有事情做,便替我去參加周歲宴,禮品我已叫李開南準備好?!?/br> 李開南,李總管。 浮云仙山內(nèi)務(wù)司大總管,行政職務(wù),負責除去屹立于浮云仙山的浮云仙宗,浮云仙山的一切事務(wù),如衣食住行等。 ——浮云仙山乃至各個州,為維持統(tǒng)治,自搶奪地盤起,各項職務(wù)便借鑒了民間王朝制度,建立了相關(guān)機構(gòu)。 謝東池成為九州之首,取山立于海上,創(chuàng)建浮云仙山后,保存了相關(guān)制度,并加以了改善。 “ 父尊,我不太想去?!敝x陽曜皺起眉頭,“您之前還叫我不要瞎跑?!?/br> 謝東池頭也不回,道:“我之前說的是,沒吃藥不要瞎跑。你若不吃藥,跑出去瘋,那我也沒有辦法,只能同你一起挨罵了。父愛如山,舍命陪卷?!?/br> 謝陽曜:“……” 您可閉嘴吧。 謝陽曜幾步追了上去,“我去也行,不過,父尊,我有個問題,望您解答。” “說?!?/br> 謝陽曜道:“現(xiàn)下有沒有辦法延長我的壽命?” 謝東池挑眉,道:“因為蘭公子,急了?不甘心只活九年了?” 謝陽曜許久才低低嗯了聲。 他確實不甘心只活九年了。 若是只活九年,人找回來,沒多久,又得眼睜睜看著對方跑了。 “很遺憾,我沒找到延長壽命的辦法。”謝東池緩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