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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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繚不緊不慢的喝著茶,帶著平和的笑容回答她:“是《列子》,此書失傳已久,我只聽說過?!?/br> 懷瑾看著韓念:“你又是哪里來的書?” 韓念道:“野市里買到的,那里總有些稀奇玩意?!?/br> 懷瑾不知想到什么,古怪的笑了一下,然后對甘羅道:“他適合去當探店博主,很會種草,非常會安利?!?/br> 本來懨懨的甘羅突然一陣爆笑:“淘寶賣貨嗎哈哈哈哈哈!” 如此奇怪的話,屋子的人都聽習慣了不會追問,韓念卻別有深意的看著這兩個人:“那是什么意思?什么是博主?種草?種地嗎?” 他的話并無滑稽之處,卻讓懷瑾和甘羅笑得更開心了,尉繚好心道:“他們總說些旁人聽不懂的瘋話,韓先生不必理會,因為……” 夏福接口:“問了他們也只會敷衍你。” 懷瑾和甘羅齊聲道:“就是這樣!” 韓念幽幽的看著她,那眼神,仿佛是一切都已洞悉。只是尉繚忽然與他談及《列子》中的故事,這眼神稍縱即逝,誰也沒有留意。 “我讀《列子》,發(fā)現(xiàn)此書與《莊子》里的文章有些相似,比如說《列子·天瑞》與《莊子·知北游》這兩篇其中都提到了‘道可得而有忽’,二者回答實在是相似……讀時竟令我有些疑惑,只不過此二位都乃先賢,我也不敢望自揣測?!蔽究澘聪蝽n念,言語中頗為不解。 韓念淡淡道:“他們都是道家,有些看法不謀而合也屬正常,列子主張清凈無為,而莊子主張無為。兩者不一樣之處在于莊子認為‘天地與我并生,萬物與我唯一’,不過在我看來,莊子學說依然還是歸依于老子思想,放棄一切斗爭,順應天命?!?/br> 尉繚道:“我倒是很認同老莊學說,若人人都如此,世上恐怕便沒有戰(zhàn)爭了。” 韓念搖了搖頭,似乎有些不認同,他看向一旁的甘羅和懷瑾,心念一動,突然道:“現(xiàn)下各國紛爭不斷,戰(zhàn)爭連連,談何老莊?君王以法治國,立于天地之巔,何曾聽得進老莊學說?只是不知和平之日何時才會到來,甘羅大人你精于卜卦占星,你可知道再無戰(zhàn)爭的那一日何時才會到來呢?” 甘羅怔了,眼神突然望出很遠,似乎在懷念什么,忽然扭頭看向懷瑾,神色溫暖:“沒有戰(zhàn)爭,百姓們安居樂業(yè),那真的是一個很美好的世界,可惜……” 帶了些頹然,甘羅說:“可惜還需要很多很多年才會有那樣的景象?!?/br> 還需要兩千年,才能看到一個真正意義的太平盛世、海晏河清。 “美好的世界?是什么樣的?”韓念帶著好奇詢問,他沙啞的聲音放輕,仿佛是引誘一樣。 懷瑾低著頭,笑著說:“美好的世界,是一個沒有戰(zhàn)亂的和平年代,沒有君王沒有貴賤等級,人人平等自由,可以說任何話可以去任何地方,肆意追求自己的人生……” 作者有話要說: 可能中間看得有點艱難? 第188章 作畫 夏福聽見他們說的,一時神往:“這樣的世道只在仙境里有吧……” 懷瑾和甘羅對視一眼,彼此笑了笑沒說話,那樣的世界他們真正待過,他們沒有辦法讓其他人也感受到那個世界的美好,真是遺憾。 韓念眼神深邃莫測,細看,那眼睛里似乎有很多疑問,終究他是沒有問出口。 大家一起閑坐了一會兒,她被酒精麻痹的腦子終于轉動起來,想起昨日夏福從齊國帶回了三封信。 光線充足,她趕忙把那三個竹筒拿出來,隨機開了一個,是白生的信。 開篇問候了一大通,表達知道她還活著非常高興,前事一律沒問,只是在信中讓她好好生活,并告訴自己他所知的昔日同窗的消息,又說他夫人近日生了一個女兒,隨時歡迎她去齊國看他們一大家子。言語平淡又暖心周全,沒有提起任何不開心的事情,就如白生師兄這個人一樣處處周到。 然后是申培的信,開頭和白生一般無二,然后告訴自己他將要在齊國做官了。 信中末尾這么寫的:蒙舅父安排,日后落戶臨淄成家立業(yè),妹若至齊,府上總有一席之位相待,若遇難事,兄也當盡余力,以全昔日同門情誼。 最后是老師浮丘伯的信,比前兩位簡短:夏福言汝事跡,為師略略知曉,今隔千里,為師甚念。汝經(jīng)苦難,為師聞之痛心,但無昨日之苦便無今日之風骨,世事有利弊,上蒼垂憐亦是汝之幸,徒兒不必喪氣。為師已至古稀之年,世事皆看淡,賦家逗弄孫女,念之唯有汝等徒兒,望珍重自身,來日有再見時,盼汝偕夫郎子女,平安相至,不負為師所念。 懷瑾把這三封信看了好幾遍,只覺心中溫暖,然后叫夏福把筆墨拿出來,自己回了一一回了三封信。 寫完信交給了尉繚,托他幫忙寄出去,粗略估計這幾封信得一個月后才能抵達了。 桌上難得筆墨齊全,懷瑾閑著無聊,又開始涂鴉。 這時候還沒有紙,她畫在淡黃色的布帛上,她頭壓得低低的,專心勾勒著,有點像個認真的小學生。 甘羅正在教夏福針灸,一個說得口干舌燥,一個練得滿頭大汗;尉繚和韓念都在看書;思之去廚房做中飯了;院子里連空氣都是寧靜的。 韓念余光中瞟到她埋著頭,一副甚是乖巧的樣子。坐過去一瞧,只見畫布上畫著一只很奇怪的……人?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