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書迷正在閱讀:飛劍問道、三寸人間、天道圖書館、天下第九、圣墟、元尊、升邪、女尊之渣女難為[快穿]、夫君,自己打臉疼嗎[穿書]
其實連喬也是變相犒勞一下自己的肚子。自從顯懷之后,紫玉和綠珠二人便盯她盯得格外緊,輕易不許她大吃大嚼,說若是吃得過多,到時候孩子太大便生不下來。 其實連喬并不覺得有什么問題,她這副身子生來就不容易發(fā)胖,既是上天的厚愛,當然要好好利用才行。無奈紫玉等人站在統(tǒng)一戰(zhàn)線上,又設(shè)法說服了小廚房的何云娘,連喬雙拳難敵四手,只好算了。 紫玉看著她將湯藥飲下,這才遞了一顆色香味俱全的漬海棠果子給她,又說道:“郭氏犯下滔天大罪,陛下已將她廢為庶人,趕去冷宮。聽說朝中的郭大人恐怕禍及本家,還特意上疏請罪呢!” 連喬輕嗤一聲,“他還算謹小慎微?!?/br> 其實楚源在外一向是賢明的君主,孰是孰非分得清楚,絕不會因嬪妃的罪過問及母家,反過來卻不好說——但凡一個有野心有智慧的皇帝,都不會讓自己陷入溫柔鄉(xiāng)的羅網(wǎng),要不怎說女人如衣服呢? 郭家雖是為了撇清,但估計這番做派也是白費。郭昭容的蠢行不單限于后宮爭寵,更是玩弄了楚源那顆渴望子嗣的緊迫之心,以皇帝的小心眼,就算明著不見怪,以后也絕不會再重用郭家了。 紫玉深以為然的點頭,因說道:“婢子聽楊大人悄悄說起,郭庶人內(nèi)里的底子都敗壞了,聽說那日她來給娘娘祝壽之前,已經(jīng)灌服了大量的紅花和牛膝,這才顯出小產(chǎn)的癥象。如今她身子猶如敗絮,又去了暗無天日的冷宮,以后日子不定怎么難熬呢!” 連喬聽著也有些詫異,原來郭氏臥床不起不是假裝,而是真的下不來床,這更令她肯定背后另有推手:郭氏再傻,也不見得要把自己也賠進去,究竟是誰設(shè)下這樣的死局?是不是孫柔青? 連喬正想問問,楊漣還有沒有發(fā)現(xiàn)旁的蹊蹺,就見順安兩眼發(fā)黑的從殿中走出來,一手還按著自己的肚子——他一個小太監(jiān)當然不可能懷孕,可是那里頭比孕婦踢踏得還厲害呢! 紫玉倒了杯熱水給他,笑道:“今日可好些不曾?” 順安無力的點了點頭,“好多了,但隔一兩個時辰還是得去一次?!?/br> 要知道,他吃下那些巴豆的當日,去往茅坑的次數(shù)就沒間斷過呢! 連喬瞧著他這副模樣也覺得滑稽,但嘲笑別人始終是不厚道的事,她只能勉強撇下嘴角道:“辛苦你了,本宮也是沒辦法?!?/br> 順安一聽這話就來了精神,像個受到表揚的大孩子,雙目亮晶晶的:“為娘娘效勞是應(yīng)該的,奴才不覺得辛苦。” 連喬讓他去里間榻上躺下,囑咐人好生照應(yīng),這才重新出來,望著空空蕩蕩的殿閣,殿外開闊的大道——她讓人將銅門大敞著,為的就是有人經(jīng)過時,能夠一眼瞧見。 紫玉情知她惦記著皇帝,勉力勸道:“陛下才處置了郭庶人,還得忙朝中的事,恐怕趕不及過來?!?/br> 或許皇帝也覺得沒臉見她吧。 連喬掩下眸中的一抹冷嘲,懶懶抬起手臂,“扶我進去睡會兒吧?!?/br> 紫玉忙托著她向?qū)嫷钭呷ァ?/br> 這一覺照例睡得很沉,應(yīng)該說連喬自禁足以來就沒失眠過。禁足一事本就不足以成為她的煩惱,好吃好喝好睡,她有什么好不快的?何況不必應(yīng)酬皇帝,她的確省心了許多。 男人都是賤骨頭,正正經(jīng)經(jīng)開著門不來,偏喜歡偷偷摸摸的。 連喬睜開眼看到楚源的俊容時,腦子里掠過的便是這條想法。她無聲的轉(zhuǎn)過臉來,想著該以何種態(tài)度來應(yīng)對皇帝為好。 楚源似乎也覺得千言萬語難以訴說,嘆了一聲,只能捉起連喬兩只雪白柔荑,牢牢攥在掌心。因為孕期浮腫的緣故,骨節(jié)有些腫起,這雙手不及以往好看,可是落在楚源眼里自然是無限憐惜的。 連喬沉默了一會兒,突然抽出那只手,反身緊緊的擁抱住楚源。睡亂了的烏發(fā)敷在面上,遮住她的神情,但是透過她手上傳遞的力道,可知她很舍不得眼前的男子。 楚源心里早軟作一灘水,他愛憐的吻了吻連喬的亂發(fā),輕聲說道:“朕還以為你不會再見朕了?!?/br> 連喬埋在他懷中,隔著衣裳,聲音變得甕聲甕氣的,“臣妾是不愿再見到陛下?!?/br> 既然不愿,為何還將門大開著,分明是請君入甕。楚源愛極了她這副口是心非的模樣,語氣也開懷了些,作勢要起身:“好,那朕現(xiàn)在就走?!?/br> 連喬死死抓著他的衣角,楚源只好又坐下來,笑瞇瞇的道:“不是要朕走嗎?” “臣妾是不愿再見陛下,可是臣妾腹中的孩兒還是想念他的父親??!”連喬手上松了松,有些悵惘的說道。 抬頭的時候,楚源見到她眼下一圈青印,不曉得幾夜沒睡,心內(nèi)于是百感交集。他攏著連喬滿頭青絲,撫著她的后頸說道:“阿喬,朕對不住你。” 皇帝難得誠意悔過,而且是在一個身份遠低于自己的女人面前。連喬的聲音哽咽了,“臣妾本以為陛下會相信我,不會像旁人那般人云亦云,誰知您也和旁人沒有兩樣。” 楚源急道:“朕自然是信你的,只是……只是郭氏言之鑿鑿,你又不為自己澄清,朕只能先將你禁足起來,隔絕外界的往來,也免得旁人生出些不該有的心思,你為何不明白朕的苦心呢?” 連喬感到很無語,男人就是這樣,即便承認錯誤的時候,也不忘為自己辯解兩句。 lt;a href=復仇 lt;a href= title=天行有道 target=_blankgt;天行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