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牧云歌頓了頓。 牧沢皺眉:“你干嘛對人放那么多信息素?” 牧云歌:“安撫?!?/br> 牧沢狐疑:“你安撫釋放的能達到誘導(dǎo)的程度?” 牧云歌沒說話。 牧沢:“行了,她現(xiàn)在發(fā)情期初期,我剛剛給她打了抑制劑,已經(jīng)沒事了?!?/br> 牧云歌點頭:“小叔辛苦?!?/br> 牧沢推了推眼鏡:“知道我辛苦,下次就別半夜把我叫出來?!?/br> —— 牧云歌進臥室的時候,林圻言正睡著,聽到動靜悠悠轉(zhuǎn)醒。 林圻言看到她,腦子里浮現(xiàn)出她和牧云歌的對話。 頭皮一緊。 牧云歌:“感覺怎么樣?” 林圻言:“還好,不難受了?!?/br> 牧云歌走過去,順手把燈關(guān)了:“睡吧,明天要早起?!?/br> 林圻言點點頭躺了回去。 【云歌是不是忘記了,呼,還好。】 她剛松口氣,牧云歌突然說話了。 “言言,你之前說的話是認真的?” 林圻言啞了聲。 牧云歌:“所以,你思考了這么久,想出來這樣一個辦法?” 林圻言默不作聲。 牧云歌聲音冷靜平淡,不留情面的戳破她:“發(fā)情過程中,身體里潛藏的欲望決堤,它會沖垮人的理智,腐蝕掉表面浮華的道德和人倫外殼,暴露出最本質(zhì)最深層的想法?!?/br> “言言,你是真的這樣想過,對嗎?” 林圻言沒法再裝聾作啞,她嘆了口氣:“對不起,云歌?!?/br> 牧云歌聲音放輕:“為什么排斥愛情?” 林圻言:“因為一些其他原因,是我自己的問題。” “云歌,你一定要我們關(guān)系轉(zhuǎn)變嗎?” 牧云歌:“我不想看到你未來被其他人標記?!?/br> 林圻言:“我不會和別人建立親密關(guān)系?!?/br> 牧云歌:“你要一輩子依靠抑制劑嗎?” 林圻言默然。 牧云歌懂了:“會很辛苦而且伴有高危險性,甚至?xí)袤w萎縮導(dǎo)致早死。” 林圻言不想考慮那么多:“再說吧。” 【反正我在那個世界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活著的日子還是我賺了?!?/br> 她在心里嘆口氣。 【能活多久就活多久吧?!?/br> 牧云歌眼底很沉。 林圻言側(cè)頭在黑暗中看著她的輪廓:“云歌,如果我不想和你關(guān)系轉(zhuǎn)變呢?” 一旁的人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傳來牧云歌很輕的聲音:“言言,你要那么殘忍嗎。” 林圻言閉上眼。 牧云歌笑了笑:“如果真的那樣,我們應(yīng)該再也不會見面了?!?/br> 即便有預(yù)感,林圻言仍是心臟狠狠一疼。 良久,她睜開眼,“云歌,你追吧?!?/br> 林圻言的聲音很平靜,和平時沒有區(qū)別。 牧云歌安靜的注視著她。 【??作者有話說】 拒絕是因為在意, 妥協(xié)是因為太在意了。 66 ? 心動 ◎她低頭克制的在她唇角碰了一下。◎ 第二天早晨,林圻言困倦的關(guān)掉鬧鐘,牧云歌閉著眼,聽到聲音稍稍撩了下眼簾,又閉上了。 兩人并排躺著,直到林圻言夢到自己遲到,嚇得猛坐起身,撈起手機一看,頓時大驚失色。 “云歌云歌云歌,我們要遲到了??!” 牧云歌被吵的沒法睡下去,倦怠的起身,跟著看了一眼,敷衍的點頭。 林圻言翻身下床,跑到洗手間快速的洗漱,接著去衣櫥拿衣服時才想起來還沒來得及買。 愣在原地。 牧云歌慢吞吞下床,看她定身了一般,問:“怎么了?” 林圻言扭頭,猶豫:“我沒有買厚衣服,”她看了看窗外,思索道,“要不就還穿短袖吧,我看這天也不算太冷?!?/br> 牧云歌嗯了一聲,走過去,打開衣柜門。 里面掛著當(dāng)季的各種樣式外套。 “你看看喜歡哪一件。我先去洗漱了?!?/br> 林圻言再次愣住,震驚:“什么時候買的?” 牧云歌在洗漱間聲音悶悶傳來:“前兩天你住院的時候,找人送過來的。 ” 林圻言在里面扒拉:“吊牌都拆了,是不是很貴啊?!?/br> 摸起來衣服材質(zhì)都很好,版型也不錯。 牧云歌漱了口,含糊道:“還好,言言,不著急了?” 林圻言這才想起來快遲到了,慌忙撈了一件穿上。 兩人前腳剛進班,后腳鈴聲響起。 林圻言兩天沒來,桌上堆了一疊試卷。 她看了一眼牧云歌的桌面。 ——干干凈凈。 林圻言:?? 下課后,有些學(xué)生吵嚷著出去了,教室人不多。 牧云歌轉(zhuǎn)身把一個愛心折紙放在她桌上。 “這是這兩天中折的最好看的一個,送給你。” 林圻言拿起來。 確實,越來越有樣了。 她找了個玻璃瓶,把這個愛心裝在里面。 又問:“之前的幾個呢?” 牧云歌了然,把桌洞里的那兩個拿出來遞給她。 林圻言仔細放在里面。 唐子茜悠悠然飄過來:“你這個玻璃瓶是哪里來的?” 林圻言動作頓了一下,若無其事的說:“撿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