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爹爹這些年一沒回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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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五年能夠記住的只是奶他們一次次得逞,娘親每次都無力的哭泣。 每次都會說,爹爹回來就好了。 但是爹爹一直沒有回來呀! 甚至夢境里他長大以后,也沒有等到爹爹回來,甚至成了位高權重的督主,每年都會回成為廢墟的甜水村,等著爹爹回來。 然而…… 頭又疼了起來。 浮屠吸溜一下甜甜的柿子。 將腦子里的想法壓下去。 娘親現(xiàn)在還活著就好,如果爹回來了,就讓他死回去,陰暗的小浮屠心里暗暗揣測。 他吃完柿子,洗凈小手,開始幫著燒火,時不時將學堂發(fā)生的事情跟蘇嬌娘說一下。 比如誰誰好笨哦,一個古詩竟然要背誦好多遍。 蘇嬌娘切著菜,認真聽著小浮屠嘀咕,小孩子的生活幼稚又有趣,雖然浮屠很嫌棄那些早上干干凈凈,晚上掛著鼻涕從私塾回去的小同窗。 但是他講那些孩子的時候,語氣是溫和人。 人也是溫柔的。 這個時候蘇嬌娘覺得孩子似乎被她糾正了好多。 盯著浮屠,蘇嬌娘覺得,她不能一直壓制孩子,聰明的孩子得有自己的未來,雖然她覺得平安喜樂,健健康康就挺好。 但是這是她覺得,不是孩子覺得。 “你以后想做什么?”蘇嬌娘問道。 浮屠眼睛一亮:“想要所有人都聽我的。” “……”這沒辦法實現(xiàn)了,即使皇帝做個決定,都會有朝臣,都會御史大夫來反駁,來用生命納諫:“要不,你換個想法?” 陸浮屠泄氣了。 他還有什么想法。 一家人過的好就好了。 只是,總覺得有人想要害他們。 尤其是處于京城里的容禛,他現(xiàn)在在京城無所謂,但是,萬一哪一日心血來潮,想到他了,再來鹿城,屆時應該如何處置。 浮屠臉上帶著幾分嚴肅。 蘇嬌娘盯著小孩的臉蛋,暗暗感嘆一聲,小孩長得真好看。 忙碌完,推著小車子往縣城走去,繼續(xù)賣自己的煎餅果子。 陸無咎想要跟上去,被長生給拉?。骸盎适?,你都不給我講課了,要不我跟你一起出去?!?/br> 長生聲音里帶著幾分幽怨,家里的人全都出去了,每次都是只剩他一個人,他心里不爽,不舒服想要黑化,想要做昏君。 陸無咎腳步頓了一下。 盯著返渾的小寸頭:“大字,加十張。” “皇叔!”長生嘶吼聲在院子里回蕩,驚走樹上的麻雀。 陸無咎落在原地陪著小皇帝。 省的小皇帝一個無聊做出什么奇怪的舉動。 他泛起書架上一層厚厚的宣紙,上頭都是浮屠的曾經(jīng)留下的字跡。 雖然小孩有些大逆不道,對于他這父親沒有任何恭敬,但是當?shù)哪茉趺崔k!忍著,實在忍不住就揍一頓。 宣紙上的字跡進步很快,入木三分,跟他的字跡有些細微的相似。 不同的是小孩的字有些劍走偏鋒,筆稍銳利,字如其人,他這個日子,長大以后會比他更冷漠殘暴。 突然他的手頓了一下,視線落在詩詞上。 “皇叔,你看這個不氣惱,不覺得自己無能嗎?” 長生手里提著筆,走到陸無咎身前,看見宣紙上的字,突然想到自家干娘對于已死的夫君多么思念,再想想皇叔這種惦記人家,缺不主動追求的人。 沒機會了,還不如等他長大了,把干娘變成新娘呢。 只是干娘到時候是半老徐娘了,有些不得勁。 陸無咎聽見長生的話,嘴角勾起笑來。 因為臉上的人皮面具顯得有些皮笑rou不笑。 長生心里有些毛毛的。 陸無咎將手里的宣紙收起來。他想起當初那個女人騙他,說是她相公認識的叫李白的人寫的,他認識叫李白的人嗎? 幾年不見,女人的變化真大。 或許當年,他就沒有真的認真的看一眼。 前半生迷迷糊糊。 蘇氏喜歡他? 就憑簡單的一.夜,六年的痛苦,若是他是她,會恨他,而不是期待他。 心。突然有些疼。 長生慢吞吞的帶著自己的書本往后退去,皇叔身上散發(fā)濃郁危險的氣息,這個時候院里是最佳選擇。 另一邊。 蘇嬌娘走出家門,還沒有走出村子,就看見憔悴很多的陸岱書。 陸岱書盯著她,陰沉沉問道:“是不是你?” “你在說什么?”蘇嬌娘皺起眉頭。 陸岱書冷笑:“你找來賭坊的人,暗算我父親,將家里的錢全都給搶走,你這個狠毒的女人……” “腦子有病。”蘇嬌娘扔下一句話,不再理會陸岱書。 繼續(xù)朝著縣城走去。 腦子里想著陸岱書說過的話,心里一陣痛快! 剛到手的錢被搶走了吧! 活該! 賭坊這個地方,頭一次干出好事兒。 陸岱書盯著蘇嬌娘的背影,眼神愈加怨毒。 轉身晃悠悠的回到家里,瞧見里面鬼哭狼嚎的朱氏,以及穿著破舊衣服陸從容,心里升起煩悶。 尋到陸德福,看一眼臉色鐵青的老頭。 到底沒有憋住:“阿爺,家里的錢給賭坊拿走了,咱還欠了不少,可怎么辦?” 陸德福閉上眼睛,他活了一輩子,哪兒知道怎么辦! 盯著院里死鬼一樣的陸大山。 撿起地上的鞋子朝著陸大山丟出去。 陸大山身上還帶著傷,但是家里沒有一個人關心他。 想到討債的,想到賭坊的地下監(jiān)牢,這個時候陸大山真的怕了。 賭坊只給了他三天時間,如果籌不夠四千兩銀子,就…… 就把岱書賣到南風館。 他們還說秀才賣的價格才高。 一些奇怪癖好的人,就喜歡清高的秀才。 老朱氏慢吞吞走出院子,哭嚎:“兒啊,你怎么就去賭坊了?!?/br> 陸大山不說話,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死不如賴活著,直接破罐子破摔了,他沒有辦法管了,誰有辦法誰有能耐誰去管。 家里有飯他就吃一口,沒飯就餓死,反正突然覺得,活著也沒啥意思。 見陸大山不說話,老朱氏更是氣的要死。 “要不然,去找老二,四千兩銀子,賣了那個客棧大概就有了?!敝焓锨忧娱_口,她倒不想理會陸大山,但是兒子得管。 心里氣的要死,想要繼續(xù)暈過去。 但是兒子不能不管! 聽見朱氏的話,老朱氏頓了一下,她臉色發(fā)白。 讓老二家賣了時客棧,那不是逼死老二。 但是老二那邊如果不幫襯一下,這一關要怎么過?。?/br> 老朱氏看向陸德福,想讓陸德福拿個主意。 陸德福躺在床上不說話。 縣城里。 蘇嬌娘賣完煎餅,瞧見跑過來的殘幼院孩子,這些孩子幫著她推車說道:“院長娘親,蘇同哥哥弄出好看的簪花,想要讓你看看,這些天你都沒去大院了?!?/br> “現(xiàn)在就去!”蘇嬌娘笑了一聲。 纏花發(fā)簪已經(jīng)搞出來了! 小蘇同可真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