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后,仙尊日漸瘋魔 第33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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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徵羽?!卑揍缬鹫f。 “你不是?!卑⒕叛銎鹣掳?,皺眉看著他,“把自己弄得人模狗樣,骨子里卻是個臟東西。” “別!”白徵羽意識剛剛開口阻止,卻已經(jīng)來不及,顧奚辭的動作太快,手指已經(jīng)掐在了阿九的脖子上。 強大的武力壓制讓阿九覺得腦子里的神經(jīng)猛然炸開,手上剛要有動作,命門已經(jīng)被面前的男人死死掐住,強大的靈力掐斷了他的呼吸,他的臉慢慢漲紅,最后變成了紫色。 阿九死死地瞪著他,雙腿蹬個不停,仿佛掙扎的困獸。 “再說一句?!鳖欈赊o語氣平靜,眼中卻是殺氣沸騰。 “……”阿九根本說不出話來,雙手死死扒著他的手臂,在他的手臂上掐出了指印。 “渺渺來了,你快松手?!卑揍缬鸬囊庾R著急的說。 顧奚辭卻沒有松手,他冷冷看著阿九,“我可以輕易弄死你,就看你還想不想活。” 阿九瞪著他,眼睛里已經(jīng)有血絲爆出。 “離她遠一點,還有,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你應當清楚。” “呃……”阿九努力的掙扎,發(fā)出可怖的聲音。 渺渺剛和蘇藍雨走出小路,就看到白徵羽掐著阿九的一幕,她幾乎心跳停止,愣了一秒,立刻上前。 “你這是做什么!發(fā)生了什么事?” 渺渺沒有發(fā)怒,只是有些著急,她看著阿九已經(jīng)翻著白眼快要不行了,才捉住白徵羽的手,“如果不是死罪,你好歹跟我說一下原因,他進試煉是因為我,如果犯了錯,也有我的責任?!?/br> 白徵羽黑長的睫羽微微一動,手指猛地用力,阿九徹底癱軟下去,暈了。 白徵羽這才松了手,將他放在樹下,轉(zhuǎn)頭看向渺渺,眸中有些歉意,“抱歉,他也被魘住了,我不得不采取這樣的方法。” 渺渺將信將疑的看了他一眼,低頭為阿九探了探鼻息,確認他還活著,再仔細看了看他的脖子,發(fā)現(xiàn)上面竟然連指痕都沒有,足以說明白徵羽的力道是多么的輕柔。 再看白徵羽的手臂上,反而被阿九弄出了不少青色的印記,甚至還有指甲刮出的血痕。 這一切都說明剛剛確實是阿九被魘住了,而不是白徵羽在做什么。 白徵羽似乎發(fā)覺了她的目光,不動聲色的撫了撫袖子,目光淡然平和。 渺渺站起身,有些不好意思,“白公子,謝謝你,給你添麻煩了?!?/br> “無礙,這不是你的問題?!卑揍缬鹧壑懈∑鹦┬σ?,“只是,額外多說一句,這少年來歷不明,你還是防著他些,不要讓他離你太近?!?/br> “謝謝白公子提醒。”渺渺點了點頭。 “……”白徵羽的意識震撼到不行,沉默了許久才說了一句,“不愧是你?!?/br> 正在此時,人數(shù)最多的那一隊學子們也都到了,他們看起來十分狼狽,有些衣服破了好幾個洞,有些腿上的褲子都破了,上面?zhèn)劾劾?,血跡斑斑,有些臉上滿是灰塵,看起來就跟出來逃難的難民似的。 渺渺疑惑的看著他們,問白徵羽,“他們怎么會這樣艱辛,這一路上走來并不難,他們莫不是碰上了夢魘獸?” “不是。”白徵羽笑了笑,“他們只是有人碰到了陷阱,有人遇到了傷害性較強的植物,還有的被嚇破膽撞在了樹上,被帶著刺的植物勾住了腳?!?/br> “……”渺渺有些無言以對,“他們路上的難度是不是與我們相同?” “可以說是一模一樣?!卑揍缬鸹卮鸬?。 “好吧?!泵烀煨闹谐霈F(xiàn)了另一種層面的震撼,剛剛她走來還在與蘇藍雨說,那些陷阱看著太過于明顯,危險的植物也仿佛涂了熒光劑一樣顯眼招搖,就像是在上面貼著“我很危險不要碰我”的標簽似的,應該不會有人碰吧。 結(jié)果還真有人會中招。 “因為某些特殊原因,本次試煉我會跟著你們,不過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出手,請大家自行解決麻煩?!卑揍缬饘χ腥苏f。 “特殊原因?是什么,難道有新的危險?” “這一路上走來太難了,我都以為自己快要死了?!?/br> “都讓你別碰那植物,看起來就很危險?!?/br> “不是白公子說初級試煉里面有寶貝嗎?我不是以為那是什么珍奇的植物嗎?” …… 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渺渺這才想起剛剛自己摘的那朵花。 她從懷中取出那朵花,捧在手心,轉(zhuǎn)身問白徵羽,“白公子,這是什么花,你方便告訴我嗎?” 白徵羽呼吸一窒,看著那紫色的小花花瓣輕盈飄忽,在她的手中滾動了一圈,然后便緩緩的靜止下來,一動不動了。 他有些微微的愣神,看著紫花,張了張口,卻因為聲音沙啞而沒有說出一個字來。 “嗯?”渺渺歪了歪腦袋,“你也不認識?” 白徵羽深深地看了渺渺一眼,復雜的神色一閃而過,轉(zhuǎn)眼便露出微笑來。 “這是相思花,可以辨明擁有者的心意?!?/br> “心意?”渺渺單手拈花,嘴角露出一個諷刺的笑來。 她今日穿著簡單的粉色,雖款式簡單,卻襯得她面容如玉一般精雕細琢精致無暇,比她穿金紅色收斂了一些艷麗之色,卻擋不住她如沉睡之月般的嬌柔與清麗。 她拈著花,卻比花兒更美。 她抬頭看著白徵羽,笑著說,“除此之外還有其他作用嗎?” “暫且沒有?!卑揍缬鸬?。 “那于我無用。”渺渺松手,將那花扔在了地上。 那紫色的花就這樣垂直落地,漂亮的紫色花瓣沾染上了松軟的泥土,黏上了泥土的臟污,顯得有些可憐。 白徵羽低頭看著地上的花兒,沉靜無言。 “她果真不愛你了。”白徵羽的意識說出一句話來,仿佛一根羽毛,緩緩的扎進顧奚辭的心。 他鬼使神差的彎下腰,單膝跪地,撿起那朵花。 那花那么小,卻晶瑩剔透,明艷的紫色,在他的手里十分脆弱,仿佛稍稍一用力便會碾成泥。 “可我……”顧奚辭聲音沙啞,微微一松手。 那小花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緩緩的浮空,像是有什么東西指引一般,慢慢的飄落,正好落在渺渺的眼前,緩緩地,仿佛慢動作一般,落在她的衣襟上。 渺渺驚愕的看著這自己動起來的花兒,抱著紫色的小花回頭一看,只見白徵羽靜靜地站在原地,正用一種幾乎像是要將她的身影刻在心里的眼神看著自己。 “這是?”渺渺疑惑的看著他。 “看來它很喜歡你?!卑揍缬鹉樕系男θ萦行┟銖?,“留著吧?!?/br> 渺渺仔細看著那花,有些狐疑。 “這花真的挺好看的,扔了可惜?!币慌缘奶K藍雨說,“紫色的呢,花瓣還有些透明,還是重瓣的,如果是珍貴的花兒,也許之后都不會凋謝,可以養(yǎng)在房間里呀?!?/br> 渺渺端詳了幾眼,覺得似乎確實挺適合用來裝飾,回去星卯應該會喜歡。 “好,那留下吧?!泵烀鞂⒒▋菏者M了懷中。 …… 阿九醒的很快,眾人正準備整裝待發(fā),卻聽到角落里傳來一陣仿佛要將肺都咳出來一般的咳嗽聲,痛苦至極。 渺渺轉(zhuǎn)身一看,只見阿九迅速的起身,卻拼命的咳嗽,大口呼吸,像是幾百年沒有呼吸過新鮮空氣似的。 “阿九?!泵烀焐锨埃澳銢]事吧。” 阿九搖了搖頭,繼續(xù)咳嗽,看起來非??蓱z,可他的眼神卻看向一旁的白徵羽。 那男人靜靜地看著他,面帶微笑,溫潤無比,人畜無害。 阿九眉頭一皺,終于止住了咳嗽,啞聲說,“主人,剛剛是他,他想把我掐死……” “你遇到夢魘獸了?!泵烀鞛榱瞬惑@動眾人,靠近他小聲說,“白公子是在幫你,你剛剛看到的都是幻覺?!?/br> “幻覺?”阿九心中冷笑,幻覺還是現(xiàn)實,他還是分得清楚的。 看到那男人道貌岸然虛偽的模樣,阿九便覺得心中惡心,他轉(zhuǎn)頭看著渺渺,見她眼神中略有些擔憂,心中像是有什么東西在撓他似的,癢得很。 “主人……”阿九一雙烏黑的眸子可憐兮兮的看著她,“我真的遇到夢魘獸了嗎?” “嗯,應當是的……誒?”渺渺驚呼一聲。 阿九抱住了她的手臂,作驚恐狀,縮在了她的身邊,像是一只可憐兮兮的小狗,顫顫巍巍的說,“那是什么,我,我害怕……” 第37章 入學試煉(4)二更你會追求女子嗎?…… “別怕?!泵烀鞂⒏觳财D難的抽出來,臉色十分為難,似乎并不喜歡與人這樣接觸,“你放心,有白公子在,不會有事的?!?/br> 阿九看出她的為難,立刻變得乖巧起來,不再明目張膽的靠近,雖然依舊湊到她的面前,小心翼翼的說,“主人,不知道為什么,一碰到你,我就覺得很溫暖很安心,你能不能……再給我碰一下?” 渺渺疑惑看著他,只覺得這個要求十分奇怪,但是奇妙的是,身體里似乎有一股溫暖無意識的緩緩朝他靠近,待渺渺反應過來,她竟然已經(jīng)將手伸到了阿九的面前。 阿九一臉驚喜,小心翼翼的用臉貼了貼她的手背。 當觸碰到阿九臉的一剎那,渺渺心中一顫,腦子里有些空白,陵光石的力量躍動起來,她心中的殺戮之意漸漸沸騰,她想祭出赤羽劍,想殺人。 可是,殺誰? 下一秒,另一股力量捉住了她的手腕,將她的手從阿九的臉上幾乎是搶了回來。 渺渺微微一愣,回過神來。 剛剛自己是怎么了? 心臟跳得飛快,阿九正笑瞇瞇的看著她,只是短短一個瞬間,渺渺卻覺得過了很久很久。 白徵羽無奈的聲音在她的身后響起,“渺渺,你不太對勁?!?/br> 渺渺捂著胸口,感受著陵光石的力量在胸腔滾動。 確實不太對勁,自己這是怎么了?為什么變得這么奇怪? 白徵羽捉著她的另一只手,朝她輸送著有些微涼的靈氣,她只覺得渾身混亂的感覺漸漸舒緩過來,腦子里也清明了不少。 渺渺喘了口氣,看向阿九。 阿九給她的感覺很奇怪,他的眼神清澈見底,看起來毫無心機,但是渺渺卻下意識的不想跟他牽扯太深。可是令她有些無奈的是,身體里陵光石的力量似乎很喜歡他,觸碰到他的時候,渺渺甚至覺得身體里的力量仿佛雀躍了起來,甚至想要更加靠近他一點。 這種腦子與身體分裂,無法掌控自己的感覺,實在是有些糟糕。 渺渺不由自主的退后幾步,轉(zhuǎn)頭看向白徵羽,“謝謝?!?/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