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嫁給權臣后 第27節(jié)
當年,顧夭夭與她也算是熟悉,作為誥命夫人之首少不得與皇后見面,兩人意見多是一樣,可是,卻算不得朋友。 “姑娘好意心領,只是我們都不擅長打馬球,若是上場少不得掃了姑娘的興致?!鳖櫭骰壅遄迷谌?,也只能回絕了。 打馬球這個東西,必然是要分個輸贏,若是她們贏了,馮家姑娘會不會生氣。 若是她們輸了,面上不好看不說,萬一對方再覺得她們沒盡全力又該怎么辦? 顧明慧難為,甚至都懷念起從前在后面當裝飾品的日子了。 馮知微聽她只是皺了皺眉頭,又沖著顧夭夭抬了一下下巴,“你呢,武門出生也不會嗎?” 顧夭夭聽了她的話,不由的一陣恍惚,做了那么多年的候夫人,都忘了她也有鮮衣怒馬的時候了。 這馬球她自然是會的,在江南的時候沒少打了,只是現在她卻依舊搖頭,許是因為,早已找不到當年的感覺了。 得了這般回答,馮知微倒是沒有強求,一點頭騎馬轉身回到了場上。 下人將馬球送過去,她揮動手臂,一席紅衣在場上似是驕陽一樣的存在。 顧夭夭有片刻閃神,或許此刻她明白了,為何帝王會迷上她,不是因為旁人猜測的兵權,只是因為這個人。 “切,這京城還沒幾個人敢博了知微姑娘的面子吧?” 對面那群圍著姑娘分開,如韻縣主從人群中走出來,巧的是她與馮知微一樣,都穿著一襲紅衣。 只不過倆人發(fā)鬢有所差異,馮知微的是簡單的只用簪子束住的勁裝,而如韻縣主的卻滿頭的步搖,貴氣是有了,只是這般年紀瞧著太過繁瑣了,甚至有些壓抑老氣。 瞧這兩人的架勢,怕是有些不對付。 果不其然,一聽如韻縣主這般說,馮知微的鞭子在空中劃了一個半圓,而后重重的抽在跟如韻縣主前面。 鞭子自然不會落在如韻縣主身上,只不過那聲音太大,而鞭風仿佛就貼面而來。 如韻縣主嚇的臉色都白了,等反應過來抬手指著馮知微,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顧家姑娘?!?/br> 正在顧夭夭嘆息,今日怕是不好過了,兩位貴女戰(zhàn)火,就算大人來了也只能不了了之了,只可憐了她們,怕是會被波及的池魚。 正在思量的時候,瞧著一位嬤嬤沖著她們走了過來。 瞧著身上的墨色的衣服及其沉穩(wěn),而且還是云錦,云錦多是淺色的料子,墨色就是一般的老夫人都得不到,可見這個嬤嬤不是一般人。 等人站定,待說道她是侯府老太太身邊人的時候,這才明了。 怕是侯府老太太收了祖母的信,特地讓人照看著她們,此刻只說侯府老太太稀罕她們,將人領到了主家的位置上坐下。 其實大家都知道,侯府老太太自不會出席這樣的場面,只不過是要告訴大家,旁人是華夫人請來的,只有顧家的人,是華夫人婆母的客人。 但凡有腦子的,也不會再尋顧家人的晦氣。 而且選的這個契機又很合適,就在這萬眾矚目的時刻。 顧夭夭嘴角噙笑,祖母的朋友,自然是妥帖義氣的。 路過華夫人的時候,她們按規(guī)矩見禮,而后坐在了華夫人的下手。 華夫人嗯了一聲,眼神有些復雜的看了一眼顧夭夭,而后抬手讓她們就坐,全程沒多說一個字。 雖說冷淡,可顧夭夭卻也理解的。 按道理說這么大的盛事讓華夫人辦,自該全程笑顏的,可此刻華夫人明顯的面容有些憔悴,甚至全程眉頭緊鎖,一看就是惆悵的很。 想想也是,人家父親被砍了沒多些日子,因為是皇帝下旨的,他們侯府不能戴孝,這也就算了,這么大的盛世交給華夫人手上,也不知道究竟要顯示皇恩浩蕩,還是在誅心。 “靖王殿下到?!奔饧毜幕鹿俾曇?,格外具有穿透力,仿佛還有回音在空中盤旋。 此刻,作詩吵架也好,還是騎馬也罷,全都停了下來。 華夫人帶領眾人下跪,高聲齊呼恭迎靖王殿下千歲。 如今的靖王正是風頭正盛的時候,微微的仰著頭,一席暗色的莽服,在他的不屑的眼神下,深深的演繹出了一種不配的感覺來。 仿佛對太子之位,他志在必得! 而他的身后,跟著是剛剛在門外的葉卓華,此刻他沒有了剛才的驕傲,彎著腰與旁邊的宦官無異。 顧夭夭是跪在顧明慧的后面的,正好能用眼角看見他們,這一幕讓她的心莫名的跳快了幾下。 莫不是,葉卓華被閹了? ------題外話------ 統(tǒng)一回復,咱們男主從入靖王府那一日,就已經在搞事業(yè)了。 賣萌打滾求支持~·~ 第44章 羞辱 這個念頭一旦起了,會迅速瘋長。 心里的無聲的嘆息,默默的說了句,可憐。 “夫人請起?!本竿鯁问謱⑷A夫人虛扶一下,便說道,“本王冒昧前來湊熱鬧,希望夫人莫要怪罪才是?!?/br> 顧夭夭離著華夫人近,生生的聽到了磨牙的聲音。 饒是如此,華夫人依然笑著說道,“靖王殿下是我請都不敢請的人,今個您來了,我自是滿心的歡喜?!?/br> 只是這話里頭,怎么聽怎么讓人別扭。 靖王哼了一聲,仿佛沒有聽懂似的,自顧自的坐在了主位上,大手一揮讓大家都起身入座。 瞧著這氣氛不對,場上的人沒人敢吱聲,靜悄悄的哪是來參加春日宴的,分明是來參加喪禮的。 偏生讓大家最不自在的人最自在,斜坐在椅子上,懶懶的轉著桌子上的盤子,“剛才不是挺熱鬧的,怎么現在都不說話了?” 靖王一說完,支持他的人便尋思著該如何接這句話。 可卻沒有想到,靖王根本不需要別人回答,徑直說道,“如韻啊,我進來的時候,聽著你的聲音最大,來來,與我講講你們聊什么呢?” 華夫人一聽這話便明白了,她們家是太子派,靖王自不與相近,偏生如韻剛才是與人發(fā)生了爭執(zhí)。 雖說馮將軍并未戰(zhàn)隊,可到底是跟貴妃是一個姓,大家自會將他們劃在靖王派。 “如韻頑劣,臣婦以后定然好生管教?!眲傋碌娜A夫人,此刻不得不起身,像靖王行禮。 剛才還叫囂的如韻縣主,此刻也知道厲害,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也不敢吱聲。 靖王仿佛是瞧了什么有趣的事,撲哧笑了出聲音來,“華夫人這說的哪里話,本王瞧著如韻,好的很。” 華夫人摸不清靖王的意思,也不好貿然答話,只能保持著低頭見禮的姿勢。 嘩啦! 靖王突然將手邊的東西推在地上。 一雙本就狹長的眼睛,此刻刻意的瞇了起來,顯得愈發(fā)的陰狠。 眾人此刻再次跪下,高呼恕罪。 “一個縣主,蓄意挑事,當真丟我們皇室的臉!”靖王這話,說的是及狠的。 顧夭夭卻瞧見,不遠處的馮知微動了一下,像是要起身卻被跟前的婢女給壓住了,才又重新低下了頭。 而此刻的如韻郡主,憤恨的等著馮知微的背影,卻不敢說旁的。 靖王讓眾人跪了約莫一盞茶的時間,才讓人起來。 顧夭夭她們這些年輕的,都覺得腿麻,更罔論華夫人,起身的時候顧夭夭分明瞧見她的身子顫了一下,若非下頭的眼疾手快的扶住,此刻怕是會摔倒在地上。 “春日宴原是該熱鬧的,本王前些日子得了個玩意,正好用在這會兒與諸位一樂?!本竿醮丝逃窒袷鞘裁词露紱]發(fā)生一般,笑瞇瞇的說道。 接著,在眾人的注視下,葉卓華被一個宦官帶著走到正中間。 不,準確的說,該是纖著的。 宦官的手上拿著一根韁繩,而韁繩的另一邊是綁在葉卓華的脖子上。 “本王這個馬奴有趣的很,最擅長的便是鉆檔,不知諸位可有興趣瞧瞧?” 靖王悠閑的端起茶水,輕輕的抿了一口,似乎是唇間留香,慢慢的品著。 靖王說的什么顧夭夭此刻已然聽不清楚,腦子里只覺得轟的一聲,是什么東西炸開了。 顧明慧臉色也白了,她心知顧父就在附近,此刻看顧夭夭有些發(fā)愣,知是她是受了沖擊怕是沒有反應過來,著抬手想讓人去報信。 可話到嘴邊生生的咽了下去,就算將顧父叫來了又如何,難不成還與靖王爭論? 葉卓華這次的辱,除非當今圣上前來,不然非受不可。 除了顧家,華夫人的臉卻是最難看的。 自己的父親為保葉家人被殺,此刻眼睜睜的看著葉家人像狗一樣活著,只滿心的憋屈。 也顧不得什么形象不形象的,手邊的茶杯使勁的照著葉卓華身邊砸去,“你怎么不去死?” 茶杯自扔不到葉卓華的身上,因為下面是草地,茶杯掉再來的時候轉了兩圈,滾落在葉卓華的腳邊。 全場的人大概葉卓華是最平靜的,垂頭看著那個杯子,嘴角卻突然勾起了一絲笑意,或是自嘲,或是其他。 “華夫人這話說的,讓葉家人活不正是令尊的意思?令尊尸骨未寒你這就公然違抗他老人家的意思,著實的,不孝?!本竿踺p飄飄的,將刀子狠狠的刺入華夫人的心口。 只在那么一瞬間,華夫人想開口攆人了。 可僅存的一點理智,一遍遍的告訴自己,這是靖王靖王,那口氣只能咽了回去,“王爺說的是。”只能這般回答。 看著華夫人敢怒不敢言的樣子,靖王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像是突然記起什么來了,“聽說,顧家的姑娘也來了?” 顧夭夭眉頭緊鎖,該來的到底還是來了,她倒是要瞧瞧,靖王能囂張到什么地步? “回王爺,臣女姓顧?!辈淮欂藏卜磻?,顧明慧率先站了出來。 她的意思,顧夭夭自然明白,剛要往前與顧明慧站在一出,卻被身邊的嬤嬤拉了一下,硬生生的將她拽在顧明慧的后面。 這點小動作自是瞞不過靖王的眼睛,他的視線放在顧夭夭的身上,而后又移在顧明慧這邊,左手撐著下巴瞧的仔細,右手一下下的瞧著跟前的案子。 良久說了一句,“有意思?!钡共]有為難她們,便讓她們都坐下。 “姑娘?!鳖欂藏矂傋?,旁邊嬤嬤故意灑落茶水,打濕了顧夭夭的衣衫,而后驚呼出聲音。 ------題外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