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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沒有什么特殊的變化……你的意思是指?” 我一聽,不禁奇道。 “神仙是欲脫七情六欲而尚未盡脫之人,男女之事是我們的首要大忌,若是犯了這大忌諱,當(dāng)場就會失去仙格,淪落為凡俗之軀?!?/br> 圓圓大仙道,“不過,銀雀兒已經(jīng)跟你犯了這大忌,卻還保有仙格,而且你剛剛那樣摸我……” 說到此,他輕輕望了我一眼,看得我不知該感到受寵若驚還是該難過惡心。 “……我心里早就yuhuo奔張,難以自己了?!?/br> 圓圓大仙低聲道,透過面紗也能看見他發(fā)紅發(fā)燙的雙頰。 “那又如何?你們這些仙人乍看之下守身如玉,卻個個貪戀yin欲的事,我早知道了?!?/br> 我笑道,想起那個連名字叫啥都不知,就被麗子吸了個干的仙女。 “哎,我不是跟你說這個,” 圓圓大仙搖搖頭,“本來,我剛剛在樓下犯了yin心之時,就要被打回血rou之軀才是,但我卻仍一點事也沒有。甚至連犯了yin戒的銀雀兒也沒事,這實在有違天律。” “哦?” 我不置可否,道,“那又如何?這里又不是那座須什么山?!?/br> 圓圓大仙卻沒接話,只是一直凝視著我,把我瞧得渾身不對勁。 “你干嘛?怪惡心的?!?/br> 我道。 “你不是仙人對不對?你是妖怪?!?/br> 圓圓大仙道,“只是用銀雀兒的天衣暫時掩蓋住妖氣是不是?” “少妖怪妖怪的亂叫!” 我怒道,“我只是身體不曉得為什么變得不人不鬼,還輪不到你這人妖來……” 圓圓大仙一聽,臉色一變,眼中露出一道兇光,雙手叉腰,冷冷地瞪著我。 突然一股蘭香飄進鼻中,正是圓圓在催動仙力的征兆,我連忙改口道:“還輪不到你這女的來管我!” 深怕也被變成人妖。 “我不是要管你,” 圓圓大仙這才緩和下眼中兇光,“我只是想,如果你只是個普通的仙人或凡人,我或銀雀兒才不會這么輕易被你迷得神魂顛倒呢?!?/br> 輕聲道。 “唉……” 只聞圓圓大仙幽幽地長嘆一聲,“我到底是怎么了,一下凡就只想變成女兒身,還戀上你這樣的妖怪……” 說到后來,話聲又哽咽起來。 “奇怪……這話我好像在哪聽過?對了!就是那個被吃掉的仙女!她也講過什么大家好像都不務(wù)正業(yè)的話。” 我心想。 一想到那被吸干抹凈的仙女,我接著立刻聯(lián)想起麗子,手往腰上一摸,泰山錦囊還緊緊綁在褲帶上,經(jīng)歷過西王母那一陣折騰,這錦囊竟沒從我身邊落失,倒也挺神奇的。 “不知麗子在里頭怎樣了,” 我暗忖,“西王母的波動如此兇狠,就算在錦囊里應(yīng)該也不會好過到哪去?!?/br> 圓圓大仙似乎越想越是悲從中來,雙手掩面,哭哭啼啼地,我既不想更不愿安慰這個人妖,于是偷偷打開錦囊系帶,將手伸進其中,以心音呼喚麗子。 麗子的波動微弱地從錦囊中傳來,若非藏身其中,還真不曉得會落到何等下場。 我捏住了麗子冰冷的尾巴,將她從錦囊中拉了出來。 一離開泰山錦囊,麗子赫然恢復(fù)成惡龍原貌,粗長身軀在地上翻滾扭動,一身慘綠鱗片發(fā)出毒艷光芒。 “啊?。 ?/br> 麗子痛苦地用爪尖在地板上刮掠,尾巴碰碰碰地砸在墻上,打在地上,看來極為難受。 “麗子?你怎么了?” 我驚道,一邊從床上跳開,以免被麗子的蛇尾擊中。 轟地一聲巨響,石床被麗子的尾巴劈成兩半。 掩面抽泣的圓圓大仙直到身下石床歪斜,才發(fā)現(xiàn)到房里多了只咆哮的惡龍,他將雙手從臉上放下,茫然地望著麗子猙獰的面孔。 “怎么會有頭龍在這里?” 圓圓大仙似乎一點也不覺危險,還在自問自答。 麗子仰起上半身,睜大了一雙鮮綠的蛇瞳,嘴里滴著毒液,遲疑了一會兒后,嘶鳴兩聲,便猛然沖向圓圓大仙。 “不行,這人妖還有用處,不能讓麗子吃了她!” 我心想,張嘴欲喊。 卻見圓圓大仙好整以暇,不慌不忙,右手輕舞,房室內(nèi)蘭香四逸,隨即刮起一陣熏風(fēng),花瓣隨風(fēng)亂舞,五顏六色,宛如虹彩。 騰地一聲,麗子被熏風(fēng)一拂,恢復(fù)人形,蛇身盡蛻,赤身裸體地倒在地上,四周散落無數(shù)花骸。 “竟然這么輕易就能讓麗子恢復(fù)人形……” 我大驚不已,“看來這人妖說他法力只遜于東華,不是唬人的?!?/br> “啊……陛下……” 麗子悠悠醒轉(zhuǎn),環(huán)顧四周,見到我站在一旁,顫聲道,“奴好難受……奴不能待在這兒……求陛下趕緊帶奴離開吧?!?/br> 似乎恢復(fù)了理智。 “……你是這頭龍的主子?” 圓圓大仙詫異道,“怎么剛剛沒看到她在你身邊?” 我將手上的錦囊對著圓圓大仙晃了晃,他恍然大悟道:“原來是泰山錦囊,你怎會有這種法寶?” “說來話長,以后再說?!?/br> 我見麗子的確十分痛苦,只好再把泰山錦囊打開,準(zhǔn)備將她收回去。 “等等?!?/br> 圓圓大仙卻出聲制止,一邊步至麗子面前。 麗子見到圓圓大仙靠近,彷佛是看到自己的天敵一樣,面色險惡,雙眼充滿殺氣。 “你……” 圓圓大仙解下面紗,問道,“你是不是黑澤……麗子?” 說時面露困惑之色,彷佛連自己都不知為何要問這句話。 我一聽,奇道:“你怎么知道她叫麗子?” “我也不曉 得,總覺得這條龍就叫做黑澤麗子……唉?。 ?/br> 圓圓大仙回答,說到一半,四周天搖地動起來,震的我們踉蹌了好幾下。 我趕忙將麗子收回錦囊內(nèi),綁起囊口系帶。 “喂,發(fā)生什么事了?為什么在地震?” 我問道。 “這……娘娘似乎讓瑤池動了?” 圓圓大仙神情訝異,答道,“我下去看一看。” 一邊躍下天井,回到一樓。 我哪有耐性在二樓呆坐,趕忙也跟著跳下一樓。 “唉??!你小心點呀!” 騰地一聲,我撞到了圓圓大仙,他人輕飄飄地在空中浮搖,竟然還沒著地。 我倆一起落在一樓中央的那只大石碗旁邊,碗中盛滿了清水。 圓圓大仙衣袖在水面上拂過,水上一陣漣漪擴散,轉(zhuǎn)眼顯現(xiàn)出一道影像,只見一片巨大的赤色巖盤挾帶云霧,在天海之間緩緩前行,瑤池果然開始動了。 “……西王母想要去哪?” 我凝視著鏡中影像,問道。 “這……娘娘或許是想去鯤魚所在之處吧?” 圓圓大仙思忖了半晌,回答。 “鯤魚……利維亞桑嗎?” 我奇道,“那條大魚到底在哪,我聽西王母提了好一陣子,從沒親眼看過它?!?/br> “你當(dāng)然看不見了,它到目前為止,還個影都沒有呢,” 圓圓大仙道,“海族雖然已經(jīng)全都聚集在大洋深處,但海底的鯤卵沒有夢影可供憑依,到現(xiàn)在都還是全無動靜?!?/br> “你的意思是……之前利維亞桑還是胚胎的狀態(tài)?” 我一聽,大感不對勁,“既然如此,那西王母為什么還講的繪聲繪影,一副好像它已經(jīng)活過來……” 突然,我腦里靈光一閃,想到了之前金蝶兒所說,西王母無意間松動了對幽影的束縛一事。 “該不會……西王母現(xiàn)在是要去讓那個鯤卵孵化吧?” 我驚道。 圓圓大仙不置可否,手又在水面上一拂,這回出現(xiàn)了另一個影像,是在一片寬廣無邊的水域上。 那兒,海水是黑色的,但卻不是純粹的黑,而是水下有什么東西迅速鉆動,來回上下,縱橫交錯,千千萬萬一點一滴堆積成的黑色。 指甲大小的漁船四處點綴在黑水上,數(shù)量雖多,但看起來卻像是墨石上沾染的塵埃。 “……咦?似乎已經(jīng)醒了?” 圓圓大仙見狀,反而奇道,“這真奇了,又沒有夢影,鯤是怎么醒過來的?” “要幽影的話,” 我道,“西王母在把我送來這里之前,就已經(jīng)制造了一大堆了。” 不論西王母是否故意解開幽影的壓制,但她用天火消滅大半天使軍團時,便已經(jīng)制造了大量幽影,而那些幽影很可能喚醒了利維亞桑。 “唔……那或許,西王母打算趁利維亞桑剛從卵里孵化,尚未強大時,動手殺了它?” 我另行猜測道。 “這我不敢說……” 圓圓大仙皺眉道,“瑤池里沒人敢猜測娘娘心思。” 伸手打算掩去水鏡上的影像。 “等一下!你這玩意可以看見外面的景象吧?” 我連忙道,“幫我找一個叫做伊織的女孩子!” 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可以得知外界事物的管道,說什么也得想辦法弄到伊織的消息才行!“伊織?” 圓圓大仙又露出困惑的表情,“是伊織千尋嗎?我好像在哪聽過這個名字……” “……知道麗子就算了,為什么連伊織的名字都知道?” 我也不禁詫異起來,“他根本沒見過伊織啊?” 只見圓圓大仙搖了搖頭,手在水面上一拂,光影波動。 但新出現(xiàn)的影像卻不是伊織,而是一座架設(shè)在戶外的演說臺,臺上有個穿西裝的男人正在說話,臺下有許多記者樣的人物,鎂光燈閃個不停。演說臺的背后,是一棟白色的圓頂建筑。 “這是什么,我要找的是伊織???” 我道。 “奇怪,清泉寶鑒應(yīng)該不會跑出不相干的東西來呀?” 一連串反常的現(xiàn)象讓圓圓大仙顯得十分不解,“姑且聽聽他們在說什么好了?!?/br> 他道,指尖在水面上輕輕一點。 嗡嗡幾聲,數(shù)道回音在圓形的房室內(nèi)波蕩,一道男子的聲音響起。 “……雖然御影叛亂政權(quán)已經(jīng)嚴(yán)重危害到日本政府的存續(xù),但考慮到美國國內(nèi)暴亂頻傳的狀態(tài),目前我們無力在日本本土開啟與叛亂政權(quán)的戰(zhàn)端,故決定將所有駐日美軍均撤守到南韓和臺灣。” 那男子說道,他的話似乎經(jīng)過了自動翻譯,我竟然也聽得懂。 “御影叛亂政權(quán)?” 這男的用詞艱澀,我好一會才反應(yīng)過來,“莫非……伊織她們……” “快讓我看看日本發(fā)生了什么事!” 我焦急地催促道,心里充滿了不祥的預(yù)感。 “日本?” 圓圓大仙皺眉思忖,好一會才變換水面上的影像。 這一回,水面上出現(xiàn)的是熟悉的日本街道,從林立的大樓模樣看來,似是東京新宿一代。 路上行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矗立在兩旁,馬路中央沒有車輛,只有一列列的白衣人,那模樣和陣仗,我十分熟悉。 “白芒的傀儡軍!” 我大驚,不禁叫出聲來。 宛如游行示威一般,一整列的白衣人形成方陣,頂著一幅約莫四十公尺見方的旗幟,在道路上緩緩行進。 仔細一看,那旗幟上竟然印著我以前的臉!“偉大的御影日陰將是新世界的救世主”的字樣,則清楚地打在我的圖像下方。 “這……這到底是……” 我完全迷糊了,兩手緊抓著石碗的邊緣,一不小心 ,竟把石碗折凹了一塊下來。 嘩啦一聲,碗中清泉涌出,水面上的影像瞬間消逝。 “唉呀!我的清泉寶鑒!” 圓圓大仙驚呼,連忙彎腰撿起地上滾落的石碗碎片。 “噯!你要怎么賠我!你把我的清泉寶鑒弄壞了啦!” 圓圓大仙怒道,“還有樓上的石床!” 但我腦中一片混亂,早已聽而不聞。 “御影叛亂政權(quán)……莫非真的是白芒打著我的名號,推翻了日本政府?不、不可能!就算他再怎么厲害,也不可能辦到這種事,而且還有伊織在,伊織才不會任他這樣胡來……” “?。∫量?!” 我這才想起,還壓根沒見到伊織的影子呢!“快讓我看看伊織她現(xiàn)在怎么了!” 我抓著圓圓大仙的肩膀,喊道,他正試著把那塊片拼回石碗上。 “都被你這莽夫弄壞了,還看什么!” 圓圓大仙跺腳道,氣的發(fā)型都有些散亂,“你想看就先把我的清泉寶鑒修好!” 指著凹了一角的石碗道。 我二話不說,解開泰山錦囊,取出金風(fēng)續(xù)月膏,捻了一小塊,扔向石碗,金光一閃,石碗便完好如初。 “唷,你法寶真多,那是金風(fēng)續(xù)月膏吧?那可只有女媧娘娘那邊才拿得到的呢。” 圓圓大仙又驚又奇的看了我一眼。 “你管那么多干嘛,快讓我看伊織!” 我焦急道。 “好好好,等一會。” 圓圓大仙無奈道,靜待石碗中再度充滿清泉,右手長袖一拂。 這一回,水面上總算出現(xiàn)了我熟悉的沙漠景象,是妖亟島!沙漠后方,無數(shù)青鬼赤鬼正揮汗如雨,在日頭下辛勤地整地、植林、造溪,監(jiān)工的赤鬼人高馬大,比普通小鬼大上三倍有余,額上一根又粗又長的大角,正是草間一馬。 “別偷懶!等大哥回來,要是王宮還沒蓋成,你們這群死鬼就得下地獄了!” 草間大吼道。 “誰要看草間?。 ?/br> 我不禁喊道,“我是要你讓我看伊織!” “你急什么!那個叫伊織的馬上就出來了!” 圓圓大仙不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