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求你,一定要活著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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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魯莽,是我任性,是我不懂事,誤會了他,不信任他……”慕凝藍喃喃道。 霍靳墨卻對她口中“信任”兩字,無言以對,眸色深諳,“丫頭,宮藤比你大十歲,閱歷豐富歷經(jīng)滄桑,甚至經(jīng)歷過一些你難以想象的事情和痛苦,不管以前他是警察還是現(xiàn)在他是南氏總裁,骨子里他是一個正直的人,所做之事走正義之道,這條道上艱辛你不知,無論在親情或愛情面前抉擇,他是一個理智戰(zhàn)勝一切感性事物的人,卻唯獨對你不行……如果有一天,他面臨這樣抉擇的時候,我希望你牢牢守在他身邊……在他心中,你是他的命,所以……不要傷害他,他看起來強大,但也只是皮rou之人,有些傷害比刀槍劍奴更奪人命,你必須學會判斷這個社會或是一些大事上的是非對錯,你是他妻,不管如何都應該站在他這一邊,他身上背負的東西很重,而你卻是他重中之重,甚至超過那些背負之重,若有一天你棄他,如至他于死地……” 一字一句,慕凝藍聽得真真切切,又如置云霧,腦子像被一根木棍攪的亂七八糟。 “我不是很明白你說的是什么意思……我知道,自己年齡小,不懂事,可是我愛他,我舍不得也不會離開他,更不會傷害他……” 霍靳墨動容,點到為止。 終是個單純如白紙的小丫頭,難怪宮藤這般憐惜與不忍。 這時,秦淮拿來退燒藥走過來,見慕凝藍情緒平穩(wěn)一些,心里松了一口氣,將藥和水遞給慕凝藍。 慕凝藍接過,就著一杯水,將藥服下。 身上還是忍不住發(fā)顫,垂眸,身上除了披著秦淮的外套之外,里面還是那套裹身露臍短裙,露著一雙纖細長腿,凍到麻木的身體,有了點直覺,開始覺得冷。 霍靳墨眼觀心細。 起身,脫掉自己的外套,蓋在她身上,“他還沒有出來,你不能先倒下……” “嗯……”慕凝藍漆黑長睫煽動,睜眨眼間,水光乍現(xiàn),紅得像血。 霍靳墨轉眸,不忍再看。 接下來,便是漫長如銀河系般的等待。 霍靳墨和秦淮或站或坐。 慕凝藍坐在沙發(fā)上,雙手緊緊揪著衣服,目不轉睛地盯著手術室門。 虛空的軀殼像被人架在一堆柴火上要烤焦似的,越燒越旺,容顏曦白如紙,本櫻粉柔軟的唇瓣泛起橘皮,嗓子干澀發(fā)痛,喝了幾杯水不管用。 霍靳墨望著沙發(fā)上蔫蔫巴巴的一團小人,喊來醫(yī)生。 醫(yī)生檢查,診斷病毒性流感,高燒不退,郁結內火,體內發(fā)炎,再燒轉成肺炎,需要輸液。 霍靳墨急死,可是勸了幾次,她堅持不動地方。 霍靳墨毫無辦法,讓醫(yī)生開藥,在手術室外走廊給她扎針輸液。 她乖乖配合,存著幾分清醒,任其擺弄,眼前一陣黑一陣白,爭相交替,強逼自己不暈。 猶如鬼門關的手術室門開,已是晚上八點。 霍靳墨第一時間跑過去,等醫(yī)生出來。 慕凝藍雙眸蒙霧,拔掉針頭,痛感不覺,霍地起身。 清弱身體面條一樣軟下去。 秦淮情急上前,托住那么細那么柔一點腰肢,五官隱現(xiàn)不自然,慌措收手,攙住她胳膊,另一只手,摁著她扒針不當,往外涌血的手背傷口。 秦淮視線里—— 她小小手背青白薄膚,纖細血管一根一根凸出來,泛青呈紫,觸目驚心,他心中一鈍,不過半天時間,往日一個清澈如朝露下綻放的一朵小百合,此時被風雨折騰的不成人樣。 她抓著秦淮胳膊,堪堪撐著,跑到手術室門口。 幾雙眼睛如狼似虎,盯著從手術室出來滿臉疲憊的主刀醫(yī)生。 慕凝藍嗓音沙啞的厲害,“醫(yī)生……他怎么樣了……” 醫(yī)生摘掉藍色口罩,“手術很成功,還好并沒有傷及大血管,只是……現(xiàn)在貴先生并未脫離危險,要先送到重癥監(jiān)護室觀察二十四小時?!?/br> 心,一下子沉地,身體隨之晃了下。 秦淮穿灰色襯衫,袖子挽上,露出一截麥色小臂,被幕凝藍緊緊摳住,斷裂的指甲深深嵌入皮rou,秦淮毫無痛感一樣,扶著這株要凋零的小花。 霍靳墨皺眉,抓住重點,“他什么時候能醒?” 醫(yī)生五官凝重,“說不定二十四小時之后就醒,說不定……” 此話一出,慕凝藍本沉下去的那顆心,像一只氣球嗖地躥上空中,飄飄悠悠地在風中搖曳不定。 一陣眩暈,眼前萬千事物在晃,秦淮和霍靳墨的臉來回交替,耳邊急切呼喊隨之一點點飄遠,直到眼前漆黑,耳邊寧靜。 身體繃至極限,弦斷。 終于支撐不住,暈倒那瞬,心心念著,還好,他活著…… 慕公館。 季林急匆匆找到正在陽臺閑庭澆花的慕震濤:“慕老,出事了。” 壺嘴澆下的水霧,嘎然而止。 慕震濤放下水壺,轉頭,“說?!?/br> “宮藤受了槍傷,此刻在醫(yī)院里……”季林回道。 “怎么回事?一個毒窩點,搞不定?出這么大亂子?”慕震濤煙白眉毛擰成一團,又問,“人怎么樣?” “搶救回來了,這事是因小姐才……”季林欲言又止。 “藍藍?”慕震濤驚訝。 “是,我們的人匯報,小姐無意中摻和進去,才至宮藤身份提前暴露,而且……” 慕震濤瞪著一雙雋爍雙眸,“而且什么?” 季林緩了口氣,道,“宮藤……是為小姐擋槍才至此……” 慕震濤震撼不已,數(shù)秒沉默,卻問,“任務怎么樣了?” 季林回道:“宮藤和霍局配合,吃掉一個窩點,算是成功。” 慕震濤嘆氣,“那便成,不枉我費勁供給消息。” 季林卻面露擔憂,“慕老,可是……這樣一來,牽累面會越來越廣,恐怕會引火燒身……” 慕震濤瞇眼,“季林,我的用意你還不明白?這么多年,我忍辱負重陷進骯臟之地,渦旋掙扎,并無回頭之日,前面荊棘道路探的已差不多,必須借助警方力量,也算是警方深入敵后一盞指明燈,成就他們亦是成就我自己?!?/br> “可是,慕老……這樣以來,您將是暴露在兩邊明處一個靶子,隨時會……”季林說不下去。 慕震濤拍了拍季林肩膀,“季林,不過是一場貓捉老鼠的游戲……”說著他回屋,在沙發(fā)上坐下來,招呼季林坐下,手指在玻璃茶幾上畫了兩個前后不一的圓圈,對季林道,“警方是貓,我是那只被追逐的鼠,被追到避無可避,窮奇境地……”說著,手指又在那兩個圈的最后面畫上一個叉,繼續(xù)說道,“與我們交易卻一直神龍不見尾的第三方組織,見此游戲一場,只會對我們這方愈加依附信任,這樣以來,警方視野也會隨著我調轉方向而槍口調轉,總會挖出他們的……一口井挖的很深,總會掘出水來,警方也好,我方也好,左不過是互相利用,這個泥潭,我深陷其中,做了悖逆國家德修污濁之事,是事實,伏法不得好結果,我無所畏懼,只要功成那日,死也甘愿……對得起那年我肩上扛著的幾杠星花……” “慕老,您這是以及之身賠之……等于是一步一步走上絕路……” 慕震濤清苦一笑,“人啊,早晚有那么一天,若我離去那天,能拉一幫嗜血魔鬼同入地獄,不枉我這么多年苦心經(jīng)營……” 季林哽咽,話題太過沉重,轉移,“那么……您去醫(yī)院嗎?小姐現(xiàn)在很崩潰……” 慕震濤擺手,“此事,是她過錯,我不偏袒,算是她一種磨難,經(jīng)歷生死考驗,才能讓這對夫妻愈加骨血相溶,焦不離孟孟不離焦?!闭f完,欣慰一笑,“季林,藍藍遇一良人,這段良緣,是我走的最對一步棋,宮藤舍命相護,我還有什么不放心的?” “是啊?!?/br> “去吧,等宮藤醒來,回我便可?!?/br> “是?!?/br> 夜十點,慕凝藍醒來。 秦淮守在床前。 她薄薄眼皮腫的跟核桃一樣,又酸又澀,幾次睜眼,眼前重影變幻。 鼻息間盡是濃郁的消毒水氣味,她明晰,自己身在病房。 掙扎著坐起來,身體空乏無力,手上還扎著針管,沒幾秒頹倒在床。 秦淮伸手,一時不知道扶哪里為妥,卻被幕凝藍抓住胳膊堪堪坐起來。 秦淮附身,在她后背墊了枕頭。 眼前逐漸清晰,垂眸,身上已被換成病服。 秦淮說道:“夫人,您終于醒了,燒還沒退,您好好躺著。” 她試著說話,嗓子啞的一時蹦不出一個字,咳了幾下,嗓子又燒又干,像針橫在中間。 視線落在床頭柜,秦淮意識到什么,急忙倒了一杯水遞過去。 慕凝藍一口氣喝完,潤了嗓子,好受一點,一手撩開被子,就要下床。 秦淮攥住她扎針那只手腕,“夫人,您先休息,先生已經(jīng)轉移到重癥監(jiān)護室,深夜不是探視時間,明天等您好點,再過去。” “不……咳咳……咳……”喉嚨發(fā)出的聲音又細又小,咳嗽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