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美人穿書了 第6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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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花園里怎么沒有花?”她蹙眉問管家,“沒有花叫什么花園?” 管家對她的情緒十分警醒,立馬道:“我這就留言給先生,詢問能不能請人種一批花進來。” “他敢不同意?”沈云棠訝然,“早晚都要種的,為什么不先把院子清理了?” 李管家暗暗叫苦,硬著頭皮道,“對,沈小姐說得是,我這就叫人清理院子。” 心里想的卻是正好該拔草了,先拔個草應付過眼前這個難關。 沈云棠這才被勉強安撫住。 但對什么事都要請示過“先生”這件事,非常不滿。 他又不在家,憑什么事事都要聽他的意見。 她的話難道不作數(shù)嗎? 看出了沈云棠不高興,霍宅里人人都開始小心翼翼,輕手輕腳,唯恐惹怒了她。 沈云棠坐在院子里的遮陽傘下,躺著躺椅,戴著墨鏡,拿了一個小風扇對著吹。 其他人被她盯著,動作一下子都變得非常利索,腰不酸了腿不疼了,魚也不敢摸了。 沒多久,沈云棠就注意到了陰測測站在一邊的那個少年,還是給她穿鞋的那個,瘦瘦高高的。劉海有點過長,把眼睛都擋住了,看不清表情,但渾身都透出一種“我很喪別靠近我”的氣質,像背后靈似的。 她指了指少年,嬌聲道:“那邊那個,閑著沒事干嗎?過來給我捶腿?!?/br> 站了一個多小時,腿都酸了。 少年僵了僵,慢慢掩去復雜神色,低頭走了過來。 沈云棠低頭玩起了手機,并沒有再分給他一個眼神。 霍溪淮在她身邊蹲下來,靜默了片刻。 沈云棠好像真的只是在使喚他。 僅僅是……使喚他而已嗎? 沒有別的嗎? 這和前世太不一樣了,由不得他不懷疑沈云棠也重生了。 霍溪淮斂眸,頓了頓,克服了心理障礙,真的給她捶起了腿。 剛捶了兩下,沈云棠就皺眉“嘶”了一聲,霍溪淮立即停下來,心中有種果然如此的冷靜,她原來是要借這個借口發(fā)作。 沈云棠變聰明了,她都會找理由了。 霍溪淮渾身緊繃,已經(jīng)開始思索如何報復沈云棠,耳邊卻聽見她不滿地撒嬌說:“你弄疼我了?!?/br> …… 是的,撒嬌。 聲音軟綿綿的,甜滋滋的。沒有罵他,也沒有把尖銳的東西扔到他臉上,僅僅是撒嬌似的抱怨了一句,瞪了他一眼。 連那一眼也沒什么攻擊力。 看起來在生氣,但這發(fā)脾氣帶著一種小女孩賭氣式的的任性。 并沒有他曾經(jīng)所感受到的那種撲面而來的惡意。 霍溪淮怔住的片刻,沈云棠已經(jīng)收回目光,繼續(xù)上網(wǎng)沖浪。 其實他的動作已經(jīng)很小心了,但沈云棠對痛覺敏感,皮膚嬌嫩,稍微重了一點半點都不行。 霍溪淮手再怎么輕,再怎么單薄,也是個正值青春期的男孩子,稍微不注意了下,沈云棠就受不了。 他所認識的那個沈云棠真的會這樣嗎? 哪怕是重生了想要改變命運,可帶著后來的那些記憶,真的能夠這樣毫無隔閡地指使他嗎? 如果沒有,那原本的沈云棠怎么會變成這樣? 他難道錯過了什么改變沈云棠脾氣的關鍵事件? 霍溪淮自己在那胡思亂想了半天,再一抬眼卻發(fā)現(xiàn)沈云棠閉著眼睛睡著了。 陽光偏移了幾度,沈云棠的一小截手臂暴露在光線下,雪白的皮膚顯得分外通透明凈。 霍溪淮盯著那一小片陽光發(fā)呆,等他反應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不知不覺地將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了那一片皮膚。 ……怎么會這樣? 大概是強迫癥吧。 霍溪淮加快了動作,岔掉這一部分奇怪的思緒。 他一直替沈云棠捶著腿,從她入睡捶到她醒來。沈云棠眨了眨眼,發(fā)現(xiàn)這個小男孩還蹲在這里,還挺任勞任怨的。 她伸伸懶腰坐起來,隨手摸了摸他的頭,“態(tài)度不錯,加薪。” 小男孩的頭發(fā)柔軟順滑,挺好摸的,她沒忍住又揉了兩下。 霍溪淮在她碰到自己的那一瞬間寒毛炸開,但又在還沒來得及警戒時,就被她像擼狗似的摸了摸頭,一下子愣住了。 沈云棠在干什么? 她摸了他的頭? 霍溪淮沉浸在這個恐怖的消息中,驚愕地看著她起身回了房子里,久久沒回過神來。 沈云棠絲毫不知道自己隨手一舉給少年帶來了巨大的震撼,她正在想起文里那個弟弟究竟在哪。 本來看到那個小男孩的時候,她還想過是不是那個未來會成為神秘大佬的弟弟,但他年齡也太小了,看上去才十六七歲。 關鍵是……看上去也灰撲撲的。 太可憐了。 完全不像一個豪門出身的小少爺。 說是小少爺?shù)母噙€差不多。 算了,這個人遲早要出現(xiàn)的。沈云棠很快就拋掉了這份雜念,對管家道:“花園清理好了嗎?” 正在第二次嘗試給霍聿言打電話的管家渾身一個激靈,趕緊捂住話筒,說:“好了,好了,等先生一同意就可以種花了?!?/br> 那個什么姓霍的男主還沒同意?這都兩個小時了。 沈云棠的表情讓管家一下子如同大禍臨頭。 他心中冒出不妙的預感,暗自祈禱這位沈小姐趕緊問完了話上樓去,他好繼續(xù)和霍先生通話,這都把先生晾多久了。 果然,沈云棠不高興了。 “他居然還沒同意?”女孩的聲音嬌氣,還略嗲,滿滿的都是匪夷所思的生氣,“我做他的太太有什么意思?連花都不能種?” 管家心跳一停,明顯聽見電話那頭筆頭停止書寫的寂靜。 他冷汗直冒,更加死死地捂緊了話筒。 沈云棠道:“你讓霍律言來見我,告訴他我不高興了?!?/br> “……” 感受著一片死寂,管家視死如歸地道:“……聿、是聿言,音同玉?!?/br> 沈云棠:“……” 沈云棠:“我知道,我樂意這么叫?!?/br> 起的什么破名字,害她看錯了。 管家也不敢反駁,他都快給沈云棠跪下了,恨不得把電話遞給她來說。只求不要讓他做這個倒霉的傳話人啊啊?。?/br> 然而更讓他心驚膽戰(zhàn)的是,電話那頭的霍先生冷笑了一下,擱下筆,道:“今晚就回去?!?/br> 第5章 管家無比痛恨這個手機話筒質量太好! 然而事已至此,他也只能欲哭無淚地轉述:“沈小姐,先生說他今晚就回來?!?/br> 沈云棠終于被霍聿言的態(tài)度安撫下來了,點了下頭,帶著股驕矜的小勁兒,“算他懂事?!?/br> 管家:“……”他寧愿自己沒有存在過。 霍聿言動作頓了頓,放下了電話。 重新拿起文件看了兩頁,他才突然想起李管家好像之前給自己打過一個電話,說什么來著? 好像是沈云棠變了? 現(xiàn)在看起來,還真是變了。 膽兒變肥了。 之前的沈云棠雖然作,可被他訓過一次之后,怕沒了可供揮霍的零花錢,就沒敢再在他面前折騰過。 哪像今天,都要打上門了。 那股唯我獨尊的小勁兒,嘖。 霍聿言沉浸在工作里,轉眼就把她忘在了身后。 等到結束手頭的事務,天色已經(jīng)轉黑。手下的部門總監(jiān)敲門進來,對起身整理衣領的他堆笑道:“霍總,今天有個聚會,您也去吧?” 他們組最近拿下了一個重大的項目,正是炙手可熱的功臣,以往每次做局請霍聿言他都不會拒絕,給足了他們面子。 因此,這次他也只是來走個過場,背地里已經(jīng)定好了酒局,安排了人陪同,就等霍總一聲答應。 霍聿言頓了頓,看了看表,想起自己今晚還要回家去的事。 不由一陣頭疼。 他覺得他要是不回去,家里那個得把有八十年歷史的院子給挖翻了。 況且他一向是個守諾的人,都答應過了,在回家吃和在外面吃之間,還是選擇了前者。 于是他淡淡道:“不了,今天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