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他養(yǎng)魚累了 第55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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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今日這戰(zhàn)可否向……” 陸遙人未至,聲先到,含著幾分笑意的嗓音傳來,“各位可在,看來我來的正巧, 諸位說些什么呢, 可否與我一聽?!?/br> 曦禾同他雙雙看向了梧海道, 一對上陸遙的目光,梧海道突然噤了聲, 尷尬的笑了笑,連連擺手,“無事無事,老夫只是想來看看,有什么需要幫忙的?!?/br> “是這樣啊?!标戇b頗有些意味深長的看著他。 沒說幾句話,梧海道便像是有什么急事一樣,急匆匆的走了。 曦禾有些疑惑,但事情繁雜,到底還是沒放在心上。轉眼便到了戰(zhàn)場之上,曦禾面對著萬眾大軍神情堅毅,“濁邪已被困在此處,只要斬殺了它最后一抹殘存之地,眾位便可安心歸家,再不受濁邪所威脅?!?/br> 在她的身后半步的陸遙目光沉沉,卻在曦禾回過頭時換上了溫和無害的面孔。 “你前不久才受了傷,恐有所吃力,跟好我。”說罷,曦禾劍刃沖著他的面門直撲而來。 陸遙瞳孔緊縮,卻始終沒有挪動半步,直到那血跡飛濺到他那如玉一般的面容之上,唇邊浮現若有若無的笑意。 “好。” 曦禾看著他這般信任自己,眼眸中懷疑稍稍去了幾分,像是無所察覺一般,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沖啊。”一聲令下,戰(zhàn)場上已是一片混戰(zhàn),眾人皆是廝殺著。 陸遙緊跟著曦禾身后,不多時,曦禾的盔甲上已沾染了大片的血跡,卻依舊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趁著眾人都忙著各自廝殺,沒有看向這里,陸遙從袖口中拿出了一把短刀。 噗呲,刀入鈍rou的聲音,曦禾不可置信的回過頭來,卻見得陸遙很是坦誠的看著她,仿佛只是平日里同她喝茶一般淡然。 “你為何……” 陸遙將仙力化作的刀刃徹底的沒入曦禾的體內,從外看去像是曦禾轉過身在與陸遙擁抱一樣。 “我想要那至高的位置和權利,而你阻了路?!?/br> 曦禾似是想通了前因后果,怪不得從那日她拒絕了陸遙想要三界推舉出一個掌權者后,陸遙便動作不斷,與各族頻繁接觸。 種種線索聯系在一起,曦禾也明白了他的目的,可他偏偏選了這個時候,便讓曦禾不得不升起了恨意。 陸遙他,為了地位竟然同濁邪合作,曦禾伸出手暫時止住了血,一掌打退了陸遙,而后轉身沖進了幽冥海底。 “等——”陸遙想要阻攔,卻發(fā)覺曦禾早已不見了蹤影。 來不及多思考,陸遙也跟著下去,再看見曦禾時,只有一道倒地的身影。 陸遙大步走了過去,手指有些顫抖著扶起了曦禾,只見她撐著最后一口氣,“你看,這樣你我都如愿?!?/br> 她愿天下太平,陸遙愿地位權勢。 現下只有她和陸遙在,她一死,這封印濁邪的功勞便落到了陸遙身上。 有這好的法子,陸遙自然不會再選擇同濁邪合作,而她也可以瞑目了。 陸遙自然是不會不接受,在曦禾逐漸消散身形時,陸遙突然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竟留下了曦禾的一縷魂魄。 而白珩目睹了陸遙捅刀的全過程,在殺完眼前的濁邪到達幽冥海底,卻見得陸遙獨身一人站在那里,濁邪已封印,而他一副很是虛弱的模樣。 白珩向來不太愿意管事,此刻卻居高臨下的看著陸遙,淡淡的問道,“曦禾人呢?!?/br> 陸遙并不說話,只是嘆了口氣,看的出其中的遺憾。 其他人陸陸續(xù)續(xù)的到達后,陸遙才勉強站了起來,眉目間滿是遺憾與悲傷,似是有些不忍,卻還是說道,“她被濁邪迷惑與之合作,清醒后自覺對不起大家,已自裁謝罪?!?/br> 聽得這話,其中不乏激進者義憤填膺的指責著曦禾。 魚歡歡的記憶中,便只到了這里。后面的發(fā)展出乎了她的預料。 看著眾人這副做派,白珩只心中冷笑,感嘆曦禾的天真,心中卻無甚波動,拂袖而去,并不想參與他們這群虛偽的人分贓。 陸遙順理成當的當上了天帝,有著崇高的地位,卻始終將白珩與幽冥界當作一塊心病。 順從他的,陸遙倒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放過,而幽冥族則是死忠于神女,不可能會為他所用,陸遙動手了。 恰巧那時,幽冥族因失去了神女,無人約束,部分族人做了些出格的事,這恰好給了陸遙一個理由,將他們關在幽冥海,世世代代替曦禾贖罪,鎮(zhèn)壓著濁邪。 “你真卑劣?!苯h滿是憎惡的看著這個自己的枕邊人。 陸遙終于撕下了偽裝,滿是惡意的沖著江籬說道,“我卑劣,是,那你以為你爹是什么干干凈凈的清白人物嗎。” 江籬忍不住臉色一白,看得出她對此也是早有察覺了。 其實,江籬一直不明白,明明當年他們鳳凰的數量比之現在多三倍有余,怎會滅不了濁邪。 原來,人的貪念真的能將世人的安危置之度外,而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陸遙是,她爹亦是。 起初陸遙溫養(yǎng)著曦禾的魂魄,倒也還算盡心。只是時間長了,陸遙也升出了其他的想法。 “我只有仙界一處,又怎能夠呢?!?/br> 原是當年,即便陸遙提出要掌權,可各界都有了初步的雛形,他一時間根本無法控制住這么多人。 最要緊的是,他沒有曦禾那么高的呼聲與號召力。畢竟,背叛曦禾的人還是少數,大多都是被他欺騙,而對曦禾充滿恨鐵不成鋼的憤怒,實際上卻還站在曦禾那邊。 陸遙想了個法子,將曦禾的魂魄寄養(yǎng)在茗蘿境內,讓白珩養(yǎng)著她,倒也不用他再去費心。 事情的差錯是從那一日,陸遙剛剛抽空來看看曦禾的魂魄修養(yǎng)的如何,卻發(fā)覺已經到了白珩懷中化了形。 這并不是這個時候該出現的事,以他的計劃,曦禾至少還需百年才會出世。 因著這個意外,陸遙不得不提前了計劃,“本便是想把你扔給白珩,好最后一舉除掉你們二人,你提前了些,本君本以為這倒也不算什么致命的錯誤?!?/br> 可惜,他判斷錯了。 沒了百年的歷練,靠著白珩血化形的魚歡歡,導致了他們二者的血就此有了天然的吸引。 在那之后,魚歡歡在白珩身邊修煉的速度,簡直超出常人幾倍。那些幻境都只是想讓魚歡歡知道,白珩遲早會殺了她。 江籬拽著魚歡歡的衣角,一臉的倔強,“我不準你出去,不準?!?/br> 起初變成魚歡歡的曦禾,即便找回了記憶,卻也不曾明白是何人背叛了自己。 現下這一刻,魚歡歡笑著感嘆,這人為了那個位置真是殫精竭慮,將她抹去了那段記憶不說,還如此放得下身段,受白珩這份氣。 可見,陸遙這人是多么的能屈能伸,只要給上他一個機會,便能讓你萬劫不復。 江籬悲涼的閉了閉眼睛,是了,她不也是他算計的一環(huán)嗎。 魚歡歡不明白江籬的行為,只半蹲下.身伸手輕輕的掰開了江籬的手,只淡淡而平和的問道,“他(她)還想有個爹嗎?!?/br> 江籬有些愣住,但還是緩緩搖了搖頭,“他(她)有娘便足夠了?!蹦莻€爹不要也罷,讓他知曉,也不過是徒增砝碼給他去算計。 “好。”魚歡歡微微頷首,得到了這個答案她并不意外,畢竟誰能容忍一個殺了自己滿族,還想著讓她依舊站在他身側支持他。 江籬自認為做不到,便只能放棄他。 魚歡歡剛一踏出結界,便看到陸遙臉上那勢在必得的笑容,只見他手心中浮著的那盞,正是長明燈。 她是何時丟的,魚歡歡自己都不知。 陸遙只勾著唇,很是放松,“你這里的朋友,本君可是一個未動。” “甚至他們還多了個鄰居?!?/br> 魚歡歡皺著眉看著陸遙像個勝利者似的,在她面前俯視著她,甚至是炫耀。 “你應當一直在找你那一魂吧。” 魚歡歡突然臉色一變,捂著心口,“你……” 她早該想到的,陸遙為了控制她,自然會留一手,而這一魂正是拿來她不受控時威脅她的。 繞是魚歡歡也忍不住想要罵他幾句。 而江籬一臉的失落,看上去很是難過,只不過下一秒便無聲的笑了起來,“你是說這個嗎。” 陸遙忍不住想要去奪,瞪大了雙眸,“你怎么會有她的魂魄,那我這個……” 第五十五章 · 江籬也曾對陸遙年少心動過, 只不過隨著她與陸遙接觸下來,她才發(fā)現陸遙的目光總是分給了太多人,而對任何人都是那副略帶深情的模樣。 原來, 她并不是他心中的特例。 從陸遙娶她的那一刻, 她便知道,她爹定是與陸遙達成了什么協(xié)議, 而她不過是證明他們聯盟成功的存在。 即便婚后陸遙忙了些, 但對她也算是無微不至,只是無論何時面對她,陸遙眼眸中始終是沒有她想要的東西。 她找尋不到陸遙有一絲愛她的跡象, 可江籬不甘心,于是她總是故意在給陸遙找麻煩, 以期望能換取在陸遙眼中多看到一些情緒, 多在意她一點。 如果那日, 她沒有在殿外聽到陸遙對曦禾的魂魄自言自語,估計她還是那個為情愛所困的小鳳凰。 陸遙在殿內看著已經溫養(yǎng)差不多的曦禾魂魄, 扶額冷笑了片刻,“曦禾,我會復活你的,只不過你太不聽話,太不可控了,我這也是以防萬一不是,你可不能怪我?!?/br> 原來在將曦禾魂魄送去茗蘿境時, 陸遙便從中抽出了魂魄中的一魂, 只為了在曦禾不受控制時, 便可將她毀了。 江籬只聽得這一段,驚訝不已的捂住了唇, 她只聽她父親說過曦禾,也曾遠遠的見過幾面,那是一個令人可敬的女子,身懷大義,卻又心存善念。 在聽得曦禾與濁邪勾結,最后落得個自裁的結果,江籬本是不信的,可他父親,陸遙,大家都這么說,江籬也不得不接受了這個事實。 從那之后,江籬偷偷摸摸開始查這件事,因著她的身份,倒是給了她不少的便利。 江籬萬萬沒想到竟是這么個結果,在不可置信之余,江籬更是決心要阻止他。 那縷魂魄陸遙看的極為重要,江籬近幾百年來小心翼翼的試探尋找著,才摸到了些許規(guī)律,比如陸遙總是會在早上朝會時,短暫的將魂魄處的結界關閉片刻,以防那些神仙察覺到此處的異常。 “你竟然為了她,將自己的魂魄換了進去?!标戇b頭一次眸中帶上了不解,他不明白他的妻子為什么會選擇背叛他。 甚至為此犧牲自己的魂魄,也在所不惜。 江籬坐在地上,發(fā)絲凌亂,有些嘲諷的笑著,“在我偷換著魂魄時,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天。怕你發(fā)現的早,才不得不分魂。” 魚歡歡不明所以的看著江籬,為什么要救她,明明她不是想要置她于死地嗎。 這前后矛盾的行為,令眾人皆是不疑惑。江籬扭過頭看向魚歡歡,高傲的抬著下巴,很是不服輸,“其實我不討厭你,但——” “也不喜歡你。” “換你魂魄,追殺你,都是為了阻止陸遙罷了?!?/br> 江籬隱藏著眼底的不忍,畢竟前世的曦禾,著實是令她欽佩的人。 事到如今,陸遙看著江籬逐漸冷下了神色,少了那些假裝的深情,周身溫潤的氣質變得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