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君與嬌嬌 第87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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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不知道了,高門大戶,誰曉得如何想的,興許就是鬧著玩,撿到了也未必認(rèn)?!?/br> 正說著,一團(tuán)紅色的東西朝他們這邊飛了過來,周卓眼疾手快,下意識拿手一擋,球落到了一旁的周謖身上。 周謖眉頭皺起,看也不看就隨手一丟,又扔回給了周卓。 丫鬟氣喘吁吁地小跑過來,就見面容俊朗,英氣十足的少年手拿繡球,當(dāng)即喜上眉梢。 “公子,就是你了,別走,這廂有請,請進(jìn)樓一談。” 還在與周卓嘮嗑的男人也是一呆,反應(yīng)過來,隨即推了周卓一把:“少年郎運(yùn)勢旺,今后就是懷家的乘龍佳婿了,厲害,厲害。” “這,我!”周卓被兩名丫鬟圍住,一跟女子打交道,尤其這般熱情的女子,就不知如何。 “公子快請,莫讓小姐等急了?!?/br> 周謖原本不欲理會,可一想到周卓也到了娶親的年紀(jì),找個不錯的女子帶回去,那婦人想必也會歡喜吧。 男人娶親后,就該分出去單過,自力更生,他家婦人就可少cao心了。 “去看看?!?/br> 最終,周謖做主,把仍在別扭的小舅子扯了過去。 懷家的人長相都不差,懷二小姐亦是個姿容秀美的麗人,論外貌與周卓堪配,只是這年紀(jì),比周卓大了兩歲。 懷二小姐看向少年身旁更為俊美成熟的男人,心里已經(jīng)有了偏向。 父女同心,懷大老爺亦是看中了周謖,滿面堆笑地問男人來自何處,家中有何人,做什么營生。 聽到這,周謖最后一點(diǎn)耐心告罄,拽了吃糕點(diǎn)上癮的小舅子就走。 “姐夫,急什么,等我再吃兩口。” 一聽到姐夫,父女倆臉色頓時(shí)變了,懷二小姐望著男人毫不留戀,大步走遠(yuǎn)的背影,心里頭失落極了。 好不容易碰到個比堂哥還要俊的男人,誰料人家已有妻室。 懷大老爺見女兒這樣,哪里不明白。 “你要是想,爹有的是法子。” 娶妻又如何,休了便是,在幽州,誰人不想攀上懷家,但凡有所抱負(fù)的男兒,更該識時(shí)務(wù)。 懷二小姐遲疑了下,卻是搖頭:“最不能強(qiáng)求的便是姻緣,女兒拋繡球,也是圖個緣分,既然尋不到,不如算了吧。” “是的呢,咱們懷家想招個女婿還不容易,你呀,就是想不開,有過婚約,年紀(jì)大些又如何,待我去你二叔那,叫他在軍中給你挑個英武兒郎?!?/br> 已經(jīng)走遠(yuǎn)的英武兒郎不再留戀,直往城門口去,只是半道上,周卓忽然停下,指著拐角的糖人鋪。 “姐夫,那邊站著的女子,有點(diǎn)像大姐呢。” 第95章 . 折騰 得了什么大病 “你究竟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 皇后回娘家, 得到的不是柱國公的笑臉相迎,而是冷聲質(zhì)問。 “西戎狼子野心,現(xiàn)在是貴妃,將來呢。” 盡管受著父親的冷眼, 皇后仍是十分平靜地回:“他需要一個貴妃?!?/br> 她依然是皇后, 但與新帝的后宮已經(jīng)無關(guān), 新的后宮需要有個高位妃子鎮(zhèn)著。 更何況,她對男人已無期待, 男人后宮要進(jìn)多少人,她都不會在意,她唯一在乎的, 就是護(hù)住兒子的太子之位。 “父親也別氣,他本來不愿意娶西戎公主,是我勸他的?,F(xiàn)下各地都有或大或小的動亂,我朝局勢不穩(wěn),不宜再對外大興戰(zhàn)事, 娶個公主, 穩(wěn)住西戎的心, 讓他們與北狄生隙,是風(fēng)險(xiǎn)最小的法子?!?/br> 皇后也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 花了不少工夫說服新帝, 既然開弓,就已無回頭箭。 “你有沒有想過,他真正做了皇帝,不是替身,心態(tài)已然不同,太后重病不起, 已無人能夠管束,又有禮親王在背后扶持,再來個西戎的公主,給他生個兒子,你和太子又該如何?!?/br> 兄友弟恭,為了贏得一個好名聲,新帝依舊尊先帝的兒子為太子,可一時(shí)是一時(shí),待到日子久了,根基穩(wěn)了,又有自己的子嗣,怎么可能不動搖。 人心本就是偏的。 “他不會再有別的子嗣了?!被屎髩褐?,卻也斬釘截鐵道。 聽到這話,高弼心頭一緊,盯著女兒的目光愈發(fā)凌厲:“你到底做了什么?” “女兒只是做了父親想做又不敢做的?!备邒k啟唇,睇著男人要笑不笑。 在高媖的心目中,母親縱有不對,為的也是這個家,為了父親,可父親只顧兄弟情,更被外面那種貪慕虛榮的女人迷了心竅,辜負(fù)了母親的情意,卻從未有過愧疚。 而真正對她好過,實(shí)心幫過她的男人,卻被他們聯(lián)名彈劾弄得家破人亡。 他們口中所謂的大義,她不懂,也不想懂。 高弼望著眼前為人母后愈發(fā)沉靜果決的女兒,無比的熟悉,卻又有些陌生,良久,才輕嘆一聲。 “你最好瞞住了?!?/br> “父親瞞住了,就不會再有人知道。”走到這一步,她也不想,但他們不曾給過她機(jī)會,所謂的選擇,亦非她所愿。 “梁家還有個梁文旭,也不可小覷?!?/br> 這個堂弟與梁文遠(yuǎn)又不同,久在地方上,少有接觸,更難摸透,也更難管束。 “你多給皇帝吹吹風(fēng),梁文旭任期已到,政績頗佳,最好盡早調(diào)回京,為朝廷分憂。” 高媖點(diǎn)頭,表示自己知道了,會見機(jī)行事的。 其后聊的也是朝政,父女之間,再無溫馨。 回到宮中,就見新帝在殿內(nèi)教太子習(xí)字,高媖腳步止住,立在一旁看著,未再靠近。 一個舛字,太子寫了一遍又一遍,總要寫錯,或者少一筆。 “你未真正用心,自然寫不好,重來?!?/br> 新帝想到自己這一生,若用一個字概括,唯舛最合適。 命途多舛,變來變?nèi)?,是以,他對這個字有種莫名的情結(jié),看到小兒不認(rèn)真寫,不免有些動怒。 “這個字,太傅說,不好?!碧赢Y聲甕氣道。 “你未經(jīng)歷過,怎知不好?!毙碌鄢谅暤?,話里壓著火。 皇后這時(shí)抬腳走過來,將兒子拉到自己身邊,撫平他衣擺上的褶子,溫聲道:“去找秋嬤嬤,今兒個練字久了,秋嬤嬤給你做了不少好吃的。” 太子早就想走了,歡呼一聲,邁著小短腿噠噠幾下跑沒了影。 新帝看了,胸口那股氣更堵。 “三歲看到老,再這么慣下去,不是幫他,是害他。” “皇上言重了,三四歲的小兒天性愛玩,坐不住,允兒已是不錯,能陪著皇上在這練一個時(shí)辰?!?/br> 一口吃不成胖子,皇后顯然不贊成皇帝三歲看到老的說法,人都是境遇變化的,誰也不會永遠(yuǎn)不變。 “西戎公主即將抵京,皇上覺得將公主安置在哪個宮殿比較合適。”高媖如今有意避嫌,她守著她的宮,只等兒子上位那一天,旁的事,就算要管,也得問清楚男人的態(tài)度。 “你就真的一點(diǎn)都不介意?”男人看著女人,內(nèi)心有股說不出的涼意。 他事事以她為先,只想她開懷,多些笑顏,即便許多事,他并不想,可為著他們母子,他又必須去做。 但好像,他做得再多,也換不來她更多的笑顏。 高媖看著眼前的男人,動了動唇,想說點(diǎn)什么,卻被男人抬手制止。 “后宮的事還是由你安排,朕答應(yīng)過你的,不會變?!?/br> 高媖垂眸,低低應(yīng)了一聲:“好。” 幽州的街景熱鬧非凡,尤其兩條主街,正逢廟會,還有街頭藝人的雜耍表演,周窈本想走馬觀花地一晃而過,卻在看到一個壯漢掄起大錘子往另一個人身上敲打時(shí)停下腳步。 躺著的那人胸前壓著一塊石板,一錘子下去,石板碎成幾塊,但底下的人卻毫發(fā)無傷。 這等技藝,也是了得,明知有假,但真要人說,也說不出個原由,唯有內(nèi)行能懂。 周窈避在山中數(shù)月,看膩了山山水水,再來到這市井之中,心境也是不同,一停下腳步就看入了迷,再也挪不動。 直到一個老嫗走到她身邊,跟她攀談。 “姑娘你是本城的,還是外地人,怎地一個人在外頭晃蕩,也不見親人相伴?” 周窈謹(jǐn)慎地笑回:“我夫君給我買吃的了,我在這等他?!?/br> “成親了啊,看小娘子這樣,不像啊?!?/br> 即便周窈把臉色涂暗,但標(biāo)致五官擺在這里,市井街巷膚白的女子不多,同為黃皮,她在人堆里也是個出挑美人,路上有男人看上了,便托老嫗打探。 結(jié)果這一打探,居然還真是有主的。 “娘子不會是在誆老身吧?”老人家仍是不信。 周窈不欲多談,唇邊掛著的笑意也轉(zhuǎn)淡:“嫁得早的娘子多得很,信不信的,都是真?!?/br> 轉(zhuǎn)過身,周窈往另一邊走,才走幾步,就被一名瘦長的男人攔住。 “可否問下姑娘芳名,家住何處?” 早知道,出門前就該翻下黃歷,周窈不由懊惱地想。 “她的名,你不配問?!?/br> 肩上出現(xiàn)一只大手,不著痕跡地稍稍使力,男人身子僵住,想動,動不了。 極有氣勢的一聲,如驚雷響在耳畔。 周窈在看到陡然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高大身影時(shí),眼里滿是不可思議,一度以為自己過度思念而產(chǎn)生的幻想,可眨眨眼,使勁地眨,再看,他還在。 剎那間,眼眶濕潤,不能自已。 周謖摁著男人的肩一把推開,男人晃著身子,險(xiǎn)些摔倒。 “好了,不哭?!钡统恋脑捳Z里,透著無盡的哄。 “誰哭了,風(fēng)大,進(jìn)沙子了。” 男人抬頭,望著秋高氣爽,萬里無云的天,嗯,這風(fēng),真大。 不想被人圍觀,周謖拉著小婦到附近飯館,選了個角落的小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