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神君渣后和鬼王HE 第136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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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了,走吧。”修祈收回珠子,極為自然地牽過程安的手。 “可……”程安回頭看了一眼。 顧蕓還站在那里,不過午時,日光在她身上像是一層寒光。 修祈屈指很輕地點了下她的額間,“放心,不久后還會見到?!?/br> 第110章 有人鬧事 她向上去看, 天空中靈體飛散,雖然大部分魂體飄忽,卻不見任何徹底消散該有的遺穢。 說凝練劍靈, 其中卻沒有一只鬼葬生? 這不合常理。 程安眼珠子一轉(zhuǎn), 看向身邊修祈, 清逸面容帶著輕笑, 似乎一切盡在掌握:“帶你去一個地方?!?/br> 他們走出光禿禿的香樟林,在踏出最后一步時, 身后一切物歸原位,為鬼息摧毀的樹木、草葉均在幾息內(nèi)迅速生長。 他們在入口見到了出乎預(yù)料的人。 “大師。”修祈雙手合十,行了一個佛禮,像是早已料到他們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曲施主?!逼腥~同妙悟一起回禮,并不意外修祈出現(xiàn)在此地,只是他明顯沒料到程安也在,眉峰稍蹙, 視線觸及修祈, “可否借一步說話?” 程安點了下頭, 找了個借口要回避,可還沒轉(zhuǎn)身,手腕卻叫人輕輕捏著, 不叫她走。 他不著痕跡地將她細嫩的手籠于寬大衣袖,溫涼指腹悄悄摩挲她的小指,彎起星眸,似一泓春水:“大師若有事情,在此直說便是?!?/br> 菩葉輕嘆一聲,念了一句法號,眼眸澄澈通明, 透著慈悲,卻拱手道:“修復(fù)輪回臺一事,佛門尋到了方法?!?/br> ——修復(fù)? “輪回臺創(chuàng)時出了些問題。若非如此,也在人世間逗留過久的魂魄,也不至于不可入輪回?!彼裆狡剑脚虾?,輕松向她低聲解釋。 “大師,愿聞其詳。” 菩葉神情少見復(fù)雜:“輪回臺損在根基,魂力溫養(yǎng)下方可勉強維持……若想恢復(fù),需投入至純魂力及舉世生機,而普天之下,唯一能與輪回臺契合,且滿足這兩者之人,唯有施主?!?/br> 程安聽到這里,眉峰不自禁上挑。 他這是想讓修祈生祭輪回臺? 嚯,想什么呢。 這世上生死,同阿祈有什么關(guān)系。 要知道數(shù)萬年前,修祈未出世時,大道衍生的生人神靈,死亡便是投入永恒寂靜,直到鬼神現(xiàn)世創(chuàng)造輪回臺,眾生才有輪回,免于死寂之苦。 “我會考慮的?!毙奁碜匀宦牭贸銎腥~的意思,只是拱手淡道。 菩葉搖頭:“此法, 菩葉只是告訴施主。行與不行,皆由施主定奪,天下無人可指摘。” 他們似是專程來尋修祈,也不管在香樟林深處的顧蕓。 話落后,菩葉大師念著偈語乘寶蓮離去,妙悟跟著他身側(cè),靛青袈裟,神情自若,眼瞳載滿千秋,反如古井無波。 直到天際盡頭,離得遠了,妙悟才微微一頓,回眸看了一眼這一片香樟林。 . 程安覺得古怪,但是并未多問。 直到過了酆都城,天空烏泱泱一片陰云慘淡,鬼息在下界聚攏,大有大動干戈,攔她去路的用意,李杵立在群鬼之首,面容陰鷙。 程安心底嘖了聲,瞬身下界,修祈垂眸看向李杵,忽地彎起眼角不可覺察地笑了一聲,收斂氣息跟在她身后。 “李杵。你這是何意。” 程安瞬身下落在他面前,掌心鬼息明滅,受鬼神之息影響,天然含帶一種群鬼莫敢不從的威壓。 顯然李杵不吃這一套,他翻臉堪比翻書,陰陽怪氣地嗓音幽幽道:“我倒是敢問程姑娘,主上,現(xiàn)在何方?” 他口里的鬼王自然不是程安,而是一旁安分守己,乖乖看戲的修祈。 ……她不信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程安瞥了他一眼,見他眼角彎彎,沒有任何插手的意思,深吸一口氣。 “不想李杵將軍如此忠心。不過,比起來問本王,將軍不如去趙國京畿看看,或許能尋到幽魂界的蹤跡?!?/br> 這位祖宗還想玩,她姑且陪著好了。 不成想聽見這句,李杵冷笑一聲,提起兩把巨斧便要砍來:“你還敢提幽魂界?鬼王那日本當(dāng)回鬼界,明明是你同仙門鏡池勾結(jié),算到幽魂界再現(xiàn)之日,仗主上對你寵愛有加,欺騙他去了京畿,死無葬身之地!” ? 程安聽著一臉懵逼。 他到底是從哪里編來的故事? 她幽幽向上看了一眼在一邊完好無損,笑吟吟的修祈。 說起來你可能不信,他就在你面前站著。 …… “李將軍?!背贪踩嗔讼骂~角,抬手召出骨鞭,臉色冷然,“先不說你是從哪里亂編的胡話,就算真是如此……” 她咧開一個堪稱邪性的笑來:“將軍怕不是忘 了鬼界的規(guī)矩?仁義道德,鬼界什么時候也講究這些東西了?若是將軍也能殺得了我,這鬼王之位,就是將軍來坐,程安亦絕無話說?!?/br> “不過,在此前要提醒諸君一句?!崩铊泼粤搜劬Γ剖桥瓨O,只聽程安話鋒一轉(zhuǎn),“若是將軍敗了,在場之鬼,一個也逃不了?!?/br> 紫火忽地從她腳下冒出,如牢籠般緊緊繞在半空,本來氣勢洶洶的小鬼,見到這一瞬心里也有些打鼓。 倒是李杵毫無畏懼,鬼息裹于周身,直沖向火海,骨鞭如蛇般繞柱雙斧,百煉周身渡了一層鬼息,瞬時侵入李杵邪崇的鬼氣。 程安打的過數(shù)千年道行的李杵嗎? 轉(zhuǎn)世前,自然不在話下,可是今生不過過了十來年,哪怕她有時間便去修行,終歸時間太短。 但是有鬼神之息、百煉骨鞭,她身上一直留足的丹藥,以及始于神族,近乎刻在天性里的戰(zhàn)斗天賦,到底能不屈下風(fēng)。 而且,她也并非要真的打過李杵。 外界人向內(nèi)看去,只能看到通天紫冥火,令人畏懼的威壓沖擊著每個人的神經(jīng),鬼火隔絕聲音,似乎其中戰(zhàn)斗早已停止,只剩一片寂靜。 有幾個看風(fēng)使舵的,已經(jīng)趁著他人不備,悄悄從紫火的縫隙中逃走。 不知有誰先起了聲音:“算了吧。木已成舟……主上已經(jīng)是過去了,哪一次鬼王換代不死人,犯不著和新鬼王過不去?!?/br> “可是萬一李杵成了,來尋我們麻煩……” “那不成呢?據(jù)傳這新鬼王,可是幾息內(nèi)就殺了洛鬼大人,不到半月便將他的領(lǐng)地收回了鬼王界。你也看到了,這可是鬼神之息啊,千萬年來誰能收的了鬼神之息?反正現(xiàn)在你我跑了,誰也不知道,你看王二,今兒就沒來!” 鬼界妖鬼多是為了自身,服從哪位將軍,不過是為了獲得更好的資源,真到了危機生命的時候,跑得比誰都快。 紫火只是單向隔音,李杵聽到外界這些聲音,臉色青了一大半,手中雙斧閃著寒光,次次朝向程安命脈。 鬼息如龍騰地而起她捏著骨鞭在其中穿梭,程安騰挪之間,身影快得常人無法看清。 她陷入一種很奇妙的 境地,仿佛上一次和狂龍對峙時的感悟又一次涌上心間。 冷靜、無畏、暢快、明明時要命的關(guān)頭,可偏生又打心底生出一絲興奮,似乎每一根渾渾噩噩的神經(jīng)再次清醒了起來。 她能戰(zhàn),要戰(zhàn),無人可當(dāng),無人可敵。 手下百煉的越發(fā)肆意,除卻常用的骨鞭,其變化萬千,更加叫人防不甚防。 修祈站在地下,抬頭平靜地瞧著火中爭斗的兩人,微微笑著,也不理會悄悄溜走的群鬼,只是溫和地看著空中一襲紅衣,熟悉明艷,意氣風(fēng)發(fā)的女子。 挺好。 從前在深淵盡頭、在被神族追殺、在天宮宴樂、哪怕成為鬼神,作為一界之主。 他都鮮少感觸到今日這般活著應(yīng)該擁有的溫暖欣喜。 不想放走,不想離開,想讓她一輩子都記著自己,永恒不忘。 這不該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畢竟這是他一手栽種,又看著長大的,最嬌艷的小月季。 李杵性格本來自帶陰沉急躁,屬下人離開自然讓他氣得不輕,分心之余,程安百煉千變?nèi)f化,讓他明明一擊就能結(jié)束戰(zhàn)斗的事情,偏生連個邊都摸不到,氣急之下,李杵手下出招越發(fā)失卻章法。 又過了兩三炷香時間,紫火轟然消散,底下人為數(shù)不多留著的鬼們屏住呼吸,睜大眼睛看著還沒消散的火光之中。 那是巨斧留下的深坑,紅衣厲鬼身上雖有幾處殘損,往外滲出血水,左手一道可見白骨的傷痕還在緩緩聚攏,但右手中一柄骨刀,刀尖穩(wěn)穩(wěn)抵住李杵靈臺,眼眸冷如冰晶:“現(xiàn)在可能告訴我,你是怎么編排的這些事情來的?” “是不是編排,你心里清楚!”李杵沉著臉,冷哼一聲,再不發(fā)一言。 程安嘖了聲,又沒有真的動手斬了李杵:“現(xiàn)在能出來了吧?!?/br> 聞言,修祈舉著手,往自己身上籠一層幻術(shù),很無辜地從暗處走出。 群鬼皆驚片刻,他們竟都沒有發(fā)現(xiàn),此地還站著一個人? 就連李杵,也驚訝片刻,他隨即想到什么,連忙抬頭去看來人,可是再他視線內(nèi),那人雖容貌清逸非凡,但始終不是從前那位鬼王。 哦,是程安身邊的那個男寵?叫阿 七的? “怎么處理,交給你了?!背贪步o李杵塞了顆散魂丹,綁了繩子很隨意地丟給修祈。 這要是再看不出李杵究竟效忠于誰,那她就是真蠢了。 想必從前谷平城覆滅,就是這人在修祈授意下做的。 她哼了一聲。 什么朝堂不和,都是做戲,這李杵忠心得一筆,讓她殺也不好殺。 他來尋自己麻煩,修祈肯定是知道的,沒準(zhǔn)他還是故意的。 得,自己的人自己處理去。 修祈看著腳下齜牙咧嘴的人,沒料到看戲看到了自己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