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頁
書迷正在閱讀:七零錦鯉小嬌妻、國寶級學(xué)渣[娛樂圈]、野人奔小康、豪門替身女配不干了[穿書]、一夜暴富[紅包]、叛軍首領(lǐng)是只貓、給權(quán)臣沖喜后、咸魚總裁她被迫營業(yè)[穿書]、這豪門替身我不當(dāng)了、病嬌男主逼我談戀愛[穿書]
第7章 陰郁的少年 她本以為阮星會跟以前一樣直接不搭理她,可沒想到她竟然會接受。 吳佳麗忍不住對她更有好感了。 秋日的黃昏來得總是很快,刺眼的太陽很快就落進(jìn)了西山。 下午放學(xué)。 阮星并沒有忘記自己今天要做的事情,下午她隨意編了一個理由,沒讓宋叔接她。 她要找到一個叫林深的少年。 在她死后變成魂魄的幾年,曾看到的畫面,一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在自己的墓碑跟前,為她清理了墓碑前那荒蕪的雜草,眼神溫柔到了極致。 她親眼看見男人為了替她報仇從手中拿出了一把亮锃锃的匕首,直直的插進(jìn)了陸晚的胸膛,一下似乎還不夠,他又抽出來來回捅了好多下,直到雙手沾滿血才停手,隨后扔了匕首,從懷里取出手絹優(yōu)雅的擦掉了手上沾上的血。 做完這一切后他選擇了自首,當(dāng)天在監(jiān)獄里自殺了。 阮星上輩子的記憶里從未有這個人,她也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少年會為她做到這一步,她感動卻也心酸。 無論如何她一定要找到這個少年,好好守護(hù)他。 一早就打聽過了,這少年在十八中就讀,十八中離三中不是很遠(yuǎn),也就兩站的路程,阮星直接打了車。 這會兒已經(jīng)放學(xué)了有一會兒,阮星其實也不知道現(xiàn)在過去能不能見到他。 小巷口。 “你一個該死的殘廢竟然敢打我女朋友的主意,真是活得不耐煩了?!?/br> “給我打,往死里打?!?/br> 為首的黃毛怒目圓睜,嘴里謾罵聲不斷,對著身后的那群小弟發(fā)號施令。 身后幾個小弟聞聲一個個兇神惡煞的朝著少年去。 少年坐在輪椅上,面色沒有絲毫變化,那雙眸子冷冰冰的,唯獨(dú)沒有一點(diǎn)兒膽怯,就好像沒有把面前的這人當(dāng)回事。 “讓你搶我們大哥的女人,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是什么廢物東西?!?/br> 皮衣小弟譏諷道。 話落,突然面露兇狠,上去一腳狠狠的把輪椅少年踢翻在地,少年猝不及防的從輪椅上狼狽的摔倒在地,但卻只是悶哼了一聲。 輪椅此時早已經(jīng)被踢翻到了一旁,少年狼狽的倒在地上,雙腿沒有絲毫知覺,這樣的他連還手的能力都沒有。 其他幾個人見狀也一擁而上,對著少年一頓拳打腳踢,下手又毒又狠,少年的臉上也沒能幸免,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的,看起來很可怕。 “死殘廢,就你這樣的給我們嫂子提鞋都不配?!?/br> “就你這樣的廢物,也不知道活著干什么?!?/br> ······ 污言穢語一句接著一句。 林深整個人蜷縮在一起,早已麻木,血液不斷地從嘴里涌出,身上也有好多部位血跡勃勃,慘不忍睹。 從始至終,少年都沒有發(fā)出一點(diǎn)兒聲音,死死地咬住牙,面無表情的盯著面前的幾個人,那雙眸子里泛著寒意。 皮衣少年本想出言譏諷幾句,但在下一秒觸及到少年那如同餓狼一般兇狠的目光,他竟然生出了幾分懼意。 渾身驟然一冷,不禁咽了咽唾沫,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要說的話哽在了喉嚨里。 為首的黃毛見少年那雙如餓狼般的眸子,瞬間被激怒了,幾步上前狠狠地把旁邊的小弟扒開。 “你一個死殘廢竟然敢用這樣的眼神盯著我,活得不耐煩了?” “滾。”少年輕扯嘴角,語氣冰冷。 “你一個該死的殘廢還這么傲,我倒想看看你的骨頭有多硬?!?/br> 黃毛惱羞成怒,眼神一冷。 一腳狠狠的踩上了少年的胸膛,不解氣的用腳狠狠地碾了幾下。 少年面露痛苦,可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黃毛見他這幅樣子,突然玩味一笑,下一秒目光驟然移到了林深的腿上。 “你們殘疾人的腿是不是一點(diǎn)知覺都沒有?”黃毛故作不解的樣子。 說話間,踩在少年胸膛上的那只腳已經(jīng)移到了腿上。 阮星這會在車上,路過巷子口的時候,突然看見一幅斗毆的畫面,幾個身穿皮衣夾克,頭發(fā)五顏六色的殺馬特,圍著一個人,那人被擋住了,阮星看不清他的臉,只能隱隱看見的上的血跡。 她這會兒有點(diǎn)猶豫,怕晚一點(diǎn)就見不到林深了,但面對這樣的事情她實在是沒有辦法冷眼旁觀,最后在她內(nèi)心的掙扎下,她還是在巷子口下了車。 骯臟狹窄的小巷子,周圍的垃圾滿地都是,空氣中散發(fā)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味。 少年狼狽不堪,身上沾滿血,只是那雙眼睛卻冰冷異常,實在是不像是活物。 饒是加上上輩子阮星也只不過是一個小姑娘,在面對這樣的事情,她還是會害怕的。 但此時她已經(jīng)顧不得了,救人要緊,少女疾步跑過去。 “你們在干什么?”女孩的聲音帶著幾分輕顫。 就在黃毛準(zhǔn)備狠狠地碾在少年腿上的時候,突然一道軟綿綿的聲音傳了進(jìn)來。 黃毛被迫停下了腳下的動作,一群人此時聞聲,目光全都聚集到了聲音的來源之處。 少女站在巷子口,細(xì)細(xì)密密的汗珠爬滿她的額頭,但整個人卻耀眼的厲害,她干干凈凈的,跟這個破舊骯臟的巷子格格不入。 黃毛和身后一群人,見到面前女孩的那一刻,眼睛就跟粘在了女孩身上一樣,久久移不開,他們可是從來都沒見過這么漂亮的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