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這個女人不正經(jīng)(求推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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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楚天翔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 再然后,他心中又猛地生出一股子不耐: “誰???” “這時候來叫我干嘛?” 沒人喜歡在即將進入游戲的時候被迫中斷載入讀條,楚天翔亦是如此。 “楚道友。” 余慶的表情有點不太自然。 畢竟,他也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在做好事,還是在多管閑事。 “余慶?” 楚天翔的臉色一陣變幻,勉強將心里那股子不爽給壓了起來: “怎么,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這個...” 余慶醞釀片刻,終于在一旁林小晚那暗暗催促的眼神之中,硬著頭皮對楚天翔說道: “這位小姐都已經(jīng)喝得神志不清了?!?/br> “你這樣不由分說地帶人回房,是不是有些影響不好?” “???影響不好?” 楚天翔臉色一僵,情緒稍稍有些失控: “哈哈哈哈!” “余慶道友,不是我說你,你是不是管得有些太寬了?” “你玩得女人太少,所以還有些天真,不知道情況:” “這女人啊,瘋起來比男人還要浪?!?/br> 他有些好笑地笑出聲來,又指著那個被他隨手摟在懷里、醉得眼神迷離的女人對余慶說道: “你以為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一個人跑來這里喝酒是為了什么?” “不就是為了來玩點刺激的,找個幌子讓陌生男人撿回去開炮嗎?” “你自己問問她...” 楚天翔拍了拍那女人的臉,一臉壞笑地說道: “她愿不愿意跟我上床?” “嗯哼?” 那個女人醉醺醺地應(yīng)了一聲,聲音中帶著一股令人心癢難耐的慵懶和嬌柔。 雖然沒有直接回答“是”,但是看這個情況,她也一點沒有要推開楚天翔的意思。 余慶倒是還沒說什么,但林小晚卻是已經(jīng)被楚天翔這番明顯有些侮辱女性的話語給刺激得有些炸毛: “說什么呢!” “這位小姐都醉得迷迷糊糊了,你讓她說話有什么用?” “她一個人喝酒可能有她的原因,可不是你隨隨便便把人玩弄上床的理由!” “你?!” 楚天翔的眉頭越皺越深: “多管什么閑事!” “睡個女人都要管,你特娘的是我媽啊?” 他一不小心就暴露了自己并不怎么高的素質(zhì)水平,張口罵了句臟話。 然后,下一秒,楚天翔就后悔了。 因為內(nèi)心仍有猶豫,所以余慶遲遲沒有說話, 而余慶一直干站著不說話,卻反而瞪得楚天翔心里不知不覺地有些發(fā)毛: 和之前勸酒的時候是一個道理: 女人終究只是小事。 以他現(xiàn)在的身份、財力和實戰(zhàn)經(jīng)驗,要另找一個**也花不了多少功夫。 而他現(xiàn)在卻為了一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出言不遜地辱罵了余慶這個修行天才的女朋友,把雙方好不容易彌補回來的良好關(guān)系破壞得一干二凈。 在成為修行者之前,楚天翔也是看過不少修仙小說的: 在小說里,他這種富二代就是妥妥的反派人設(shè)。 要是因為行為不端惹得那些天賦又好、正義感還強的主角記仇,那他就算不當場被主角“替天行道”,以后也指不定要被人來個“三十年河西”。 “娘的...” “當個富二代可真不容易?!?/br> 楚天翔小聲嘀咕了兩句,就強忍著憋屈放下了姿態(tài): “好了、好了。” “我不跟你們爭了!” “你們不讓我‘撿尸’,那我就多花點功夫去撩個清醒的回去,這樣總行了吧?” 說著,他就徑直將那個醉醺醺的女人往余慶懷里一推: “余慶,這個女人讓給你了?!?/br> “想怎么處理都隨你便?!?/br> “?。俊?/br> 余慶扶著那個軟如爛泥的女人,一時之間有些手足無措。 但楚天翔卻是已經(jīng)忿忿不平地轉(zhuǎn)身離去,再也不對余慶和林小晚多作理會。 “這...” 余慶暫時將那醉酒女人扶到了旁邊的卡座上坐下,而林小晚更是體貼地和她坐到了一起,然后十分關(guān)切地問道: “小姐?” “你還清醒嗎?要不要我們送你回房間?” “恩...” 醉酒的女人輕輕地應(yīng)了一聲: “沒、沒事...我還好?!?/br> 林小晚沒有奇怪這女人為什么還留有清醒的意識,但余慶心里卻是已經(jīng)有了nongnong的腹誹之意: 他基本已經(jīng)確定了,這個女人就是個自己出來找刺激的。 因為,楚天翔這個“反派”已經(jīng)被他趕走了,系統(tǒng)卻沒給好人好事的獎勵。 系統(tǒng)沒給獎勵,意味著它判定這件事并不是什么“好人好事”,而這個女人顯然也不是什么無辜的受害者。 事實正是如此。 酒吧燈光昏暗,這個卡座又正好是幽暗無光的角落,所以林小晚有些看不清楚。 但目力過人的余慶,卻是看清楚了那女人此刻的表情: 一臉嫌棄。 一臉“你們兩個管什么閑事”的嫌棄。 她此刻根本沒理會林小晚的關(guān)切,而是遙遙地望著楚天翔那還沒走遠的背影,大有要主動出擊把這個“獵物”追回來的趨勢。 然而,就在這醉酒女性起身欲走的時候... 她看到了余慶,看到了余慶手上那塊和楚天翔一模一樣的智能手表。 “恩?” 女人的眼神悄然有了變化。 “小姐,你真的沒事?” 林小晚那剃頭挑子一頭熱的關(guān)切仍在繼續(xù)。 而那女人卻是突然很熱情地回應(yīng)了起來: “沒事。” “小meimei,這次真的是謝謝你了?!?/br> 她臉上露出毫無破綻的感激表情,握著林小晚的手連聲道謝: “如果不是你和你的男朋友幫忙,我剛剛說不定就迷迷糊糊地被那黃毛拐走了?!?/br> “對了,我們認識認識吧...” “我叫陳婷婷,你叫什么名字啊?” “林小晚?!?/br> 林小晚報出了自己的名字,又很受用地說道: “不用謝我。” “那種男人壞得很,我們女孩子就應(yīng)該互相幫助。” “不過,陳姐你為什么一個人在這喝酒啊?這也太危險了?” “唉...” 自稱“陳婷婷”的女人輕嘆口氣,一臉心有余悸地說道: “這次我是來澄州出差的?!?/br> “就是因為工作壓力太大了,所以才想著來酒店的酒吧放松放松,沒想到...” “沒想到卻惹來了那種紈绔?!?/br> “.....” 余慶聽得嘴角一陣抽動。 他對這個故事一點都不買賬。 在確認對方不是什么正經(jīng)女人之后,余慶就已經(jīng)沒了再和她糾纏的興趣。 可是,那女人卻不知怎的一直不肯離去。 她不光沒有像剛剛那樣表露出嫌棄的神色,也沒有要接著出去釣凱子的意思,反而還頗有興致地坐在那里演起了戲,纏著林小晚有說有笑地聊起了天。 “她到底想干嘛?” 余慶不知道她的意圖,也就暫且坐了下來,準備再仔細看看情況。 而這陳婷婷果然了得: 她演技精湛,裝起良家女性半點沒有破綻。 再加上話術(shù)了得、聲音和暖,陳婷婷更是沒費多少功夫就哄得林小晚和她姐妹相稱,幾分鐘就和她聊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真是的...” “小晚她也太容易被人騙了吧?” 望著對陳婷婷一口一個“jiejie”喊著的林小晚,余慶無奈得只想搖頭。 “算了?!?/br> “還是直接叫林小晚跟我走吧,這種不正經(jīng)的女人還是離遠一點比較好。” 余慶心中暗嘆口氣,便準備起身直接帶林小晚離開。 然而,就在這時... 他的腿突然碰到了一個東西。 準確地說,是那個東西主動探到了他的腿上。 “這?!” 余慶心頭一跳,他能感覺到: 這個溫溫涼涼、滑滑軟軟、觸感細膩的東西,是一個女人的腳。 這只腳悄悄摸摸地從桌底下探過來,像是泥鰍一樣無聲無息地滑進了余慶那寬松的褲腿,在他的小腿肚子上肆無忌憚地輕輕摩挲。 “......” 余慶的臉色頓時變得僵硬起來: 桌子上只有三個人,這只腳的主人顯然只可能是林小晚和陳婷婷。 而那只腳的觸感明顯有些絲滑細膩,林小晚今天又沒有穿絲襪,所以能干出這種下流事的人就只有... 那個和他剛認識沒幾分鐘的陳婷婷。 在意識到對方做了什么時候,余慶馬上震驚無比地抬起了頭,給陳婷婷送去了一個質(zhì)問的眼神。 然而... 陳婷婷卻是沒有一點反應(yīng)。 她一邊悄悄地在桌下戲弄著余慶,一邊面不改色地在桌上和林小晚談笑風生: “哎呀...” “我看你們感情這么好,竟然還沒有睡到一起啊?” “住酒店還開兩間房...” “一個人過夜的話,晚上會很寂寞的吧?” 陳婷婷說這句話時,連看都沒看余慶一眼。 但是,余慶卻能聽得出來這話中暗藏的玄機—— 他已經(jīng)收到了戰(zhàn)斗邀請: “陳婷婷小姐邀請你‘進入游戲’,請盡快做出選擇:” “yesor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