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互惠互利送人情
經(jīng)過激烈的爭鋒,王家選手終于找到一個突破的契機即將一舉拿下這場比賽的勝利。貴賓席中,王開陽得意地看了一眼身旁的黃天,挑釁意味不言而明。黃天自知勢弱,閉目不愿理會王開陽的視線。 鐘天羽在臺下看得起勁,見黃家少年即將落敗,隨手扔了個霉運娃娃在王家選手身上,沒想到,這20%的概率還真發(fā)生了,在所有人都沒搞明白發(fā)生何事時,那王家本來必勝的局面竟然詭異地被扭轉(zhuǎn)了。 只見王家那少年體內(nèi)靈力似乎突然耗盡,前沖的身體有瞬間的停滯,而正是這一瞬間讓原本來不及反應(yīng)的黃家少年作出了回擊,并且這一擊同樣是迅捷且致命的。 間不容發(fā)之際,黃家少年以微弱的速度優(yōu)勢,將王家少年打倒在地。 這一戲劇性的轉(zhuǎn)變,就連場中修為最高的主考官楊傲都一臉懵,根本不知那一瞬間王家選手出了何種狀況。 黃天猛然睜眼,定定地看著場中的結(jié)果,幸災(zāi)樂禍地大笑起來,絲毫不顧及身旁臉黑如炭的王開陽,隨意掃了一眼臺下,別人都是懵逼狀態(tài),只有鐘天羽嘴角眼里都是掩飾不住的笑意。黃天忍不住暗暗心中猜測:不會又是這小子搞的鬼。 輪到花嫣上場時,也碰到了黃家的人。不過鐘天羽在臺下看著,總覺得那名黃家的少年只是在走走過場,動作招式都十分簡單敷衍,壓根沒有和花嫣一決高下的意思,這樣花嫣也打得輕松,不一會,那少年就莫名其妙地落敗了。 鐘天羽見此情景,瞬間想到黃天,果然坐席之上的黃天的看到他的眼神微笑著示意,應(yīng)證了鐘天羽的猜測。 不論黃天真情還是假意,面子上的功夫確實做得很足,黃天知道花嫣是鐘天羽身邊之人,才故意賣了個人情給他,反正花嫣所對之人在黃家也不是天賦最佳之人,就算勝了花嫣,也不可能進入大賽前五,既然如此,還不如送個人情好進一步拉近與鐘天羽的關(guān)系,如今黃天已經(jīng)把王家得罪了,要是不將鐘天羽徹底拉入友軍之列,豈不虧大發(fā)了? 鐘天羽也樂得接受黃天的人情,昨日他在拓印藏寶圖時,就思考過想要對付這樣一個現(xiàn)在對他來說還算龐然大物的王家,僅僅靠他自己的力量也不知要等到何日,如果自己身后有另一個勢力支持那么復(fù)仇進程會大大加快。更何況如今黃家對他頻頻示好,若再拒人于千里之外,恐怕對自己會很不利。 又觀看了幾組比賽,凡是有黃家選手,鐘天羽都會在其有落敗之勢時,給他們的對手扔一個霉運娃娃,至于能不能觸發(fā)霉運效果那就只能看運氣了,畢竟一個霉運娃娃只附加20%的霉運值,他可不舍得將霉運值疊滿,最近沒有任務(wù)觸發(fā),原本積累的積分也越來越少,要省著點才行。 鐘天羽此舉雖然沒能讓所有黃家的人晉級,但也讓黃天驚喜連連,就算白白送了自家一人出局,但今年晉級到第六輪的人數(shù)卻比往年還要多幾人,直覺告訴他這一切都與鐘天羽這位來歷不明的少年有關(guān)。 很快,光幕上出現(xiàn)了鐘天羽的編號。 巧的是,鐘天羽的對手是前38強中為數(shù)不多的非三大勢力之人,名叫方淏,是一名看起來十分精干的少年,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一上場中就緊緊盯著鐘天羽,那種說不出的眼神讓鐘天羽渾身一麻。 “老大!我好崇拜你!”方淏完全沒有出手的意思,反而走進了一些,滿臉的崇拜之情。 “我認識你嗎?”鐘天羽無語地撫了撫額,他的記憶力完全沒有關(guān)于眼前這個少年的映象??! “老大,你不認識我沒關(guān)系!我認識你就行!”方淏竟自然而然地擂臺上拉起鐘天羽聊起天來,“昨天那場比賽我看到了!哇塞,老大你太厲害了!就那么坐在那里,就把妖邪之輩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太帥了!” “咳咳,”臺上的裁判也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提醒道,“請選手立即開始比賽,否則均做棄權(quán)處置!” “還比什么!當然是我老大贏了!”方淏揮了揮手,嫌棄那裁判打擾他聊天的興致。 裁判只好道:“你的意思是你認輸了?” “對啊!”方淏應(yīng)了一句,繼續(xù)開始嘴炮炮轟鐘天羽,“老大啊,什么時候教教我那厲害的靈術(shù)?。∥冶WC,絕不外傳!” “我好像沒答應(yīng)成為你的老大吧?”鐘天羽頗為無奈,這小子一上來就套近乎,這本事趕得上當初齊天行那個上門師父了。 “沒關(guān)系!老大永遠在我心中!”方淏依然沒有準備下擂臺,讓那裁判臉色越發(fā)的不好。 鐘天羽瞥見裁判的眼神,盡管不想和眼前這少年扯上什么關(guān)系,還是趕緊拉著方淏下了臺。 “老大!”方淏見鐘天羽叫上花嫣遠遠地離他遠去,竟真厚著臉皮跟了上去,兩眼淚汪汪,差點就跪下了,“你就收下我吧!上刀山,下火海,樣樣在行!” 花嫣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方淏這一聲喊,引來臺下眾人觀望的眼神,在擠擠攘攘的人群中,這樣被那么多雙眼睛注視著,就算方淏不覺得尷尬,鐘天羽也覺得非常的不舒服!一把拉起方淏,立刻朝人少的地方而去。 “說,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出了擁擠的南街,鐘天羽將方淏帶到僻靜的巷子里。 方淏立即答道:“老大你放心!我絕對不是三大勢力的間諜!我可以對天發(fā)誓,如若對老大有任何異心,天道可懲!” 語音剛落,天際之上落下一縷白光沒入方淏體內(nèi)。 鐘天羽頓時驚了,“你剛剛不是隨口說說的嗎?” “當然不是啊,這是天道誓言,一旦許下,終生都不得違背,否則身死魂滅?!狈綔B一臉輕松,似乎這很平常,“怎么樣老大?我的心可誠了,有天道作證,你也不用當心了!你就帶上我!” “真的是他說的那樣?”鐘天羽還未曾聽過這個大陸上有天道誓言一說,不禁問起了花嫣。 “對啊,凡是修煉之人都會知道天道誓言的存在,天羽哥,你不知道?”花嫣答道。 鐘天羽轉(zhuǎn)過頭看向方淏,沉思了片刻,“既然如此,我現(xiàn)在就有一件事交給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