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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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高陽聞言多看了他一眼,笑著問道:“見識倒是不錯,可你就不怕把小命搭上?” “怕!”那人毫不猶豫的答道:“可我總不能因為害怕可能出現(xiàn)的不好結(jié)果,就畏手畏腳的停下探尋的腳步,那樣我也可能錯失機(jī)緣,錯失好的結(jié)果!” “你叫什么名字?”帝高陽道。 那人豪言壯語了一番,被帝高陽多看了兩眼之后,反倒有些羞澀了,微微低下頭道:“我……我叫沈司藥?!?/br> “沈司藥?倒是個不錯的名字。”帝高陽道:“鎮(zhèn)南王沈家的小子?” 天順有三大異姓王,鎮(zhèn)南王沈家,鎮(zhèn)北王席家,鎮(zhèn)西王葉家。 沈司藥雖然覺得被一個,比自己小的女孩子稱呼沈家小子有些怪異,但也沒多想,應(yīng)道:“正是鎮(zhèn)南王沈家,我是家中嫡次子?!?/br> 帝高陽點了點頭,又看向謝啟耀以及他身后,道:“你們可想好了?” 最后,站在謝啟耀身后的人,除了沈司藥,都選擇了離開,不過有三個人是自行結(jié)伴離去了。 于是天順這邊的三十個人分成了三隊人馬。 帝高陽這一隊十三人,謝啟耀那一隊十四人,自行結(jié)伴的曲無容、涂凌和蕭逸一隊。 “繼續(xù)走吧?!贝溆鄡申犎说纳碛岸枷Я?,帝高陽才淡淡道。 又走了一會兒,帝聿看大家一副都很想問卻又不敢開口的樣子,都有點替他們憋的慌,于是便道:“皇姑母,我們真的是要往內(nèi)圍去么?” “走就是了。”帝高陽淡淡的瞥了帝聿一眼,沒有回答。 直到日光漸漸弱了下去,他們已經(jīng)又走了大半日,終于有人忍不住的問道:“攝政王,我們跟著您走,自然是相信您的,可……可您好歹跟我們說說這到底是往哪里走的,讓我們心里有個底啊?!?/br> 有一個人開口,就有第二個人跟著附和。 “是?。 ?/br> “求攝政王告知!” “求攝政王告知!” 帝高陽依舊沒有回答,只是素手一揮,一張白玉盤子就出現(xiàn)在她的手中,隨后她又手一揚(yáng),就見那白玉盤子竟然開始在空中變大。 “想知道的,就上來吧?!钡鄹哧栒f了一句,就帶著穆愉跳上白玉盤子。 帝聿和翟云玄緊隨其后,接著是沈司藥。 其他的人互相看了一眼,也一個接著一個的跳上了白玉盤子。 誰也不曾想到,這么一個看上去像是裝菜裝點心的盤子,竟然是一件飛行法器! 帝高陽也覺得這個飛行法器有些惡趣味,感覺坐在上面的人,都是剛出鍋的食物一樣。 當(dāng)飛盤飛向高空,有幾個膽大的往下望了望,隨后都接連的發(fā)出了驚呼之聲。 “這……” “怎么會這樣?” 聞聲,之前并沒有往下看的人,也不由有了好奇之心,紛紛朝下方看去。 這一次,還不待他們發(fā)出驚呼,帝高陽便控制著飛盤,依次朝著東西南北四個方向飛去,在整個試煉之地轉(zhuǎn)了一圈,眾人已經(jīng)接受了眼前的現(xiàn)實,她便控制著飛盤,回到了他們之前所在的地方。 “原來這一整片試煉之地都被森林覆蓋,難怪我們根本就走不出去,壓根就沒有什么邊緣地帶,如何能夠走的出去?”沈司藥一跳下飛盤,就迫不及待的說道。 眾人聞言,難得的并沒有應(yīng)聲。 原本還抱著希望再走,結(jié)果現(xiàn)在希望破滅了,他們自然心情低落。 沈司藥瞧不得他們這個樣子,有些嫌棄的道:“我說你們這都是一副什么表情,真沒出息。” 話音一落,頓時就有人出聲反駁:“沈司藥,你怎么說話呢!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辦法走出去,你知道這意味這什么嗎?” “意味著什么?”沈司藥還真就認(rèn)真的想了一陣子,只不過什么都沒有想出來而已。 那人見他這樣子隨意,更加的生氣了,大聲道:“我們現(xiàn)在被困在這里,出不去了!” 沈司藥看他雙眼都有些紅了,有些同情的走上前,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道:“沒發(fā)燒啊,怎么竟說胡話呢?” 又瞧見大家都是差不多的神色,便道:“我說,你們是不是想太多了,我們也就是在這呆上兩個月而已,又不是呆一輩子,就算這里都是森林,又有什么關(guān)系?” 又有什么關(guān)系? 眾人聞言,仔細(xì)的想了想。 發(fā)現(xiàn)好像還真的就沒有什么關(guān)系。 他們在這里也已經(jīng)走上了好幾天了,可是并沒有碰到過什么致命的危險,雖然條件簡陋了一些,但也是有吃有喝有住的地方,只要試練結(jié)束,他們就可以離開這里,各回各家。 所以,他們有什么可愁的? 想明白了之后,之前的煩郁之色頓消,氣氛又活躍起來,這次不用帝高陽說,就自覺的分工做事,很快帳篷就搭好了,出去打獵的人也帶了獵物回來,眾人圍在一起坐了,一邊烤著靈獸,一邊說著話。 有幾個膽大的小子,還跟帝聿聊了幾句。 用了飯之后,大家都覺得天色還早,便有幾個閑不住的建議,大家來一次切磋,還是帶了彩頭的那種,其他沒有上場的人,就來壓注猜誰會贏。 帝高陽無意拘著他們,說了一句別太晚,就由著他們鬧去了。 連帝聿和穆愉看了幾局之后,得了她的同意,也跟著一起去玩了。 唯獨翟云玄沒有參與,一個人在樹下坐著。 “你不跟他們一起玩么?”帝高陽走到獨自坐在樹下的翟云玄身邊,很是灑脫的坐下后,問道。 翟云玄聞聲一驚,正要起身行禮,卻被帝高陽按著又坐下了,她道:“在外面倒也不必這般多禮,坐著說話就是。” 雖然帝高陽這樣說,但是翟云玄還是一點也不敢放松,緊繃著身子應(yīng)了聲“是”,然后又想起來帝高陽剛剛的問話,便道:“我……奴,不敢?!?/br> 想到他現(xiàn)在還是一個等待著凈身的,原本就有些低落,這會兒更加的低落了。 “不敢?為何?”帝高陽道。 “我……奴,奴現(xiàn)在只是……只是一個下人,還,還是戴罪之身?!钡栽菩拖骂^,小聲的說道。 “我帝氏子孫,何時成了下人了?翟云玄,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姓什么了?堂堂皇室子弟,何時學(xué)會了自輕自賤?”帝高陽聲音淡淡的,聽不出喜怒。 翟云玄不敢在坐著,忙站起身撩了衣袍跪下,可張了張口,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有些別扭的小聲喊道:“主,主子……” “叫我什么?”帝高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