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她名叫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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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軻在看到葉茗蕾的消息后,第一時間就把尋找向郁嬌的事情交托給了朋友,對方自是滿口應承,不過也不知他是否真會去留心。 ——聽周圍的人說,他最近正忙著組織自己的武裝。這可是一件大事,作為當地的華人集團,向來以謀取利益為優(yōu)先項,在安防紀律等方面一直以來不得不仰賴當地的一些雇傭兵,但是對方畢竟有人有槍,時不時鬧一場,久而久之也是麻煩。 這個動蕩的地方正處于混沌時代,誰有實力就能搶下更大的地盤。 朋友的生意逐漸壯大,上至賭場酒店、下至詐騙“公司”和妓院,利益鏈條正穩(wěn)中向好發(fā)展,使他不由動起了心思:不如找個機會把一直合作的本地雇傭兵打掉,再把殘兵游勇一收編,整合成自己的武裝力量。 只不過,雇傭軍的根據點在城外的山野,雖然絕對距離不遠,但是山中路線復雜,山民又都被雇傭軍頭領控制著,還擁有大片的罌粟產業(yè)。 此外,在進山的路上更有地雷區(qū)盤踞,想把他們剿平,對于外路人而言簡直是不可能的任務。 也是因此,犯罪集團才與雇傭軍常年維持著微妙的平衡關系。只是雙方頭目看似在合作共生,實際內心都垂涎著對方的地盤,恨不得一口吞掉眼前的肥rou。 至于梁軻,他在朋友的地盤待的時間越長,兩人的關系就會越來越尷尬。不過他也不愿多生事端,既不敢打聽生意的內情,也很少與除了老手以外的集團的核心人物往來。每天只是盡心打理手下那群小姐,安心做一個“馬仔”的分內事。 然而,這也勢必導致朋友越來越不把他放在眼里。 走出辦公室,下了樓,毒辣的日光向他鋪天蓋地般潑來,汗水瞬間從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中溢出。 渾身黝黑的緬北居民背著竹簍路過,用不知是好奇還是敵意的目光對他一瞥。梁軻擦了擦汗,走入他們之間,忽然間竟感覺自己實在是有些狼狽。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么痛恨這個鬼地方。 除了朋友之外,他在緬甸本地多少還結識了一些熟人,這些人大多都兼任偷渡買賣勞工的蛇頭生意,如果有新人到此,恐怕多少逃不過他們的消息網絡。 在找到第一個人打聽的時候,對方問他要一張向郁嬌的照片——這樣找起人來更快些。 但這再簡單不過的要求卻令梁軻犯了難。 他打開手機,翻開朋友圈,點進熟悉的頭像,不出所料,向郁嬌的動態(tài)空空如也。和許多做夜場的女孩子不一樣,她好像很少分享自己的生活。 一時之間,梁軻真的不知道該從哪里找一張她的照片,這竟然令他久違地產生了一點悲傷。 沒辦法,他只好費勁地用文字來形容,絞盡腦汁調取出心中的影像:“她今年二十歲,身高一米六五左右,很瘦很白,黑色長頭發(fā),眼睛大鼻子高,特點就是……她很漂亮?!?/br> 蛇頭看他為難的樣子,有點被逗樂了,拍了拍他的肩膀遞上一根煙:“就這樣?好吧,我?guī)湍銌枂枴!?/br> “行,費心了。” 兩人還沒抽完一支煙的工夫,蛇頭就興奮地舉起手機,給他看一張照片:“這都是最近來的,你看看這幾個夠漂亮嗎?” 看來這樣子找人根本不靠譜。梁軻湊上去看了一眼,照片里只是幾個再普通不過的、被騙到本地的女人。 “不是……”他也不好責怪對方,只是低頭猛吸了一口煙。 “還要怎么漂亮的?”嘟囔了一句之后,蛇頭又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漂亮的一般都會賣到帕恰酒店啊,那里你不是最熟了嗎。” 對方口中這間所謂的“酒店”,正是他目前管著的廉價妓院之一,說是酒店,其實就像是國內90年代的按摩房,里面的小姐只比普通的站街女價格稍微高一點點。 此外,里面的小姐大部分都是被騙過來的倒霉蛋,不得以出賣rou體來攢贖身錢。除了營業(yè)額外,從她們身上叁年五載最多也就能榨出約合十萬八萬人民幣的價值,等達到數額,她們才能離開。 說起來是個十分損陰德的行當。梁軻聽得出蛇頭口中淡淡的揶揄意味,不耐煩地把煙按在一旁熄了:“不在那里。我也用不著瞞你,她其實是我女朋友,我出事之后她也被別人弄過來了。別的事都無所謂,但她我一定要找到。” 這借口他剛才也對朋友說過一遍,果然,蛇頭聽到這話才真正上心起來:“我明白了。你剛剛說她叫什么來著?” “向郁嬌。憂郁的郁,嬌貴的嬌?!?/br> 蛇頭記下了,兩人正要作別,梁軻又喊住他:“對了。我想起來她還有一個特點?!?/br> 話到嘴邊,忽然變得艱難起來,他忽然感到頭頂的烈日曬得他頭暈。但事已至此,他顧不得對方變得微妙的眼神,一口氣說出來:“她兩腿中間有個蝴蝶的紋身?!?/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