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搞現(xiàn)代化建設 第140節(jié)
完了,他竟然將這事給忘記了,一腦子想著都是居然要和莫少珩成親了,不知道怎的,一時間其他什么都給忘記了。 這說來有些無法置信,但剛才的確如此。 趙棣回頭,他現(xiàn)在回去反對還來得及嗎? 剛才趙棣面對莫少珩的時候,臉色有些不自然,多少是有些心虛,因為剛才在朱霞宮里面,他并沒有極力反對,讓天妃一個人面對那一群人辯理,沒辨贏,這才不得不定下婚期。 知北見趙棣出神,問道,“主子,我們府內(nèi)的燈籠還點嗎?” 像皇室貴族這樣的婚姻大事,為表喜慶,都是要通宵達旦地點亮燈籠三日的。 趙棣恩了一聲,“點?!?/br> 此時,鎮(zhèn)北王府,祖母和永安夫人也在安慰莫少珩。 “就當……就當沖喜免災?!?/br> 莫少珩:“……” 一開始,莫少珩是在糾結(jié),趙棣得多不情不愿。 到后來,就變成了驚訝,他居然要成親了。 還是和一個男子。 這特么也太刺激了一點。 心里有些緊張,但似乎又有那么一點點期待。 自我安慰道,“可不是自己坑蒙拐騙欺得來的,這是……這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姻大事向來是由父母做主?!?/br> 完全忘記了什么自由戀愛甜蜜蜜。 世界馳名雙標狗。 有老嬤嬤問道,“世子,我們府上的燈籠還點嗎?” 莫少珩答道,“點,按照最好的點。” 媽呀,他居然騙到了一個男人。 這三天,莫少珩都是在偷偷傻樂的狀態(tài)。 值得一提的是,除了燕王府和鎮(zhèn)北王府點亮了燈籠,御史府居然也點了。 莫少珩:“……” 周正安估計能開心得連宴三天吧,這報復足夠成功的。 整個涼京也嘩然了。 雖然大家都知道莫少珩和燕王的婚約,但真的要成婚了? 兩個大男人成婚,頭一回啊。 有些不可置信,但朝廷的解釋是,誠信,人之本,禮教,人之基。 哪怕是兩個男子,雙方定下了親事,也得信守承諾。 哪怕是皇室,也一樣得尊守禮教。 一時間,竟然有些當初槐山先生在北涼推行文教的意思了。 不得不說,古時候有些朝代,反而對男男之事沒有那么大的惡意。 三日后,兩個身著新郎官喜袍的男子。 沒有花轎,皆騎戴著大紅花的大馬,走在熱鬧的街頭。 眾人:“……” 好奇怪。 但看著馬上兩人。 “看上去竟然十分的登對?!?/br> “關(guān)鍵是兩人都長得太俊朗了些,看上去太賞心悅目了?!?/br> “就是不知道,兩個男人如何洞房。” 莫少珩:“……” 趙棣:“……” 兩人一副,他們這是在哪,他們這是在干什么的樣子。 新郎官,騎大馬,頭一回。 兩個新郎官搞在了一起,沒有新娘,感覺還挺刺激…… 整條街道,從未有過的熱鬧,喜號和鑼鼓敲得咚咚的響。 兩旁,充當喜童的人實在多了一些些,南一,豆子,一群小貨郎,還有趙景澄等學生,嘻嘻哈哈的歡騰得不得了。 涼京百姓也是,萬人空巷,皆來看這迎親了,一場二十年前開始,人盡皆知的婚約,今日終于有了一個結(jié)果。 若不是只有兩個新郎官的婚禮實在古怪了一點,這算得上十分浩大的一場婚禮了。 宴請四方,連那周正安都上門喝喜酒了,完全沒有鬧事,還送了十分豐厚的禮,出盡了風頭,喜宴上,開心得多喝了幾杯。 繁華落幕,剩下的,估計就是最尷尬的洞房花燭。 莫少珩倒是知道兩個男人怎么洞房,但是他覺得趙棣應該不會。 只是誰能想到,躺在同一張床上,蓋著同一條被子,睡得筆直的兩人,也有些意外呢。 月上中空。 莫少珩在想,這有老公和沒老公一樣啊,兩人中間都能擺一排酒碗了,虧得趙棣因為練武,一身爆發(fā)的腱子rou。。 趙棣也在想,這有媳婦和沒媳婦一樣啊,還是得靠手。 兩個人,僵硬著身體,大概趟了一個時辰。 或許是開始睡得迷糊了,趙棣的身體一個側(cè)身,自然地壓在了莫少珩的身上,莫少珩是這么想的,肯定是睡迷糊了。 只是床嘎吱嘎吱地開始搖晃。 一搖到天明。 莫少珩:“……” 趙棣也沒有想的那么直,呸,應該說比他還彎。 第二日,兩人睡到日上三桿才起床。 第一次,莫少珩沒有被南一做早cao的號子聲給吵醒。 下人們看向莫少珩和趙棣,眼神也透著笑意。 原來,兩個新郎官也可以。 甚至有個嚴厲的老嬤嬤還說了一句,“兩位主子,以后的日子還長著呢,莫要傷了身子。” 莫少珩不知道趙棣是什么表情,反正他是目不斜視。 也……也不能怪他啊,又不是他主動的。 全程他都是承受著的那一個。 這么說起來,趙棣對這場婚事也沒有那么拒絕的樣子,他都以為趙棣要睡書房呢。 結(jié)果,還挺能干…… 莫少珩看了一眼趙棣,“我……我去看看南一?!?/br> 趙棣恩了一聲。 莫少珩離開房間,兩人幾乎同時松了一口氣。 媽呀,這氣氛,怎么這么讓人不自在。 這就是成親嗎? 都是頭一回,都有些搞不懂。 莫少珩出了門,這才發(fā)現(xiàn),這里不是鎮(zhèn)北王府了,稍微有些陌生。 不由得一愣,還沒有適應成親的現(xiàn)實。 院中,南一正在喂大漠鷹王。 南一說道,“少師,你都成婚了,要是讓南離的那些公子們知道了,還不得傷心欲絕?!?/br> 莫少珩一笑,“就你話多?!?/br> 在王府內(nèi)逛了逛。 其實王府的人何嘗不是,也得適應多出來了一位主子。 這時,南一突然“哎呀”了一聲,“少師,你的產(chǎn)業(yè)豈不是由一條街瞬間變成了三條?!?/br> “我聽趙景澄說,現(xiàn)在烏衣巷連帶附近兩條街的生意都比以前差了一些?!?/br> “以前,趙嵐只占了你一條街的便宜,現(xiàn)在可不是占了你三條街的便宜?!?/br> 莫少珩:“……” 這奇葩的腦回路,但是……好像有一點點道理。 最近一直忙著妖星卜卦的事情,都還沒來及跟對方計較。 現(xiàn)在他用成親破了這卜卦中妖星的孤寡之命,倒是要和對方好好算算賬了。 莫少珩想了想,這才剛成親,也不好就這么回鎮(zhèn)北王府。 他雖然不忌諱這些,但能避免外面的風言風語也是好的。 想了想,道,“我本來準備好了法子對付他們,現(xiàn)在倒是能排上用場了。” 不過,先得弄出來一些東西。 這里是燕王府,似乎得先給趙棣說一聲? 莫少珩去書房找趙棣,趙棣本來在看文書,結(jié)果,腰桿立馬挺得筆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