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小姑娘你這是在嘲諷哥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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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博遠這句話似乎是說服了青龍,青龍想了想,簡單和劉博遠說了一下早上的事情。 重點是祁商言的那句‘要我太太做主?!?/br> 青龍到現(xiàn)在都還不能把這句話消化掉。 劉博遠反應(yīng)就不如青龍這么大了。 畢竟他也不住在帝豪龍苑,不清楚平時祁商言和白鸞之間是怎么相處的。 他是隨著大眾看新聞的。 祁商言受傷這一年里,白鸞整整守了他一年。 鐵樹都會被感動開花了。 所以祁商言也被白鸞打動了,才會想要為白鸞辦一場婚禮。 他能說出這種話,一點都不奇怪。 青龍對劉博遠這樣的反應(yīng)很失望。 奈何他又不能說出實情,只能看著劉博遠去忙活著找聯(lián)系白鸞了。 半個月了。 似乎沒人發(fā)現(xiàn)白鸞不見了。 青龍找了半個月了。 找白鸞,找白夜這個組織,找撒旦。 大海撈針不過如此。 在地下名聲赫赫的白夜,卻像是水中月一般。 你總能聽到白夜的名字,誰都知道白夜的厲害。 可青龍就是摸不到白夜。 不論從哪方面切入,都是斷開的。 賞金獵人接觸不到,百事通不肯收錢辦事。 地下老牌組織都不肯和白夜有牽扯,小組織不敢觸碰白夜。 這是青龍自從跟了祁商言以后,執(zhí)行的最棘手的命令,也是最讓他無力的任務(wù)。 - 劉博遠沒找到白鸞。 他鼓足勇氣給白鸞打了電話,電話是關(guān)機的。 劉博遠想了想,又把電話打去了張媽那里。 “張媽,我是劉博遠。” “劉特助?!?/br> 劉博遠也沒說什么客套話,徑直問道,“張媽,太太在家嗎?” 聽筒里沉默了一瞬,才響起張媽的聲音。 “太太不在?!?/br> “……啊好,那不打擾了張媽。” 劉博遠若有所思的放下了手機。 他聽得出張媽的語氣有點不對,但也沒深想。 劉博遠再沒有別的途徑找白鸞了,便只能作罷了。 - 下班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祁商言的臉色又和平日里一樣冷淡了。 劉博遠連忙又把聯(lián)系白鸞的事兒放在了首位。 可聯(lián)系白鸞不是個容易的事兒,劉博遠吃了晚飯后,覺得他的想法太簡單了。 點開新聞準備分散一下心思的時候,看到熱搜第一位,劉博遠又猛然瞪大了眼。 【朱松山再發(fā)命案】 劉博遠匆忙點了進去,看完了報道后,臉色復(fù)雜了起來。 朱松山上又發(fā)現(xiàn)了三具白骨。 和之前的情況是相似的。 死亡時間都不長,都是在短時間被變成了森森白骨。 警方還在調(diào)查這三個人的身份。 劉博遠吸了一口氣,掃了一眼網(wǎng)友們的熱評,一邊翻出了暫停的朱松山開發(fā)方案。 這要是往常,出了這種事兒。 最先懷疑的,其實是競爭對手。 比如也想要朱松山這塊地的,但卻沒有搶過祁氏集團的其他公司。 鬧出不好的事情來,對他們是有利的。 可朱松山的事兒,沒人會往商業(yè)競爭上想, 是以為這其中有太多古怪的事情了。 那些玄學(xué)風(fēng)水師都因為朱松山這事兒,身價暴漲,已經(jīng)可以想象朱松山到底有多詭異了。 一座高山忽然間成了平地,至今都沒個說法。 如今命案連連,更是讓人心悸。 - 托利爾斯山脈。 炎炎盛夏,這山脈依舊是皚皚白雪,寒意從雪中散發(fā)著,席涯從手下手里拿過熱好的牛奶,遞給白鸞。 “大人,喝口?!?/br> 白鸞接過抿了一口。 席涯的嘴角上揚了一分。 兩年了。 他已經(jīng)兩年沒有像這樣跟在白鸞身邊,和她并肩作戰(zhàn)了。 不過還好,她最后還是回到了他的身邊。 - 探測儀勘測到了這托利爾斯山脈下有一股強大的生機。 原本這種事情,不需要白鸞親自出馬。 白夜有著目前地下最強悍的特工,最先進的科技,和最猛烈的火力。 白鸞只需要下令就可以了。 但她從回到基地后,大多事情都親自出馬了。 席涯沒有阻攔,反倒是一直陪著。 特工計算好了距離和深度,布好了炸彈。 請示了白鸞之后。 常年寂靜的托利爾斯山脈忽而一聲巨響。 厚重的白雪一瞬間布滿了這片天際。 席涯伸手為白鸞擋著落下來的白雪。 這片天地是白色的。 山脈被炸開的溝壑依舊也是白色的,這片片雪花比他們的速度要快一些。 白鸞望著滿目的白色沒有動作。 - 葉川的胳膊徹底好的時候,已經(jīng)是冬天了。 白鸞小心了能有半年。 每次只要她緊張的看著葉川的胳膊時,葉川就想要用他傷了的胳膊摸白鸞的頭。 白鸞次次都要緊張兮兮的握住葉川的手。 葉川就笑,喊她傻鸞鸞。 白鸞可不管他怎么喊,她生怕葉川的胳膊恢復(fù)的有一點不好。 葉川這次受傷,還治好了白鸞的一個毛病。 賴床。 以前天氣一冷的時候,她就不想起床。 葉川那時候每次叫她起床都要哄很久。 這次葉川一受傷,叫她起床就很簡單了。 葉川就站在她床邊。 用他不正經(jīng)的語氣慢悠悠的說道,“我來摸摸小姑娘的頭?!?/br> 就這么一句話,白鸞就會騰的一下從被窩里爬出來。 因為葉川是用他受傷的那只胳膊摸她的。 白鸞第一天發(fā)現(xiàn)之后,就再也沒有賴過床了,葉川一說話,她就立馬起床。 出院的時候醫(yī)生囑咐了,不要亂動胳膊, 怕恢復(fù)的時候長畸形了。 白鸞是真怕葉川這完美的身體上因為她出現(xiàn)一點點殘缺,恨不得日夜看著葉川的這只胳膊。 后來最后一次復(fù)查的時候,醫(yī)生說葉川的胳膊恢復(fù)的非常完美。 她像個彈簧一樣原地蹦了個高。 結(jié)果沒落到地上,落到了葉川的懷里。 白鸞愣了一下,就趕緊掙扎,“你不能抱我,你快放我下來!” 葉川勾著嘴角,挑起眉頭慢悠悠說道,“傻鸞鸞有多瘦啊,我拎袋大米還要兩只手呢?!?/br> 白鸞低頭看看,葉川受傷的那只手沒動。 她是被葉川一只手環(huán)在了懷里。 她松了口氣,可還是要下來。 “你別抱我,別累到了?!?/br> “……小姑娘你這是在嘲諷哥哥呢?” 葉川停了一秒鐘,勾起了嘴角,漂亮的眼眸意味深長的看著白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