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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清陽做卷子速度一級快,遇到不會的就跳過,此時算了下分心里又有點沒底,他看了下和他在一個考場的江蔽月,發(fā)現(xiàn)平常和他差不多同時停筆的江蔽月,此時一反常態(tài),還在埋頭寫。 “算了,再掙扎兩道題?!鳖伹尻枔项^,“萬一落榜了真就要當一輩子笑話?!?/br> 楚爾沒有和他們中間任何人在一個考場,而是和湛浩成同處一個教室。 他對自己的做題能力和速度都有著絕對的把握,同時還能冷靜觀察到湛浩成的做題速度。 “和傳聞中一樣,強的可怕?!?/br> 在楚爾才勉強做到一半選擇題的時候,湛浩成就已經(jīng)翻頁到了倒數(shù)第二道大題,而且那樣子絕不是跳題或勉強為之。 楚爾看的分明,對湛浩成來說,這張卷子輕輕巧巧就能寫完,宛如他做的不是難度極高的競賽題組成的卷子,而是小學數(shù)學中的“一加一等于二”這么簡單。 “我們之中大概只有跳題的顏清陽能跟上他的速度了。”楚爾在心中評估,“對現(xiàn)在的寧宓來說還是有點勉強,她對于高一部分的內(nèi)容倒可能達成同等層次?!?/br> 是的,不知不覺,在楚爾心目中,寧宓的能力已經(jīng)被拔高了很多檔,在平常的學習中,但凡是高一部分的內(nèi)容,無論題有多難,寧宓都能想出最佳的解決辦法。 在其他人一籌莫展甚至全軍覆沒時,寧宓甚至可以給出有選擇性的多種解法,而她僅僅是熟讀了幾遍基礎(chǔ),對于變式甚至沒有看過技巧。 唯一的問題在于,現(xiàn)在這個時間點,對寧宓來說太早了,她沒有時間能再像看高一的內(nèi)容那樣把高二的內(nèi)容精細讀幾遍,最終也只是匆匆上了課而已。 寧宓對其他人的情況一無所知,但正如楚爾預料的那樣,她對自己不太熟悉的內(nèi)容無法很好整理思路,而整張試卷中,雖然高一內(nèi)容占了多數(shù),大約有百分之八十。 但剩下的二十多分,她開始不確定了。 “向量,點乘,好像可以用這個辦法……” 缺乏前人基礎(chǔ)的寧宓,只能一點點努力回想起細枝末節(jié)的概念,然后一點點推導課本上的已有公式,有幾個題她做的格外艱難。 “最后一個大題是幾何問題啊,動點、相切、面積最小……”寧宓心里嘆了口氣,她這道題是真的沒法再憑空推導了。 一百分,夠不夠上數(shù)學競賽班呢? 在她身后的人看到她猶豫不決的手肘,心中暗道果然如此,這個小meimei的水平顯然是不夠的。 他不失得意地想,看來是當不上同班同學了,真可惜。 再低頭看了看自己至少有九十分勝券在握的卷子,只覺得這次考試對他來說簡直小菜一碟。 “還有五分鐘交卷。”監(jiān)考老師提醒道。 “還有五分鐘了,大神馬上就能出來了?!?/br> “他早就做完了,這都等多久了,學校也真是,放他出來又不會怎么樣?” 市一中的某間空教室門口,人頭攢動,而且人數(shù)越來越多。 因為對市一中的學生來說是非正規(guī)考試,寫不下去或者做完的人就早早交卷了,然后都來這邊看熱鬧。 “快看,一班的人?!庇腥诵÷曊f。 人群中間給幾個人讓出了一條路。 “這就是顧淮?!睅兹酥杏腥诵那閺碗s道。 “他什么時候停下筆的?”另一人問旁邊的圍觀群眾。 “大概……大概半小時?!庇腥诉t疑地回想說。 “半小時,也不比嚴哥快多少?!睅兹藢Ρ攘艘幌拢D覺顧淮也只是被傳說拉高了門檻水平。 “半小時?”先前問停筆時間的人反問了一句。 “對啊,寫了半小時就寫完了,不愧是顧神!”路人激動說。 半小時…… 幾個人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可置信。 圍觀者覺得顧淮本該如此,但只有真正做了那張卷子的人,才知道這個時間數(shù)字是多么可怕。 可怕到用鴻溝巨壑來形容,也不過如此。 再看向顧淮時,目光中都帶上了自己也沒察覺到的深深敬意。 就在監(jiān)考老師宣布還有最后五分鐘時,寧宓的頭腦中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眩暈感。 她心下一凜。 又要互換了! 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后,再度睜眼,寧宓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面前的桌子上還擺著盛一中的入班測試卷。 咦? 如果不是顧淮的筆跡完全不一樣,她幾乎以為剛才什么也沒發(fā)生。 而就在下一瞬,她就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處境。 門外宛如喪尸圍城一般圍了一圈穿著不知道哪個學校校服的人,全都目光炯炯地盯著她的方向,嘴里好像還在說著什么“顧淮”“顧神”之類的話。 寧宓這個半社恐瞬間緊張得汗毛都豎起來了! 顧淮到底怎么回事?! 為什么,就離譜,怎么每次都在這種人群目光的正中心????。?/br> 第53章 五十三只寧宓 陰差陽錯 顧淮低頭看向這具身體的手, 白而纖細,左手抵著卷面,右手攥著水筆, 小拇指處還沾了墨, 這是寧宓的身體。 看來他們又互換了。 他放下手里的筆, 想到今早寧宓頂著兩個大黑眼圈蹲守在他家門口, 一邊打哈欠一邊流眼淚的困倦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