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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姜措手不及,倒退了好幾步。 “你還敢反抗?!”奕姜驚怒,本來昨日見著奕擎奕黍手里的護心麟他便心有嫉妒,今日,他來拿他應(yīng)得的,卻遭遇這些。 看來,他不發(fā)點狠,這野種是不把他當(dāng)回事??! 奕姜當(dāng)即幻出一把匕首,跳起撲向言息月。 尖刀刺入后頸下三寸,奕姜快速用刀尖纏繞一挑,一條金色的龍筋便破出了皮膚。 “啊——” 憑什么!!憑什么?。。?/br> 明明他從不去主動招惹,為什么還要步步緊逼! 他是做了什么天大的壞事,難道就活該被他們欺辱嗎!! 是奕堯侮辱了他母親! 是奕堯要生下他! 他做錯了什么?。?! 哈哈哈哈哈死??! 都去死!! 總有一日,他定要屠了這西海?。。?/br> 言息月已然陷入了魔怔,而殘破的身體竟在此時突然奇異地涌起了一股龐大的力量,這力量讓他頃刻間反轉(zhuǎn)了局勢。 言息月將奕姜壓在身.下,渾身浴血,雙眸赤紅,宛若修羅。 此時,若是有有經(jīng)驗的人看到,便會明白,這是入魔的先兆。 可惜,奕姜不懂,只以為是回光返照,嘴中依舊罵罵咧咧個不停。 “吵死了!” 言息月腦袋混沌,除去心中的憤怒,便只覺煩躁,他要他閉嘴! 于是,他狠狠低頭咬下…… “啊啊啊你放開放開我?。。。?!” 奕姜見他低頭,本能作了反應(yīng),用胳膊擋了一下,但是言息月還是咬了上去,且牙齒越收越緊,好似不咬下他一塊rou不罷休似的。 “月兒……”院內(nèi)忽而傳來一道虛弱的女聲。 魚容不可置信地望著院前的那一幕。 怎么,月兒怎么成了這樣…… 她跌跌撞撞地跑了過去,緊緊抱住言息月,“月兒,月兒!松口,不要咬了?!?/br> 言息月此時沒了意識,只憑著心中那一股恨意咬著那塊rou。 “月兒。”魚容看出了不對,她忙喚道,“你看我,看著我!” 奕姜還在下.面嚎叫不止,言息月愈加覺得頭痛欲裂,他兇狠地瞪著奕姜,想讓他閉嘴,無奈奕姜疼得厲害,只顧著掙扎喊叫,四肢亂打間,一個巴掌扇到了言息月的臉上。 若說之前言息月還算平靜,這一巴掌可是徹底把他惹急了,嘴中毫不留情地狠狠一用力,竟是真的生生咬下一塊rou來。 有一瞬間,奕姜安靜了。 他驚恐萬狀地看著言息月,怎么也沒想到他會這么狠。委屈和恐懼驟然升起,他趁著魚容還抱著言息月,連忙連滾帶爬地脫離了言息月的桎梏。 “你等著,我不會叫你好過的!嗚哇——” 哭聲漸漸遠(yuǎn)去,魚容看著目光呆滯的言息月,終是忍不住哽咽道:“月兒,對不起月兒?!?/br> 言息月沒有反應(yīng),任由魚容將他緊緊抱在懷中。 在魚容看不見的地方,空洞的眸中有淚倏地滑了下來。 之后,魚容連續(xù)五日日夜跪請奕堯,狀告那三兄弟。然而龍后阻撓,口進讒言,龍主奕堯亦是視而不見,只當(dāng)作繭自縛。 最終,魚容身體無力支撐,事情只得……不了了之。 -------------------- 作者有話要說: 要虐男主,這不是來了嗎!雖然是小時候的…… 第46章 “太子殿下在想什么?”言息月眼帶笑意地看著他。 奕擎怒目而視,方才那片刻的恍惚也僅是一閃而過,他整理好思緒,道:“這不過是往日舊人的報答,并非你所想?!?/br> “哦?”言息月不甚在意地應(yīng)了一聲,“是與不是,殿下自己心里清楚便好,不必同我解釋。只不過……” “你這護心麟,我要定了?!?/br> 奕擎慌忙又道:“閣下在我西海鬧出如此大動靜,難道真以為自己能輕易脫身?!” 言息月正動手取那剩下的兩片護心麟,聞聲,他掀起眼皮打量了奕擎一眼。 “殿下說的確實有道理,西海人才濟濟,我就一個人,再怎么厲害也逃不過的?!?/br> 奕擎見他似在思考,便也沉默下來,不想打斷他。 方才,父王的親衛(wèi)榮霄已經(jīng)用了王族秘術(shù)傳音正在趕來。 事已至此,既還是驚擾了父王,此人便絕不能隨意離去。否則,西海龍族顏面何存? “所以……”只見他拿著奕擎的巨劍,在手中轉(zhuǎn)著掂量了兩下,“在逃之前,總該叫你們吃足了虧才行!” 話落,言息月翻轉(zhuǎn)巨劍,用劍身狠狠拍向奕擎的胸腹。奕擎手腳被控,無法躲避,當(dāng)即撞到后面的院墻上,噴出了一口鮮血來。 “大哥!”奕黍大叫一聲,然而隨后,他也被言息月拍去給奕擎作伴了。 言息月欲要再上前,寧遠(yuǎn)遠(yuǎn)卻在這時道:“阿月,你把手伸進來,我給你個東西!” “這是?”言息月將取出的小袋子打開瞧了一眼,“你這兩天弄的那個東西?” “對!你把這個撒他們身上!也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寧遠(yuǎn)遠(yuǎn)大本事沒有,小伎倆還是能鼓搗出一兩個的。 這是她無意中在院子里發(fā)現(xiàn)的一種草,看著不起眼,但一旦接觸了,便要癢上許久,就連用水沖洗也緩解不了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