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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大哥或多或少也算是我的一部分,有奈何橋的氣息也不奇怪了?!?/br> “我在恢復(fù)記憶后連夜去云城的城隍廟查了爸爸mama的生死簿,上面記載著爸爸mama本來此生命中無子。” “但是我們打破了禁制?!?/br> “雖然我不知道為什么他們會有忘川,但大哥和我的確都不算是他們命格中應(yīng)有的孩子?!?/br> “而忘川,也就是沒被我們鬼王附身之前的那個孩子,如果不是被附身了,恐怕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早夭了。” “嗷?”晉忘川揉著小腦瓜,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滿臉愁容地說,“不知道那個jiejie的生魂找沒找到呀?!?/br> “什么生魂?”晉忘笙問道。 晉忘川就把事情簡單給晉忘笙解釋了一遍。 “……對,所以到現(xiàn)在,閻爺爺他們也沒找到辣個jiejie的生魂?!?/br> “明明我進(jìn)來的時候,jiejie應(yīng)該是去世了的?!?/br> 晉忘川如果現(xiàn)在頭上有耳朵,她就去揪了。 真是愁死崽了。 好多事情都沒解決。 晉忘笙若有所思。 其實這種感覺有點奇妙,明明前段時間他還是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在和這個世界相處,但現(xiàn)在他卻被迫接受這么多的玄幻事件。 就跟接受這么多年的無神論的唯物主義者突然開了天眼一樣。 從普通人轉(zhuǎn)化為冥界鬼差的身份并不容易,剛開始的時候晉忘笙也迷茫過,但后來他想多了,也就想通了。 冥界和人間的時間流動其實不同,人間的一年,相當(dāng)于冥界的一天,就算是之后他回去,也能照顧到這邊的父母。 無論如何親情一場,還是要盡到應(yīng)盡的責(zé)任。 晉忘川:“……” 華清云三人:“……” 信息量太大,他們一時半會兒有點消化不了。 華清云聽完這些看起來算是“密辛”的消息,回頭看了華清和一眼:“咱們知道了這么多,不會被滅口吧?” 華清和:“……很有可能?!?/br> 秦落巳嘆了口氣:“師父你們再說下去,不被滅口也可能被滅口了。” “對了,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比A清和低頭撫著下巴思索,“還記得那只古曼童小鬼在被忘川揍得魂飛魄散之前說過什么話嗎?” “他叫了奈何橋!”秦落巳反應(yīng)很快地應(yīng)道,“我在和忘川去那個明星的房間里的時候,他也說過,以前奈何橋找他談過合作,但是對方?jīng)]認(rèn)出他,所以他覺得是不是奈何橋失憶了?!?/br> 華清和點點頭,順著秦落巳的話頭說道:“你以前找回過記憶嗎?” 說完,秦落巳就和在場的其他幾雙眼睛齊刷刷看向晉忘笙。 示意他解釋。 “這應(yīng)該是個誤會。”晉忘笙有點頭疼地揉揉太陽xue,“我前段時間才剛剛找回記憶,找回記憶之前都是以‘晉忘笙’這個人類身份進(jìn)行活動的?!?/br> 聽到晉忘笙這么說,華清云和華清和互相對視一眼:“難道……” 晉忘笙點點頭,肯定道:“對,跟他談合作的應(yīng)該另有其人,但絕對不是我,不然我就在回到冥界之后地獄十八層全走個遍?!?/br> 這是鬼差們最殘忍的發(fā)誓方法,因為身為鬼差的他們更能認(rèn)識到地獄十八層那些酷刑的殘酷。 但是晉忘川卻一臉冷酷地說道:“你這次闖大禍啦,回去之后,一頓懲罰肯定是免不了的了?!?/br> 晉忘笙:“……我將功贖罪行不行?” “那得看你這次的功勞怎么樣了!”晉忘川表示,讓冥界出現(xiàn)了那么大的動亂,最主要的還是讓她吃了那么多的苦,怎么這也得,懲罰一下吧? 晉忘笙:“……” “如果跟那個花瓶鬼談合作的不是這個大哥哥的話,他為什么又要冒充奈何橋的身份呢?”秦落巳若有所思,“難道是因為他已經(jīng)肯定以后的他會擁有奈何橋的法力嗎?” 華清云一拍大腿:“對,這樣就說得過去,為什么他要把晉奈何抓走了。” “等下?!睍x忘川還沒等其他人說話,就又問道,“那不對鴨,如果你是奈何橋的話,為什么被抓走的是哥哥呢?” 晉忘笙沉默了。 這問題他還真的沒想過。 “可能是認(rèn)錯了吧?!鼻芈渌壤洳欢〕雎暤?。 其他眾人:“……” 還真有可能。 “噓,先別說話了,羅盤上面顯示的方位,那個氣息已經(jīng)離我們離的很近了?!比A清云難得的正經(jīng)了起來,語氣嚴(yán)肅地說。 眾人也都開始認(rèn)真起來。 晉忘川召喚出她那柄鐮刀,秦落巳將巨大的書頁攤開,擋在眾人面前。 其他人或多或少也都擺出一副開戰(zhàn)的架勢。 此刻一行人身處在一座荒山之中,周圍的氣氛安靜的嚇人,就連鳥雀都不見一只。 在穿過一陣濃重的霧氣后,終于有一站一坐兩個人影顯現(xiàn)在眾人面前。 “果然是你!”在看清站著那個人影的面孔后,華清云語氣不由得更加嚴(yán)厲。 只見對面那個小道士露出一副可怖的笑容:“對,是我?!?/br> “這么多年了,你們才發(fā)現(xiàn),真是太無聊了。” 小道士說著說著就嘖了一聲。 后面坐在地上的晉奈何面色淡如水,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