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戶的嬌軟娘子(重生) 第74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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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總覺得不太像。 活了兩世,她還沒單純到以為孟九愛她。 自她被迫離開京城,她就知道,若非要說孟九喜歡誰,那一定是他自己。 他只愛權(quán)勢,至于女人…… 不過是消遣的玩意兒。 或者是他往上爬的墊板。 江雨秋清醒得很,她是打心底里對孟九百般厭惡,甚至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不愿意給他。 “我們回去吧,我有些困了,別耽誤時間,明日一早你還要去金玉樓忙活呢?!?/br> “好?!?/br> 說著,沈安往一旁的巷子里一拐,從這邊也能回家。 兩人很有默契,都不給孟九一個眼神,直接把他當(dāng)空氣。 孟九哪里受過這種委屈,往常只有別人捧著他的分,就算不喜歡他們孟家的,還不是得笑臉迎著,就怕得罪他。 更別說像他們這種直接無視自己的。 這兩日,孟九原本不想再來找,只準備等考中舉人后看江雨秋后悔,甚至還想著,若是這女人愿意來求自己,就算吳氏不喜,他也會給她一個名分。 就當(dāng)全了上一世他們夫妻的情誼。 只是這兩天,孟九一直夢見江雨秋的模樣,實在是太真實了,他貪戀江雨秋的溫柔,也喜歡她那張臉,也別是那雙靈動的眸子,像是會說話。 夢中江雨秋眼中只有他自己,醒來后他卻滿腦子都是她與沈安在一起的模樣,她眼中只有沈安,甚至還懷了他的孩子。 孟九恍惚間有種被什么東西分裂的感覺。 這才沒忍住又來找江雨秋。 卻是沒想到,沈安竟然將她背回來。 孟九看見江雨秋趴在他背上時,滿臉都是依戀的模樣,心里頭就燃起一股子無名的怒火。 他實在是不能忍受,明明是屬于他的女人,卻對別的男人露出那種神情。 “秋娘,等等,我有話與你說?!?/br> 沈安步子一頓。 江雨秋平日里待人溫和,見誰都是笑臉迎著,這時候只給了他一個字:“滾?!?/br> 語氣中極度不耐煩,甚至還帶著幾分厭惡。 這是江雨秋? 不只是孟九,連沈安都愣了一下。 沈安輕聲安撫:“別氣壞了身子,若是不喜歡他……” 說著,壓低了聲音,“回頭我與沈明拿個麻袋將他套住,打一頓給你解氣?!?/br> 這聲音很小,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 “噗嗤?!?/br> 江雨秋沒忍住,笑了出聲。 孟九聽不見他們在說什么悄悄話,可前一刻,她用那種語氣與他說話,只聽著那聲音他仿佛都能瞧見江雨秋那張溫婉的臉上露出了極度不耐煩的神情。 可沈安怎的,一句話就讓她笑了出來? 孟九幾乎是被氣到表情扭曲,連他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這股子火氣里頭還夾雜著幾分嫉妒。 “等等!” “朱雀橋,洛河畫舫,前朝的王妃與將軍……你可記得?” 孟九情急之下,不知怎的,就說出這翻話來。 不知道的聽了只覺得是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這朱雀橋與洛河畫舫都在江城府,是孟九他娘生辰,他們?nèi)ジ嵌寮易×艘欢螘r間。 那幾日,他帶著江雨秋去了朱雀橋,對她許下諾言,還帶她去了洛河畫舫。 后來江雨秋生辰,正巧他回來,又帶她去了茶樓聽書,正巧那次說書先生講的也是前朝妃子的故事。 他還想再說些什么,可是實在是想不出來,還與她一同去過什么地方,送過她什么東西。 好像沒有了。 “你記得?” 江雨秋頓了頓,“若你記得,為何還有臉過來找我?如今我已經(jīng)成親,與夫君恩愛的很,你可莫要再來糾纏,我夫君會生氣?!?/br> 沈安雖然聽不懂孟九說的是什么,可聽到江雨秋這番話,他有了頭緒,莫不是江雨秋與他一起去過的地方? 在永安鎮(zhèn)? 可他記得朱雀橋與洛河似乎在府城。 沈安思來想去,江雨秋從未與他提過孟九,一說起這人,就算她性子再好,也忍不住會露出厭惡與不耐煩的神色。 索性他也不多問,免得讓她想起不愉快的事情。 孟九身子一僵,整個人近乎崩潰,“你都知道,你都知道……” 他像是瘋了一樣反復(fù)的重復(fù)那一句話。 最后怒吼出聲,“那你為何還要嫁給沈安?你明明應(yīng)該嫁給我的!” 江雨秋嗤笑一聲,在這空曠的夜色中,格外明顯。 孟九聽出來她這聲笑里面的嘲諷與不屑。 他孟九在江雨秋心中當(dāng)真這般不堪?她甚至愿意嫁給沈安也不愿意嫁給自己? 孟九不甘心的說:“那你可知道我會考中舉人,我的前程遠不止于此,你為何……為何……” “與我有什么關(guān)系?” 江雨秋的語氣中帶著些漠不關(guān)心,仿佛是與一個陌生人說話。 不對,她對陌生人說話的語氣怎會這般冷漠? 孟九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僵在原地,許久都不知道該說什么。 江雨秋什么都知道,她什么都記得,卻是那般冷漠。 他自認待她不薄,可她怎的還是要嫁給沈安? 直到兩人走遠,孟九還沒緩過來。 這時候,他身邊的門突然被打開,里頭走出一人,往外潑了一盆污水。 那人連忙道歉:“對不住對不住,我也是糊涂了,沒瞧見外頭還站這個人,公子你……” 說著孟九直接走了。 卻不知第二日,這番話又被傳遍了,眾人狠狠地奚落了孟九一番,有人說他□□的做夢呢,還有人說他不知羞恥,對人家沈夫人三番五次的死纏爛打。 當(dāng)真是丟了讀書人的臉面。 孟九聽到后,氣不打一處來,甚至懷疑昨天那人是故意潑他一盆水。 當(dāng)然這是后話。 這會兒,沈安正背著江雨秋往回走。 他不會安慰人,只知道江雨秋這會兒肯定是睡不著的,往常這時候還要回去吃些糕點。 “一會兒我給你做糖醋排骨?或者京醬rou絲?想吃什么?” 江雨秋悶聲道:“可是咱們家還有rou么?” 沈安道:“有,晚上多了些排骨和rou,準備明日再做,兔丁也可以,可以放一點點辣?!?/br> 昨日下了場雨,驟然冷了下來,這rou也能放久一點。 江雨秋心情明顯好了一些:“可以都吃么?咱們家人也多,一起吃?!?/br> 沈安應(yīng)了一聲,也不嫌麻煩。 他不會安慰人,但他知道每次江雨秋吃過他做的東西,都會露出一臉幸福的模樣,說是味道太好吃了。 就算是有不順心的事情,也會拋在腦后。 沈安想著,這兩天頻繁的見到孟九,江雨秋心里頭想來特別不舒服,不如明日中午做一頓好的,讓她吃個夠。 回到家,沈安動作很輕的將她放在床上,“我去給你做些吃的來?!?/br> 江雨秋卻有些奇怪,一路上回來,他都沒問她與孟九的事情。 “你就沒有什么想要問我的嗎?” 沈安搖了搖頭,“若是心里頭不愉快,便不要提,或者哪天你想與我說,我聽著。” 聽到這話,她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看見他離開的背影,不知怎的,江雨秋只覺得眼眶發(fā)酸。 沈安向來都是如此,一直都縱著她。 她想,往后得找個機會與沈安說一下這件事情。 他向來都是個有什么事情都要憋在心里的人,也只有她時常與他黏在一起,才會發(fā)現(xiàn)一些端倪。 晚上,沈安將她背回來的時候,他聽見她與孟九之間那一番對話,身子確實僵了一下。 江雨秋嘆了口氣,一個人在屋子里頭亂想。 一邊想著,這件事情該怎么與沈安說。 他又不是傻子,孟九都說到那個份上了。 再則她如今懷了孕,也不會時常走動,若是孟九單獨找上沈安,說了那么一番荒唐的話,沈安會不會信呢? 若是沈安信了,把自己當(dāng)成妖怪又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