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韓玉
李建成站起雙手合于胸前彎腰道:多謝您林老先生,我一直以來都在為自己的前世悲慘和今世的命運而傷心,這一次來到登州本來是想要讓自己暫時忘卻讓自己沉醉,但是沒想到竟然可以想出這一世的意義。 孩子這些是你自己想出來的不用謝我,上一世沒有感受過大好年華這一世就好好的,也不枉來這塵世走兩遭。林謙緩緩道。 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明天我會再來的林老先生。李建成再次敬禮道。 李建成走后,林謙原地仰望天空喃喃自語道:這世界真是無奇不有啊,以后的世界一定有著我們想象不到的物和事吧,只是可惜這名小友的卻沒有著雄心壯志,生活在這樣一個亂世身為權(quán)貴想要獨善其身是不可能的!哪怕是一個孩子。 說完后林謙直接轉(zhuǎn)身,他的背影盡顯老態(tài)和滄桑。 李建成走過街道穿過小巷,他發(fā)覺周圍的人們雖然都知道青書縣瘟疫的事情,但是每個人都如同平常般,這一癥狀倒是很奇怪,這里的人卻好似什么也沒有發(fā)生,若是說他們不知道也是不可能,因為之前問路時百姓的臉上也是有著不安的。 回到韓府時,韓行墨給了他答案:李公子是有所不知啊,眾人的反應(yīng)之所以那么平靜是因為前些日子皇帝陛下的圣旨親臨鎮(zhèn)住了眾人的恐慌的心。 哦?那沒有人產(chǎn)生懷疑嗎?李建成問道。 韓行墨一聽心中大驚,這孩子的心智也太成熟了吧:如果有人懷疑的話還會這樣嗎? 李建成聽完點了點頭, 韓官員您離發(fā)生瘟疫的地點那么近不害怕嗎?李建成問道。 韓行墨都要懷疑這小子是不是什么天上的神仙轉(zhuǎn)世而來的了,年僅六歲竟然就懂這么多,這個年紀不是應(yīng)該還在私塾或者自家埋頭學習嗎? 李公子說的是,我自是挺害怕不過皇上親下圣旨治理瘟疫,有了這些我怎么可能還會害怕,又有著什么資格害怕?林謙抱拳移到右臉這里恭敬道。 大隋有您這樣的臣子,實是大隋之幸。李建成說著心里嘀咕著:可惜大隋沒有那個福氣。 李公子說話言重了,大隋您才是大幸。韓行墨這一句話雖是奉承,但是在其心中也是如此,年僅六歲心智就如此成熟,以后的成就一定不可限量。只是可惜他不知道以后的未來。 對了,我堂伯他現(xiàn)在如何。李建成感覺再這樣下去對方估計都要奉承了幾個回合,再加上他們到達登州的時間確實晚了些,現(xiàn)在的他確實有些擔心李哲。 韓行墨回道:李將軍一行人已經(jīng)順利到達青書縣,只是因為到達的時間晚了些,好像受到了為難。 果然啊。李建成站起,對著韓行墨道:韓官員接下來還請多多指教,還有若是有我堂伯的消息請告知于我們。 好,對了我已命下人準備好溫水了,請理工自己先去清洗吧。韓行墨道。 李建成這才發(fā)覺自己已經(jīng)半個月沒有洗澡了,身上估計已經(jīng)是臭烘烘的啦吧。 洗完澡后李建成便回到自己和李瑗的房間了,這一晚很平靜。 翌日。 望著早晨的太陽,昨晚睡的真不容易,因為再別人的家中睡覺不論是對他還是李瑗都是有些不太習慣。 兩人穿好衣物后,侍女也已為他們你準備好水和鹽,望著鹽李建成心中出現(xiàn)一種排斥,從出生起他都是使用鹽來刷牙,他有時候真的很想再使用牙膏刷牙,用鹽不僅嘴中會感覺到咸味,而且口臭也是去除不了啊。 兩人就餐期間,有著一名小女孩闖入了他們的視線,這名小女孩的臉上rou嘟嘟的,頭發(fā)散亂的很嚴重,而且看著身型應(yīng)該是剛剛起床但是偷偷跑出來的,從她的衣飾看出這人應(yīng)該是韓府的千金。從她的身形可以看出這女孩應(yīng)該才三四歲的樣子。 之后就有著一名侍女亂步的跑了過來急聲道:小姐,您怎么又不梳洗就跑出來了,您這樣老爺會責罰我們的。 然而小女孩并未理會侍女,而是露出好奇的眼光看著李建成和李瑗二人道:兩位大哥哥你們是誰啊,為什么在我家。 這一聲問候真是將李建成和李瑗萌到了,李瑗率先出聲道:我是李瑗,暫時居留在你家。 那你們可以陪我玩嗎?小女孩問道。 李建成本想出聲,但是李瑗又是先出聲:當然可以。 李建成真的是想不到,李瑗斯文的外表之內(nèi)竟然還有著一個蘿莉控的心,看來古代人也不都是這么古板。 你叫什么呀?李瑗不由得聲音也和小女孩一樣了。 李建成聽的是雞皮疙瘩掉一地,他堂哥在他心目中的形象瞬間崩塌。 父親希望我以后其人如玉,所以我叫韓玉。 兩位少爺。這時侍女突然插口道:是不是應(yīng)該先小姐洗漱,她這個樣子老爺和夫人都會責罵小姐的。 小玉,你先聽侍女的話先去洗漱好嗎?李瑗半求半問道。 既然是大哥哥的話,小玉就去,不過你要遵守諾言要和小玉一起玩哦。韓玉道。 當然。 那拉勾。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李建成有種奇怪的感覺,好像這時見證了一對情侶的誕生,不過又突然感覺李瑗有些禽獸,李瑗現(xiàn)在可是九歲足足大了小玉六歲啊,不過又突然想起自己以后妻子鄭觀音后又感覺這是正?,F(xiàn)象。 正常正常。李建成不斷催眠自己,自己以后的妻子可是足足小了自己十歲,對比之下自己好像才更加禽獸。 吃完后,李建成對著李瑗說了幾句后便出門去了林謙那里,他可不想吃這一對小小情侶的狗糧。 林謙還是在原地擺著算命桌子,畢竟這是他的生計,李建成直接在其身旁坐下陪同他一起擺著招牌。 李建成轉(zhuǎn)世后留著一個好習慣,那便是好學他也想要學學林謙的識人辯人的能力,畢竟技多不壓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