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愛徒 аIzんайsん.cм
書迷正在閱讀:[西幻]月光沉墜之夜、我非癡愚實乃純良、爆紅后我修道有成了、我要走紅、庶子的雜貨店通現(xiàn)代(穿越)、我靠作死攻略反派[穿書]、婚婚欲睡【1v1】、傅醫(yī)生他又撩又寵、替佛行道(1v1 高H 甜)、當死敵成為我的抑制劑
不死不休?這是尋故還是尋仇?。?/br> 年年嚇得炸了狐貍毛,扯住祁則的袖子想溜之大吉。 “嗯?”祁則伸手揉了揉年年的狐貍耳朵,面上竟還帶了一絲笑意,“別怕。” 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是這在人家的地盤上,就算祁則修為至臻,也得認雙拳難敵四手的虧。 祁則仍然微笑道:“無事?!?/br> 年年眼看著祁則將手移向腰側(cè)的云鹿劍,年年兩眼發(fā)黑,覺著今日不是丹宗被滅,就是她和祁則死在這。 這時,那傳話的弟子終于跑回,氣喘吁吁道:“老祖宗說他就在春柳崖等你,讓你自己上門挨打?!?/br> 年年:“……” 這丹宗要不還是毀滅吧。 祁則不言不語,靜靜看年年忽起忽落的反應。 她的道行太低,更不通人情事理,心思全寫在臉上。此時身后的狐貍尾巴低垂,左甩又甩,明顯是不開心了。 “年年?!逼顒t忍著笑,對她伸出手:“走了?!?/br> 年年替祁則委屈,問:“走哪兒去?” 祁則:“揍人去。”pǒ⒅ьě.cǒm(po18be.) 祁則說時半俯下身,語調(diào)輕柔,與腰間那柄蒼老無聲的云鹿劍相映成輝,自是俾睨天下的卓爾不群。 年年嗯了聲,歡天喜地地跟上祁則。 說是去揍人。 但真到了春柳崖,年年卻又緊張起來,怕祁則真下殺手。 她主動走在前面,扣門入內(nèi),對坐在茶桌邊的小童請禮道:“你好,我是祁則的弟子,和師父一起來尋樂池真人?!?/br> 那小童約莫八九歲,一張娃娃臉,大半身子被茶桌擋住。此時正在捏糖丸,烏黑的圓眼兒很是討喜。 年年想捏捏他的臉,哪想這小孩一開口就沒好氣道:“你是瞎的么?” “我……” 年年趕緊看一圈屋內(nèi),確定沒有第二個人在。 她抿緊唇,只當這小童是在拿她取樂,擺出笑臉哄他:“還請小友通報一聲?!?/br> “報什么報?我這么大個人在這兒,你看不見是吧!” 那小童猛地站起來,仍然只露出小半身子。 他雙手撐在茶桌上,姿勢反而很滑稽,干脆踩到椅子上說:“本尊就是樂池真人,看不看的見?” 年年震驚了。 她分明記得剛剛丹宗弟子一口一個老祖宗,很是敬仰尊重的模樣。 年年再回頭看看祁則,靈山宗主一身白衣勝雪,身姿頎長,似是天外謫仙的出塵模樣。 再挪回這八九歲的稚氣小童,這著實有些為難年年了。 “你……您……您好……” 年年面上笑容僵硬,不知該做出什么表情:“小輩見過樂池真人。師父他……” “他他他什么他?怎么跟個結(jié)巴似的,話都說不清楚,祁則虐待你啊,少你吃的喝的,小時候給你餓成傻子了?” 樂池真人一串話連珠炮似的往外冒,聽著刻薄,但配上他此時的模樣,卻像是童言無忌般直白明了:“你若說不清,就讓祁則來說。你往那處坐著去,茶果點心自己吃自己弄,我這沒傭人,也沒那么多規(guī)矩?!?/br> 年年被說愣了,乖乖坐到一旁的小桌上,打開盒子開始吃酥糕。 祁則進來的時候,就看見年年手里捧著點心蹲在一邊,淚眼汪汪地啃酥糕,弱小可憐又無助。 “怎么,打不過本尊,就欺負本尊愛徒?”祁則長袖一揮,坐到樂池對面,道:“不是想與本尊切磋么?此時此地,出去練劍?” “有意思,徒弟被說兩句,你就親自出頭欺負回來是吧?”樂池算是看明白了,他嘿嘿笑道:“你這是愛徒,還是心上人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