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搬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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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所有嫁妝都搬完了,千歌才帶著知秋與念夏上了一輛馬車離開。 夏易寒從門背后走了出來,看著漸行漸遠的馬車,心里無比的傷感,他們倆從今往后就再無瓜葛了嗎? 不,他不能接受這種結果,總有一天,他會讓她再次走進王府的大門,再次成為他的王妃。 ………… 鎮(zhèn)國侯府大門外,一個夫人趾高氣揚的站在大門口,叉腰朝千歌她們看著千歌一行人,不屑的說道:“哼,一個被休的女人還想回娘家,簡直是癡心妄想。忒,丟人現眼的東西?!?/br> 念夏不服氣的上前說道:“二夫人,我們小小與王爺是和離,并不是被休?!?/br> “那也差不多,一個嫁過人的女人,還想高貴到哪里去?” “你……” 千歌攔住了還想爭辯的念夏,說道:“二嬸,我們過來不是想要回鎮(zhèn)國侯的,我只是想將我娘接走。” 侯夫人瞇著眼問道:“接走,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會帶我娘離開,從此不再麻煩你們了?!?/br> “你的意思是你們從此與鎮(zhèn)國侯府就再無瓜葛了?” 千歌點頭:“是的?!?/br> 侯夫人不再說話,開始思考起這件事抖利弊來。 楊千歌現在已經不是王妃了,雖然被封了個什么勞什子將軍,可那也只是個虛職,沒有半點實權。 他們想在她身上撈到好處看來是不可能了,倒不如讓她們母女離開,也省得他們看著礙眼。 想清楚了這些,侯夫人開口說道:“那你得保證只接走人,不拿走鎮(zhèn)國侯府一針一線。” “好!” 侯夫人說道:“那你們就在這兒等著吧,我叫人將你娘帶出來?!?/br> 千歌:………… 倒是念夏忍不住了,憤怒的說道:“二夫人,你不要太過分了,這侯府可是我們將軍的,按理說我們小姐也有一半才是,你如今竟然連門都不讓她進。” 侯夫人不屑的說道:“我呸,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這侯府都是我們家侯爺的,跟她有什么關系。再說了,這被休的女人最是不吉利,我若讓她進去了,將來我們家人出事了你能負責嗎?” “你胡說,我們小姐怎么會……” 千歌說道:“念夏,別說了?!?/br> “哼!”侯夫人瞪了她們一眼,才轉身進去了,她可得盯著沈氏一點,免得她趁人不注意將將侯府的東西帶出去了。 念夏撅著嘴來到千歌面前,不滿的說道:“小姐,您干嘛不讓我說了?二夫人說的太過分了?!?/br> “咱們與她一般計較做甚,自有別人評論。再說了,難道狗咬你一口,你還能咬回去不成嗎?” 這侯府是她爹掙回來的,可如今鎮(zhèn)國侯夫人連大門都不讓她進,還將她娘趕了出來。 雖然她娘是她接走的,可別人可不會這么想,只會覺得她失了勢,他們便立即將老鎮(zhèn)國侯夫人趕了出來。 這種行徑,有誰會看得起? “噗呲?!蹦钕泥圻谝宦曅α顺鰜?,說道:“還是小姐說得有道理?!?/br> 沒多久,沈氏就在一個老嬤嬤的攙扶下走了出來,一把抓住千歌的手,擔憂的問道:“歌兒,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你與王爺怎么會鬧到和離的境地的?” 千歌說道:“娘,這些事以后再說。我要帶你離開這鎮(zhèn)國侯府,你可愿意?” 沈氏趕忙說道:“愿意,我自然愿意?!?/br> “可是女兒現在住的地方有點小,住著可能沒有在這里舒服!” 沈氏嗔怒道:“歌兒,你這是說的什么話,你是我的女兒,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就算是吃木糠腌菜,心里也舒坦。” 千歌都被她這話逗笑了,說道:“那倒不必,讓您吃好喝好還是可以的?!?/br> “那不就可以了?” 千歌帶著楊夫人來到藥鋪時,小馬他們兄妹已經收到消息在門外等著了。 一見到千歌,菲菲便首先撲到了念夏身邊,問道:“念夏jiejie,哥哥說你們要搬到我們這里來住,是真的嗎?” 念夏刮了刮她的鼻子,說道:“當然是真的,菲菲開心嗎?” 菲菲點點頭:“開心!” 小馬走了過來,說道:“千歌小姐,剛剛若冬大哥已經將藥鋪后面的院子買了下來,屋子我們已經收拾好了,你們直接進去住就行了!” 千歌指著沈氏說道:“嗯,麻煩你們了。這是我母親?!?/br> “老夫人好。” 小羊與菲菲也趕緊過來見禮:“老夫人好?!?/br> “娘,這是我在外面結實的三位兄妹,小馬,小羊,菲菲。這家藥鋪也是他們在打理?!?/br> “哦,你們好。”沈氏瞪了千歌一眼,說道:“你怎么不早說,我這也沒帶什么合適的見面禮。” 沈氏從手上取下一個玉鐲,放到菲菲手上,說道:“我也沒帶什么禮物,這個就給你帶著吧!至于你的兩位哥哥,我現在實在是拿不出合適的,就先不給了。” 菲菲趕緊推辭道:“老夫人,這太貴重了使不得的。” 小馬也在一旁說道:“是啊,老夫人,千歌小姐對我們恩重如山,哪能再要您的東西?” 沈氏說道:“快拿著,以后還得麻煩你們了。再推辭我可就要生氣了。” “這……”菲菲拿著手鐲看向千歌,不知道該怎么辦。 千歌笑著說道:“你就拿著吧,以后我娘還有好多地方要麻煩你們,要不然她心里會過意不去的?!?/br> 見千歌如此說,菲菲只得拿著手鐲屈膝道:“那菲菲就謝謝老夫人了?!?/br> 晚上的飯是念夏與菲菲一起做的,做了滿滿一大桌。 幾個人也不分什么主仆,都圍著大圓桌坐下。 飯桌上,老夫人格外的高興,不停的給人夾菜,嘴角的笑意就沒停過。 蕭嬤嬤見了,感嘆道:“自從老將軍走后,奴婢還是第一次見夫人這么高興呢!” 老夫人說道:“以前用餐時就你我兩人,冷冷清清的,如何高興得起來?” 千歌愧疚的說道:“是我不對,竟然這么久都沒回去看看娘親?!?/br> 她一直覺得沈氏只是原主的母親,所以也沒有花太多心思去考慮她。 如今才覺得以前真的是大錯特錯了,沈氏女兒剛離開了身邊,丈夫又離去了,該是如何孤單,可她竟然一次都沒回去看過她。 沈氏趕緊說道:“歌兒,我知道你在王府的日子也不好過,所以娘不怪你?!?/br> 念夏見他倆人越說越傷感了,趕緊站起來說道:“來,老夫人,您快嘗嘗奴婢做的這紅燒rou?!?/br> “誒,好。”沈氏嘗了一下,贊嘆道:“念夏找丫頭的廚藝又見長了,好久沒吃到你做的菜了,還真是有些懷念呢!” “那奴婢以后天天做給您吃?!?/br> “好,那我可有口福了。?!?/br> 菲菲見狀,也不落后的夾了一筷子菜到沈氏碗里,說道:“老夫人,這筍子是我炒的,您嘗嘗?!?/br> “嗯,不錯,清香爽口,沒想到菲菲丫頭這么小的年紀,就有這么一手好廚藝,以后可不愁嫁了?!?/br> 菲菲被說了個大紅臉,別扭的說道:“我才不嫁人呢,我就要一輩子陪在哥哥們身邊?!?/br> 小羊說道:“那我們可就得著急了?!?/br> “二哥,你怎么這么壞?” “哈哈哈哈。” 大家都被他們兄妹兩人逗得笑了起來。 這時,一個聲音在門口響起:“喲,看著挺熱鬧啊!” “連將軍?!?/br> 千歌站了起來,問道:“你怎么來了?” “我來看看你們整理的怎么樣了,怎么不歡迎?” 千歌無奈道:“當然歡迎了,吃飯了嗎?” “沒有。” 陸昭:將軍難道我們剛剛吃的不是飯? 阿煥那個憨憨倒是直接問了出來:“少爺,我們不是剛剛吃過了嗎?” 連澈:…… 千歌:…… 屋內眾人:…… 還是陸昭反應快,敲了敲阿煥的額頭,說道:“你剛剛沒看到嗎?將軍食欲不佳,就喝了一口湯!” “可是……唔唔唔……” 阿煥后面的話沒說出來,被陸昭捂住了嘴,拉到了一邊,悄悄訓斥道:“你個憨憨,還想不想有少夫人了?” 阿煥點頭:“當然想啊。” “想你就給我閉嘴?!?/br> 阿煥抹著頭不明所以,有少奶奶跟閉嘴有什么關系? 不過還是乖乖閉上了嘴,沒再冒出驚人的話來。 連澈順著陸昭的話說道:“嗯哼,是沒吃飽,可以再吃一點?!?/br> 千歌搖了搖頭,說道:“念夏,給將軍添一副碗筷?!?/br> “是?!?/br> 在念夏起身后,連澈毫不客氣的把她的位置霸占了,坐在了千歌旁邊。 并對老夫人一笑,說道:“老夫人可還記得我?” “你是……”沈氏想了半天,才說道:“你是連家二小子?我們歌兒上次就是去救你的?” 連澈回答道:“正是我,多年不見,老夫人還如從前一樣年輕。” “老了,老了?!鄙蚴闲χf道:“上一次見你還是在老將軍的營地里,那個時候你才十四歲吧?整天想拉著咱們歌兒喝酒,結果被老將軍訓斥了好幾回?!?/br> “是的?!边B澈接過念夏拿過來的碗筷,給千歌夾了一塊肥腸,說道:“這個夙愿一直沒有達到,不知道千歌什么時候才肯成全我。” 沈氏一直注視著他們,趕緊抬手阻止道:“誒,歌兒不吃那個!” 這時,千歌已經夾起那塊肥腸喂進了嘴里,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 沈氏訕訕的放下手,心中好奇,這些東西千歌以前不是碰都不碰的嗎?怎么現在? 不過,連澈接下來的話倒解了她的惑。 連澈給自己也夾了一塊,狀似無意的說道:“打仗的時候條件艱辛,就沒那么挑剔了?!?/br> 沈氏心疼的摸了摸千歌的腦袋,說道:“原來是這樣,咱們歌兒受苦了?!?/br> 千歌這才反應過來,這些東西她作為現代人是吃慣了的,可楊千歌以前應該是不吃的吧? 可是她一直沒注意,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念夏與知秋也是個心大的,竟然一直沒發(fā)現她的變化。 看來,以后還是要注意一些才行。 連澈看出了千歌的猶豫,又給她夾了一塊說道:“現在既然喜歡吃了,就多吃一點吧!” 千歌:…… 連澈在他們這里用完膳便提出了告辭,走到他們看不見的地方,趕緊扶住了阿煥,說道:“快去給我抓一副消食的藥來。” 沒辦法,老夫人太熱情了,真的以為他晚上沒吃好,不停的給他夾菜,一直招呼他多吃點。 他盛情難卻,只能都吃了。 念夏這丫頭也是焉壞焉壞的,氣他搶了她的位置,在他剛剛打算放下碗時,立即將他的碗接了過去,再給他打了滿滿一碗。 連澈現在只覺得已經吃到喉嚨處了,馬上就要從嘴里冒出來了。 “哦?!边@次阿煥沒有問為什么,把連澈交給了陸昭,就跑開了。 陸昭扶著連澈,搖頭嘆息道:“看來將軍的追妻之路真是任重而道遠啊!” 連澈踢了他一腳,沒好氣地說道:“你又知道?” 陸昭往旁邊一躲,避開他的腳,得意的說道:“我當然知道啦,你就只差沒寫在臉上了。不過將軍,你怎打算娶千歌小姐啊?” “怎么,咱們男未婚女未嫁,不可以嗎?” “可以是可以,只是千歌小姐畢竟嫁過人,連老將軍那里……” “嫁過人怎么了?她現在已經和離了。再說了,這事也不怪她啊,只能說遇人不淑罷了!” “是是是,您說的是!” 同樣的,沈氏與千歌躺在一張床上,也在討論這件事。 沈氏說道:“歌兒,我看那連澈對你好像有些意思,你們是怎么回事?” 千歌回答道:“沒有,娘,您想太多了?!?/br> “怎么會呢,娘絕對沒看錯的。若你真能嫁給他,倒也是個不錯的歸宿?!?/br> 千歌好笑的說道:“娘,你在想什么呢?我今天剛剛和離,你就著急給我找下家了?” “我能不著急嗎?這嫁過人的女子不一樣,很難再找到好的,好不容易有個人對你有意思,還不抓緊,溜走了怎么辦?” “娘,這事不急,慢慢來?!?/br> 千歌可不敢告訴她,她打算一輩子不嫁,那不得急死她嗎? “你這丫頭,這事都不著急,你還打算忙什么,我跟你說,那連澈娘覺得很是不錯,對你又好,你可一定要抓住她?!?/br> “呼呼呼!”回應她的是千歌的鼾聲。 “歌兒,歌兒!”沈氏叫了兩聲,見千歌沒應,只得罷了。 千歌這才悄悄舒了口氣,若不裝睡,恐怕她得逼著她立馬去找連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