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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被欲望吞噬的可憐人,精神損耗已然無法回頭?!蹦凶与m然嘴上說著了憐憫的話,但手上的動作倒是非常嫻熟,他瘦削的手臂一下子將沉睡中的尤然抱立起來,然后掀開早已準備好的黑色布匹的餐車,將尤然的放置在了餐車上,接著再次用黑簾子蓋起。 像是對待牲畜一般,非常嫻熟。 他弄好了“食材”之后,回過頭,倒三角的犯罪眼神移向了那個正休憩的病美人身上。 對方看起來憔悴又柔軟,那起伏的胸,脯吸引著他很想下手一探究竟。 只不過他的耳朵里傳來了電流聲音。 緊接著是這個旅館最有威望的那位主人的聲音。 “你也想被送到餐桌嗎?我的孩子?!?/br> 男子一驚,只好收回了自己的歹念,他對著耳里的傳播器詢問指令,“主人,請問這個女人怎么處理。” “我只要健康的軀體作為作料,其他的不要管。” “遵命?!?/br> 男子在得到指令之后,立馬將黑發(fā)女子全權(quán)包裹于這黑匣子般的黑暗之中,然后緩緩地關(guān)起了901的房門,將食物推向了一望無際的黑暗走廊盡頭。 “做個美夢。” 不知道是對黑匣子里“食物”說,還是對躺在榻間的病態(tài)女人說,總之,是做個死前最后一個美夢。 *** 尤然,尤然…… 不知道是誰在呼喚她的名字,她的臉上似乎被輕柔的羽毛拂過,溫柔地、細膩地輕輕撩動著。 她倏地睜開了眼。 一下子掉進了那潭金褐色的深海里,大人正低垂著臉,正上方凝望著她。 大人那微微卷起的長發(fā)隨著空氣里的陣陣涼風拂過她的鼻尖,惹得她鼻子很癢,癢到了心里。 她的發(fā)絲還是濕的,像是剛浸泡在水里,帶著清新淡淡的玫瑰氣息,很好聞。 “大人,您怎么會在這里?” 尤然睜大了眼睛,看著這有點恍惚的絢爛場景,穆斐正對著自己露出少有的溫和笑意,甚至顯露出了極為少見的尖齒。 最為鋒利的尖齒。 穆斐沒有回應(yīng)她,而是起身光著腳踩在了地毯上,拿過冰箱里的一杯冰凍過的牛奶,在手里晃了晃,然后轉(zhuǎn)頭用著一貫的冷淡的聲音問她。 “要喝冰牛奶嗎?” 尤然有點愣住了,她僵硬地坐起身,這才發(fā)現(xiàn)她是躺在了潔白的沙發(fā)上,而她的穆斐大人穿著的衣服并不像往日那般非常禁欲,而是散發(fā)著慵懶的氣息,完美的身型被薄衫勾勒地線條分明。 應(yīng)該是剛洗澡的緣故,大人的頭發(fā)還滴落著水珠。 她剛坐起來,就感覺頭暈?zāi)垦?,是被窗外一道強烈的太陽光照射的,好熱?/br> 原來她此刻的屋外溫度竟然有三十九攝氏度,她與大人一向是住在低寒地帶的,所以她們根本不適應(yīng)這樣高溫,幸好室內(nèi)開了冷氣,不然她感到自己都要熱化了。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臉頰上冰涼的觸感,讓她一個激靈。 “喝吧。”大人遞給她的冰牛奶。 她非常聽話地接過,以前她都是喝著熱牛奶帶著野生的腥味,而這個帶著一絲甜。 尤然望著穆斐大人濕漉漉的頭發(fā),如果可以,她很想幫大人擦干。 所以她也付之于行動。 “大人,尤然幫您擦頭發(fā)吧?!?/br> 尤然拿起一旁柔軟的毛巾將穆斐的頭發(fā)全數(shù)往后,然后輕柔地用毛巾吸干,擦拭著,她的指尖有意無意安摩著穆斐的髪間。 “這樣舒服嗎?大人?!?/br> 她微微側(cè)過頭,靠近白到發(fā)光的穆斐的臉龐,絲絨花瓣的香味縈繞在鼻尖,是大人的香氣。 穆斐睜開雙眼,凝視著站在身后的尤然,她咬著下唇思考著身后那個人這個問題,唇部因為這不自覺地噬咬而變得更加鮮淋潤澤。 這種紅,是櫻桃的深紅,像是一個矛盾的漩渦完全吸引了尤然的注意力。 所有注意力。 屋內(nèi)即便是開著冷氣,也吹散不出這充滿愛昧的熱流。 “要做嗎?” 依然是冷質(zhì)感的腔調(diào),卻殺傷力十足。 金褐色的眼眸直直地抬眼望著自己,尤然被穆斐大人那張從未見到過的情動眼神深深勾住了,她咽了一下突然發(fā)干的嗓子。 要做嗎。 這三個字,大人真的是在對她說嗎? 如果她們彼此這樣的靠近,便會得到更多的真心嗎? 她的思考時間只有0.01秒,但她的身體早已做出了最強硬的回應(yīng)。 那是最熱切隱忍了好多年最想做的事情,埋藏在骨髓里最深沉的感情。 她低下頭,吻住了穆斐的唇。 第50章 剛開始只是蜻蜓點水。 她甚至心底有點害怕冒犯了這位如神祗般的大人,所以只敢輕輕觸碰著。 口紅的玫瑰味道、以及花果的香味。 大人是剛剛吃過櫻桃嗎? 尤然這樣想著,然后被一只冰冷的手附在了臉部,很溫柔地觸碰著,然后勾起著她耳際的碎發(fā)。 “你好像不太認真。” 穆斐帶著慣有的音色,離開了她,緋紅色的眼眸抬起凝視著她。 “大人,我只是……” “只是什么。” “我會失控的?!?/br> 尤然低垂著眼瞼,她的眼睛里已然褪去了少時的純情與敬畏,有的只有最為真摯的guntang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