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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呢。”江蕪這樣說,似冷漠似釋然。 她們二人都與江漣漪命運相連,卻又從未與她有過交集,又因為各方面的原因稱得上是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之一,對她有一難以言說的欣賞和惋惜。 只不過陸星晚會承認,江蕪卻不會,或者說她根本沒有意識到。 “你還有么想說的嗎?”陸星晚又問。 對待自己的死敵這般有耐心,也是怪讓人佩服的氣度。又或者說正因為她只是主角的死敵,主角才能這樣以一純粹又利落的態(tài)度對待她。 真是好遺憾啊,不能知道后面發(fā)生的事了。江蕪這樣想著隨意的笑了一下?“成王敗寇我沒什么好說的,任打任殺?!?/br> “很好,想活著沒錯,誰的棋局敗了誰就要來承擔這場代價。”陸星晚說,“我很高興,我可以要求別人來付出代價。” 江蕪笑了一下緩緩閉上眼睛,下一瞬心臟處傳來被擊碎的劇痛,黑暗以一熟悉的方式卷裹而來。 陸星晚沒用劍直接動手擊碎了江蕪的心脈,這死法很痛苦但也很快。 陸星晚看著她噴涌鮮血倒在地上,看著她所有的氣息逐漸消散,看著她的身體化作飛灰,與其說是快意倒不如說有一塵埃落定之感。 她對敵時酷刑為拷問手段或震懾卻絕非樂趣,她自是恨江蕪的也沒什么興趣折磨她。 只是為了她們所有人的命運,為了這個過程中所有死去的無辜者,她要的不會只是她一條命。 她手伸向虛空緩緩將虛弱的靈魂收攏進一顆水晶珠內,水晶珠流光溢彩,散發(fā)著剔透光芒。 她會施下一個咒術,讓江蕪一點點在虛弱中元神潰散再無輪回的機會,如此才是對執(zhí)著求生者最殘酷的懲罰。 “星晚。”林落月看她將江蕪了結也沒說么,只是走到她身邊。 說實話她這個時候也感覺由衷的輕松,她從始至終都沒有和江蕪正面交鋒過,這個敵人實在是不同凡響。 她死了,連空氣都變得輕松起來。 陸星晚轉頭看她,“她死了,事情也算落幕了一半?!?/br> 林落月點頭,其實她本身還有些疑惑,不過還未來得及問,陸星晚已經(jīng)轉過身對著門口,“來人?!?/br> 跟她們一起進入寒劍派后,就守在殿外的侍衛(wèi)長立刻大步走了來,“姑娘有何吩咐?!?/br> 陸星晚揮袖間承載著異界靈魂的水晶珠漂浮落入到侍衛(wèi)長掌心。 侍衛(wèi)長抬頭靜待命令。 “你帶著這魂魄走一趟千機閣,請他們照著這魂魄的模樣打造出一個人偶,等人偶打造好,你就把她帶回倚翠城將她交城主,告知他這便是四七亡魂咒的始作俑者。”陸星晚平靜的吩咐。 “到那時無論游街示眾也好,還是立時就讓人魂飛魄散都好,對那些無辜喪命的百姓家眷來說,多是個交代?!?/br> 侍衛(wèi)長也算是清楚事情始末的心腹,聽她說完不由輕輕一嘆,低下頭去,“是?!?/br> 林落月亦是輕輕呼出口氣,掏出塊令牌遞侍衛(wèi)長,“你回去直接找時鶯,讓她從我的私庫里再撥一筆錢款做體恤金,放給那些可憐人補貼家用?!?/br> “是?!?/br> 林落月見侍衛(wèi)長領命而去,這才轉過頭輕輕拍了拍陸星晚的手臂,“星晚,等這里的事結束,我們把暗鴉閣剩下的分堂也端了?!?/br> 陸星晚望著她,眸子里的光只有對著她的時候才會毫不吝惜的亮起,“好,不急?!?/br> 許長老看了閣主的記憶又看了江蕪的記憶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見陸星晚對其他人言行冷酷不留任何情面,可對江漣漪這個她從未相交,甚至細論下來可以遷怒的人又處處相顧。 縱使報仇討債也絕不污其一絲名聲,公平理智到了極致也體貼到了極致,她感慨的同時又怎么能不說一句嘆服。 正思量著,就聽陸星晚說,“許長老,你先出去吧?!?/br> 許長老頓了一下也沒繞彎子,“您會殺她們嗎?” 陸星晚輕輕一笑,“我與她們之間的賬任何人都沒有資格插手,也并非長老你看到的這么簡單,別聽別問,反而是我對您的體貼。” 許長老算了解她也不算了解她,聽她這般說心情越復雜,不過她可以確定她不會殺她們,至少現(xiàn)在不會。 她又是一嘆,躬身一禮退了出去。 走出門,屋外白慘慘的日光并不刺目也不溫暖,許長老站在廊下片刻還是生出眩暈之感。 世事無常啊。 許長老退出殿外,屋內氣氛越詭異,阿蘿攬著昏過去的蘇靜云心里又怕又絕望,看陸星晚一眼心里就難受的喘不上氣,不看又怕隨時都會是最后一面。 怕她會踐行從前的諾言,從這里出去就與她們永不相見。 陸星晚落座上首,“你一直想和我說話,現(xiàn)在你可以說了,我聽著。” 慕清雪千言萬語堵在喉嚨里,只是迎著她的眼神,這些話又全部都變成了最冷最沉的冰塊,墜了她的胃里。 “我……那個冒牌貨的話是什么意思?她能預見我們原本的命運?” 林落月表面不動聲色,心底卻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這也是剛剛一直盤旋在她心底的疑問。 她知道陸星晚有太多事并不想和她說,不想讓她知道。 與信不信任無關,只因為她的保護欲作祟,不想讓她太煩惱,不想讓她擔太多沉重的事兒。她一向體貼陸星晚的不容易,基本上不越過底線也就不去追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