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壽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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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芳顏這頭盤算著,如何救出依塔的魂魄。 另一邊,鄧可人看著府里的下人來來往往,張燈結(jié)彩,不知道的還以為家里有誰成親。 她回來兩日,沒有在母親跟前侍疾,倒是掏了一百兩銀子出去,給父親辦壽宴。 可她看著,這一百兩根本不夠置辦現(xiàn)在的規(guī)模。 她滿心疑惑,讓青葉暗中去打探。 青葉嘴巴甜,又花了些銀子,總算摸到一點門道。 鄧可人聽在耳朵里,十分詫異,“你的意思是?阿娘拿了商賈的銀子辦這場壽宴,還答應(yīng)讓他們進門參與宴會?” 青葉點點頭:“沒想到侯府如今已經(jīng)淪落到,一場壽宴都要商賈的銀子才辦得下去的地步?!?/br> 鄧可人也是唏噓嘆氣,外面那些商賈,碰上哪個富貴人家辦喜宴,都是削尖的腦袋想要來送禮。 但世家豪門愛惜自己的羽毛,不會輕易收了商賈的禮,畢竟這禮收了,就是一份人情,日后人家有事托到你頭上,你若不辦就壞了名聲。 或者他們打著世家的名頭在外行事,壞了事,世家就得遭殃。 所以,清貴一點的世家,甚至連壽宴都不敢大辦,就怕吃人嘴短,拿人手軟。 鄧侯爺真是越發(fā)沒底線了,由此也可見府中日子多么艱難過。 鄧可人覺得實在糟心,打算明日過了壽宴就回宮里去。 橫豎母親的身子沒有大礙,早日回去謀劃,看如何才能讓母親離開這個鬼地方。 張姨娘的院落里,鄧懷哲正享受著侍女的伺候,張姨娘進門,瞧見他這模樣,忙將侍女趕了出去。 母子二人關(guān)上門,張姨娘才偷偷摸摸問:“事情可是辦妥了?” “自是妥當了,阿耶點了頭,這事兒哪里還有難度?” 鄧懷哲也覺得好笑,本以為這事兒還得有一番糾纏,誰知道鄧侯爺去了一趟主院,回來就同意了。 這可真是天助他也! 可見鄧可人那小賤人,有多不招人待見。 想到此處,他得意的笑起來,“只要明日事成了,姓周的就把剩下的錢都給咱們。阿娘,無論如何,你可得留下點錢給我娶媳婦兒,將來我可是要繼承爵位的,再怎么樣,也要給我娶門當戶對的貴女才是。” “那是自然,我兒子一表人才,便是公主也配得,你放心,阿娘一定要給你娶個漂亮懂事,嫁妝豐厚的小娘子?!?/br> 鄧懷哲做著美夢,與張姨娘開始謀算,到底哪一家的小娘子能配得上自己? 可挑來挑去,不是覺得那個不夠漂亮,就是嫌這個家財太單薄,恐怕沒有多少陪嫁。 母子二人算盤打的叮當響,可鄧侯爺來了,那新鮮到手的十萬兩銀票,全得落在他手上。 鄧懷哲嘴上說著孝敬阿耶,心里卻十分不屑,他知道這銀子落在了鄧侯爺手中,到時候能有千把兩回來,那就不錯了。 所以他留了個心眼,說商人只給了八萬兩,剩下的七萬兩銀子,等事成之后一并交付。 鄧侯爺嗯了一聲,沒再說什么。 第二日,承恩侯府的下人忙忙碌碌,招待來賓。 那些收到請柬的人家,大部分能不來的就不來,只備了一份薄禮,略表心意,實在推卻不了的,就讓家里最沒有身份的子弟前來參加宴會。 原本張姨娘還盤算著,那些富貴人家的小娘子,跟著夫人們一塊來,自己要好好留意觀察一下,給兒子選一門最合心意的。 可來參加宴會的大多是男賓,女客這邊,大多是上了年紀的,或者已婚的婦人,偶有一兩個帶著小娘子來的,都是上不得臺面的小門小戶,張姨娘可瞧不上。 她的如意算盤落了空,心中不免暗恨。 承恩侯府這些人都敢怠慢,日后定要讓侯爺?shù)教竺媲叭ィ瑓⑺麄円槐尽?/br> 全然忘了自己做的那些丟臉的事兒,早就被豪門世家瞧不起,否則這樣的宴會,家里有著待嫁的小娘子,未婚的男郎,誰不是帶出來相看相看,好尋一門婚事。 這來往的貴客不多,那些身份低賤的商賈卻特別多。 這些人綾羅綢緞掛滿身,那的確是富貴。可比起那些百年世家有教養(yǎng)的人家,禮數(shù)氣度上實在是拿不出手。 鄧可人本不想露面,可賈氏忽然又不舒服了。 她作為這個家的大娘子,總要出來露個臉,招呼一下賓客。 雖然這事用不著她,張姨娘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有多獨寵,穿金戴銀,在婦人之間來回穿梭,好像跟誰都很熟的樣子。 但那些人臉上掛著笑,與她說話卻并不親近。 只有身份低微的,才上趕著討好她。 張姨娘享受著這些人的討好,一副當家娘子的做派。 鄧可人只稍稍應(yīng)酬了一番,便轉(zhuǎn)身要回去。 路過花園的時候,迎面瞧見一個男人,一直盯著她看。 她忍不住瞟了一眼那中年男子,眼神上下充滿打量,神情讓人十分不舒服。 鄧可人覺得很不自在,轉(zhuǎn)頭疾步離開,腦子里全是那個人看自己的眼神。 她忍不住對青葉道:“你去打探一下,剛剛在園子里盯著我看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怎么這般沒規(guī)矩。” 青葉聞言,關(guān)上房門離開。 可直到天黑,她也沒有回來。 鄧可人覺得奇怪,便走出門去,想要找找人。 誰知剛拉開院門,便有一個人撲了進來。 鄧可人急忙閃躲開,卻發(fā)現(xiàn)那人醉醺醺的,雙目赤紅,一臉yin邪之相,死死盯著自己。 他正是白日里,放肆盯著自己打量的中年男子。 鄧可人難以置信,他竟然摸到后院來,這是家宅內(nèi)院,女眷待的地方,他一個外人怎能摸到此處。 “你是何人?竟敢擅闖內(nèi)宅?!?/br> 她故作鎮(zhèn)定,悄悄的往門邊靠,想要趁機逃出去,喊人來救命。 可男子卻邪惡的笑:“小娘子,歇了逃跑的心思吧,你也不想想,若非有人點頭,我又如何能進到這里來?” “你這話什么意思?是誰?張姨娘還是鄧懷哲?” 商賈哈哈大笑:“小娘子莫愁,我不過是想借你的身子生個兒子,等孩子生下來,我絕不會強留你的,為了這個孩子,我可是花了一大筆銀子,無論如何,你都得讓我如愿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