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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星河看了一眼他手里的酒,淡淡回復(fù),“不喝?!?/br> “好吧?!标戻Q空無奈地收回受,感嘆了一句,“誒,一個兩個的,諾大的云水宗居然找不到一個陪我喝酒的人?!?/br> “因為您一喝就是一日,誰也喝不過你,而且現(xiàn)在宗門大比在即,大家都忙于修煉,不愿被酒耽擱?!鄙蛟谒馈?/br> 聽到沈在水說沒人喝酒喝得過他,陸鳴空得意的笑了笑,“喝酒自然是誰也比不得我的。” 而后他話鋒又一轉(zhuǎn),“修行方面修真界也沒有幾個人能比得過我?!?/br> 沈在水心下點頭,小師叔說得倒也是實話。 別看他看起來吊兒郎當,整日飲酒,在宗門里也無所事事,他的修煉天賦卻是極高的,甚至能算得上是修真界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天才。 云水宗里這些年出過兩個天才。 九州皆知,云水宗的容璟劍尊在劍道上天賦卓絕,無情劍道大成后,世上再無人能與他對打;容璟劍尊的小師弟陸鳴空,他的劍道天賦不差,可更讓世人驚嘆的不是他的劍道天賦,而是符陣天賦,他是修真界千百年來唯一一位靠著修符陣邁入渡劫的修士。 也因為他,九州里修符陣的修士多了起來,在修真界的地位也與日俱增。 “嗯,小師叔最厲害了?!鄙蛟谒c頭道,語氣誠懇。 “小阿水,你剛剛是不是說要練劍?”陸鳴空喝完酒壺里最后一口酒,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吧,我陪你練,我們師叔侄之間好像許久沒有比過劍了,讓我看看你現(xiàn)在的劍道如何了?!?/br> 沈在水:“好?!?/br> 到了天虞峰峰頂?shù)囊黄盏?,兩人停了下來?/br> 凜冬剛過,春日方至,天虞峰卻還是寒冷得緊,山崖底下的寒風(fēng)卷上來,帶起空地上兩人的衣衫,衣袍在肅殺氣氛里烈烈作響。 沈在水雙掌合攏又慢慢拉開,星河劍顯露出來,他緊握劍柄,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對面的人。 對面那人右手手臂往后一展,掌心微翻,一柄劍柄為黑色,劍身通體瑩白的長劍出現(xiàn)在他手里。 “小阿水,準備好了嗎?”陸鳴空挑了一下眉,手指漫不經(jīng)心地劃過長劍劍身,問沈在水道。 “準備好了。”沈在水拿著劍,朝陸鳴空的方向端正地行了一禮,“小師叔,開始吧。” 沈在水先揮動了星河劍,他提劍的那一刻,劍招起,雪白的劍光閃現(xiàn),柔和的劍意四散開來,但觸及到陸鳴空時,原本柔和無害的劍意一下變得凌冽起來,劍意肆虐,仿佛要撕裂什么。 “嗯?”陸鳴空看著凌空而來的劍意微訝了一番,而后輕輕抬起手,往星河劍來的方向一劈,劍光穿破長空,兩柄利劍相撞,發(fā)出鏗鏘有力的爭鳴聲。 “還不錯,”陸鳴空點頭,“現(xiàn)在該我了。” 利劍分開之后,陸鳴空轉(zhuǎn)了轉(zhuǎn)手腕,隨手挽了一個劍花,然后他揚了揚眉,“小阿水,你看好了,這是我的劍?!?/br> 說完,他手一揮,雪白的劍光帶著滔天的吞噬寂滅之勢而來。 沈在水瞳孔微張,他知曉自己遠不是師叔的對手,但他還是牢牢握住劍柄,拼盡全力去接了那一劍,“春暖?!?/br> 他手里的星河劍劍氣瞬間暴漲,劍氣掃向陸鳴空時向初春風(fēng)風(fēng)拂過大地,帶著微寒的涼意。 陸鳴空手里的長劍因此滯了一瞬間,但很快,它那寂滅的劍意重新動起來,瞬間破開劍氣,朝沈在水而來,劍氣所過之處,將地面劈開了許多道裂縫。 沈在水下意識閉了眼睛,而后看見面前擋住了一個人,他握住了長劍劍尖,而后冷冷地注視著陸鳴空。 “星河?”沈在水看見蘇星河的動作,和他被劍鋒劃破的正在淌血的手,眉頭皺了起來。 陸鳴空見到這一幕后,走近了一些,看向沈在水,有些好笑道,“誒,怎么?小阿水,你的小劍靈好像不相信我?” 他對自己的長劍早就能控制自如,實際上揮出那一劍后他已經(jīng)開始收起劍意了,所以最后朝沈在水而去的劍氣只是聲勢大罷了,并不會傷害沈在水半分,沒成想這個劍靈突然出現(xiàn),還傻乎乎地去握劍。 沈在水也不知道蘇星河會從旁邊過來,他表情有些無奈,“星河,我沒事,小師叔不會傷害我的?!?/br> 而后他試著拍了拍蘇星河的肩。 蘇星河的眼睫顫了顫,他轉(zhuǎn)了轉(zhuǎn)好看的褐色眼珠,他方才是下意識的動作。 他總覺得自己若是不擋住,沈在水一定會受傷。 就像上一世那樣,他困囿星河劍內(nèi)無法出去,只能感知外面發(fā)生的一切,到最后只能看著沈在水被逼上陌路,眾人長劍所指,萬劍誅心。 所以在陸鳴空最后那一劍揮向沈在水時,他便受不了了,本能讓他擋在了沈在水身前。 上一世沒能陪著你,這一回再不能再讓你一個人,他想。 “嗯。”蘇星河眨了眨眼睛,而后松開了握著的長劍。 沈在水捏著他的手,不等蘇星河掙扎,他一點點掰開蘇星河攥緊的手指。 他的掌心果真有了一條很長很深的傷口,鮮血不斷從上口中流出,將蘇星河瑩白色如玉的手染了個色。 因這個小意外,沈在水和陸鳴空的比試暫時結(jié)束。 回到屋子后,沈在水便去找紗布了。 蘇星河坐在椅子上,他對面的陸鳴空正在仔細瞧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