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我成了首富 第60節(jié)
隨即是一個家政阿姨,對小販遞出了錢和基因樣本。 接著是家政阿姨在進入這個集市前,坐在豪車里的畫面。 緊接著,一間車庫里,一個中年司機在家政阿姨上車時,伸手幫她開門,就在這里,他的手有意無意的擦過了家政阿姨裝著錢和基因樣本的小包。 博士脫口道:“看!那個司機!他把基因樣本調(diào)換了!” 監(jiān)察者一臉頹喪,似乎根本沒想到,任務在把基因樣本帶出來的這一步,居然就已經(jīng)失敗了。 但畫面到這里還沒有完。 家政阿姨在走出一棟別墅前,與一個只露出了背影的高挑男子擦肩而過。 博士怔了一下:“等等,這是被換了兩次?!她還沒出別墅的時候,基因樣本就被這個男人換了?車庫里被司機換的時候,是第二次?” 監(jiān)察者都愣了:“那個景霄身邊有兩幫不同勢力的人在保護?” 不然怎么會出現(xiàn)這種大家各換各的,好像根本沒商量過對策一樣的情況?誓約者盯著那個高挑男子的背影,銀色的光霧加大,想要追尋他的來歷。 但出人意料的是,就在他想要這樣做的一瞬間,畫面里的男子的背影,忽然炸成一團翠綠色的光芒! 那光芒剎那間化作一根鋒銳的綠色箭矢,如同瞬間穿過時間和空間,直接飛出銀色光霧,直射向誓約者的雙眼! “小心!”博士和監(jiān)察者驚呼。 誓約者猛然后撤。 他迅速伸出一根手指,nongnong的黑霧溢出,阻擋著那根綠色箭矢前進。 箭矢卻仿佛攜帶著無比浩瀚的偉力,速度不減反增,它射穿黑霧,牢牢鎖定了誓約者的雙眼。 誓約者被逼得一退再退。 他身上亮起各種隱約的光芒,火焰、冰霜、風暴、毒素…… 直到他用出九種超能力后,綠色箭矢才緩緩被阻,慢慢化作一團翠綠色的光芒,消散在空中。 誓約者緩緩收回超能力,一雙海藍色的眼睛冰冷而深沉。 他一字一句道:“九級超能者!” 比他晉升九級的時間還要長,實力還要強的九級超能者! “這不可能!”博士脫口反駁,聲音幾乎變調(diào)。 他緊緊盯著綠色箭矢消散的半空,神情凝重地道:“我更相信這是九鼎協(xié)會研制出來的,攻擊堪比九級超能力的一次性超能武器。” 他看向誓約者,聲音無比堅定:“全球出現(xiàn)第二個九級超能者,你知道的,這根本不可能!” “你的經(jīng)歷無法被復制,但不經(jīng)過那些實驗,沒有你的天賦超能力,世界上就絕不可能出現(xiàn)第二個九級!” “更何況是一個比你更早晉升九級的超能者,這個世界上根本不可能存在!” 誓約者沉默了一會,眼中的冰冷才慢慢消散。 他低聲道:“但愿如此,博士?!?/br> 希望這只是九鼎協(xié)會的一個一次性超能武器,不然蓋亞所有的計劃,都要隨之改變。 誓約者看向監(jiān)察者:“告訴肖,安靜潛伏,觀察剛剛那個男人,不要再做任何會引起對方警惕的事情?!?/br> 監(jiān)察者急忙躬身應是。 他轉(zhuǎn)身匆匆出了實驗室,只是看他憤怒的步伐,只怕通知的同時,少不了一頓批評。 …… 京都,景園。 正在精靈族試驗田里澆水的阿爾·亞特,忽然噴出了一口血。 他捂住嘴,低聲地咳嗽,鮮血卻順著他的嘴角不停流淌。 原本安靜乖巧的魔法植物們都驚慌起來,不住搖擺著枝葉和花朵詢問他的情況,去拉他的衣角和手。 阿爾·亞特努力止住咳嗽,慢慢對自己施展治療魔法,但平時順暢迅速的魔法,這一次卻斷斷續(xù)續(xù),就仿佛魔力不足一樣。 足足過去三分鐘,阿爾·亞特才止住了嘴角的鮮血。 他低咳了一聲,溫聲安撫植物們:“沒有關(guān)系,只是被反噬了,很快就會好?!?/br> 植物們才不信,什么反噬,居然能導致他噴血? 它們互相傳遞著訊息,想要通知萌萌噠球蒲公英,讓它喚主人景霄過來。 阿爾·亞特卻阻止了,他道:“我不想讓主人擔心?!?/br> 他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 植物們勸了一會,卻沒起到什么作用,只好妥協(xié)。 阿爾·亞特再次安撫了它們。 隨即,他脫了染血的外套,從另一條他早就設計好的,絕不會碰到景霄或其他人的暗道,悄悄返回了臥室。 阿爾·亞特拉開床頭柜,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藥劑服下。 直到他蒼白如紙的臉色稍稍恢復了一點,整個人才微微放松下來。 他疲憊地坐在床上,倚靠著床頭,閉目休息了好一會,才睜眼看向自己的右手。 阿爾·亞特低聲喃喃著:“三級,等級還是太低了。” 連反擊偷窺的敵人都做不到,還因強行反擊導致魔力反噬,丟了半條命。 這也從另一面說明,系統(tǒng)的限制真的太強了,他連強行突破目前的等級,恢復曾經(jīng)的實力都辦不到,甚至被警告了。 阿爾·亞特沉吟著自語:“這個敵人的實力并不弱,放在魔法大陸,也是一方傳奇強者了,主人目前恐怕只能避其鋒芒,既然如此,那個間諜,就先放放?!?/br> 已經(jīng)熟悉且容易掌控的間諜,總比新派來的陌生間諜要好利用得多。 至于她敢往外傳遞主人基因樣本的事,就留著以后一起算賬吧。 阿爾·亞特思索完,又在心里迅速過了一遍景霄的課程表,把戰(zhàn)斗課的數(shù)量再次增加了。 …… 某國的街頭咖啡,暖洋洋的太陽照下來,客人們或是輕聲說笑著,或是懶洋洋地坐在椅子上發(fā)呆。 執(zhí)行者黑冰坐在角落的位置上,戴著一副墨鏡,正在玩手機游戲。 但很快,他就被手機上收到的一條信息驚到了。 黑冰猛地摘了墨鏡,又把那條信息仔細看了一遍,人頓時炸了:“我靠!那個景霄身邊居然還藏龍臥虎!” 他的任務居然失敗了!失敗了! 黑冰簡直不敢置信。 打從他加入蓋亞,除了第一年剛執(zhí)行任務時,他曾有過失敗記錄,自那以后,他黑冰就從沒失敗過! 現(xiàn)在,這個完美的記錄,被景霄打破了! 黑冰氣得手都在發(fā)抖,恨不得去抓住執(zhí)行者肖咆哮一頓—— 你是怎么做到把假基因樣本送出來,真基因樣本留下的?! 在他對面,坐著一個安安靜靜的姑娘。 她戴著頂太陽帽,穿著乖巧的學生裙,戴著圓圓的眼鏡,正在認認真真地看書。 她根本不受黑冰炸毛的影響,就仿佛沒聽到一樣。 但黑冰并不想放過她,他幽怨地道:“喂,冬青,我說那個景霄身邊藏龍臥虎,你就不問問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好歹問完安慰他一下吧?同事愛呢? 冬青頭也不抬,淡淡“嗯”了一聲。 黑冰:“……” 咱倆到底誰是冰系超能者? 冬青沒給他再次抱怨的機會。 她忽然抬起頭,看向了馬路上來往的人群。 她摘下圓框眼鏡,精準地找到了人群中的目標,平靜地看了目標一眼。 然后冬青戴上眼鏡,合上了書,起身道:“走吧,任務完成?!?/br> 她說完便轉(zhuǎn)身離開。 在她身后,人群在驚慌的尖叫。 剛剛被她看了三眼的男人,捂著心口倒在了地上,他眼睛瞪大,已經(jīng)徹底失去了呼吸。 冬青背對著聞聲涌來的路人,逆行而去。 她的腳步平靜從容,腰背筆直,裙擺被微風輕輕吹拂起波瀾。 黑冰拿出一張黑底銀紋,右下角畫著綠色冬青葉的蓋亞牌,手一揚,蓋亞牌斜飛過人群,牢牢插在了死者身旁的地上。 這張突如其來的蓋亞牌,頓時讓人群更加惶恐,人們不斷的向后退去,原本想要圍觀的人,都開始互相拉扯著散開。 黑冰滿意地點了點頭,為蓋亞的威懾力而驕傲。 他轉(zhuǎn)身追上冬青,邊走,邊羨慕地嘀咕了一句:“你這超能力,也太開掛了?!?/br> 冬青并沒有理會他。 她攤開書本,拿出了第二個目標的個人信息。 …… 京都,景園。 晚上吃飯時,景霄看到阿爾·亞特,忍不住問了一句:“你不舒服嗎,阿爾?” 臉色怎么這么蒼白? 阿爾·亞特微笑道:“是呢,聽到您要離開好幾天去做任務,我傷心極了?!?/br> 景霄無奈了:“別鬧,阿爾?!?/br> 阿爾·亞特微微挑了一下眉梢,語氣輕飄飄地道:“我可沒有鬧,親愛的主人,誰知道您這次去做任務,會不會遇到什么,比那只白狼更可愛的男男女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