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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然是一個混子里的大姐頭模樣。 混子們看著齊整的切口,不約而同地變了臉,緩緩后退。 蘇槿言挑了挑眉,一臉無奈地看起好戲來,不忘了添油加醋,“你這么快便讓他們瞧見做什么?等他們鬧起來,再狠狠地揍便是。他們也就是看著塊頭大,內(nèi)里都是草包?!?/br> 蘇槿時眼角抽了抽,面上含笑,配合著把話接了過去,“脾氣不好,沒忍住。他們這么磨唧唧的,把我耐心磨完了。怎么著?難不成你想先出手了?先把他們打成那狗樣,再讓官爺們帶走。我們能出了氣,還能在官爺那里賣個好。著實劃算。只是若是先出了手,到底理虧了了些。” 她想到蘇槿言追著蘇茂時的狠勁,暗自忖度若真打起來能有幾分勝算。 可她這副魂游天外的模樣落在那一群混子眼中,成了對他們的蔑視。 不過片刻,他們對蔑視的反應已經(jīng)由惱怒變成了畏懼,先前他們沒見過蘇槿言動手,但見著了自己人被打成的模樣,所以才出動這么多人。對女子也不放在眼中??涩F(xiàn)在看來,這女子分明比蘇槿言要更可怕! 不僅要教訓他們,還要讓他們完全不占理…… 真是個可怕的女人! 不待蘇槿時和蘇槿言再有什么反應,便各自借著他們討論分神時開溜。 蘇槿言從蘇槿時身后探出頭來,扯著嗓子喊道:“怎的這就跑了,我們都還沒出手呢!快回來,讓我們活動活動筋骨。” 他說著就想要去追,卻感覺到自己被一只顫抖的手拉住。抬頭看到蘇槿時小臉發(fā)白,唇上也幾乎沒了血色。 她說,“快跑?!?/br> 蘇槿言:“???” 被蘇槿時拉著跑了不知多遠才停下來。 蘇槿時靠著墻喘著氣,“這回,他們應該追不上來吧?!?/br> 蘇槿言一言難盡地看著她,“你可以不摻和的?!?/br> 還以為她能有多厲害,原來不過是只紙老虎,也就糊弄糊弄人的本事。 蘇槿時瞧了他一眼,緩緩站直了身子,撫了撫鬢角的發(fā),“我還在,就不會叫人欺負了你們?nèi)??!?/br> 見著蘇槿言似要開口,搶先一步道:“我知道你想說什么,可是能不用武力解決的就不用武力解決。我曾記得書中有一句話:‘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故,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再次攻城?!?nbsp;” 蘇槿言詫異,“你懂兵法?” 蘇槿時愣了一愣,彎起了眉眼,“兵法嗎?閑著無聊時在書房里隨便翻的,也沒注意看的是什么書,只是覺得是很有道理句子,便記了下來。” 她拉著蘇槿言向前行,“我身為女子,在力量上自然處于弱勢,所以,動武是最后不得已的選擇。不過,你可不要小瞧了女子。智慧,從來不分男女的?!?/br> 蘇槿言神色變得古怪起來,“所以,你說的報了官……” “當時情況那般緊急,報了官就來不及阻止他們?!碧K槿時柔柔地笑著,仿佛自己說出的只是稀疏平常的話,卻不知在小小人兒的心里留下了怎樣的痕跡。 蘇槿言抬眼瞧著她,太陽斜掛在天空,她半邊側(cè)臉逆著光,顯得朦朧而神秘。他回握住她的手,不自覺地揚起笑來。 看到蘇槿笙抓著她的手指的時候,他便有些念想,只是想著男女有別所以壓制住了。這可是她自己先抓他的手的。 她的親弟弟才抓了兩根手指頭,他抓了四根! 這手,又軟又滑,就像是抓了一小塊豆腐,生怕一用力,便捏壞了。 去縣衙轉(zhuǎn)了一圈出來,蘇槿時用從陳夫人那里得了幾兩碎銀子,為蘇槿笙挑了幾本書,又選了些紙筆,而后又買了一小包飴糖,一瓶跌打傷油,一些布料,這才與一蘇槿言說笑著回家。 至于縣里的酒肆酒坊,他們是沒去尋的。一則是因為弟弟meimei們還在家中等著,沒有足夠的時間一家一家去尋,另一則便是她心知自己的父親自回鄉(xiāng)后,便如同受驚的鴻雁一般,縮著脖頸藏著頭,不會往縣城里來。 只是沒想到,不過出去大半日的工夫,回來便看到自己家大門敞開,院中站滿了人,家中如被洗劫一般,三個弟弟meimei擠在一處,像三只弱小可憐雙無助的奶貓兒。 霜霜看到自家大哥傻傻的不懂應對,自家二哥冷冷的不想吭聲,不安地扭來扭去,總把目光往門邊瞟。 一看到蘇槿時,立時扯著嗓子喊了一聲“阿姊”,撒丫子朝她跑了過去,一面跑一面哇哇大哭起來,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倒出來。 第12章 蘇槿時揉了揉meimei的頭,拉著她往里走,可她實在哭得太慘,忘記了要怎么邁步子。蘇槿時索性抱起她往里走去。 兩個男孩子也看到了她,跑到她身邊又跟著她往回走。紅著眼眶,卻也倔強地沒有哭出來。 她還要一點日子才到十二歲,個頭在同齡人里算是高挑的,抱著meimei,一點也不會讓人覺得違和。 她走到院中石桌邊坐下。從包袱里取出書和紙筆交給蘇槿笙,又取出三塊飴糖,給三個孩子嘴里各塞了一顆,輕輕地安撫著小妹。 飴糖黏牙,是他們在京城的時候看也不會看上一眼的?,F(xiàn)在含在嘴里,品出了它的甜,感受著它慢慢化開,融進心里。 蘇茂臭著臉,“村長,你看,沒娘教的人就是一點不知理,我們在這里待了大半天了,他們都不知道要招待我們。倒是買了東西回來只顧著自家吃?!?/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