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有學(xué)神空間 第90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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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如果以后他們生意做大了,這旁邊的人要是不租了,他們還可以打通租下,連搬地方都不用搬了。 光是想想都覺得十分完美。 難怪姜丫頭大半夜的讓他們過來看房。 “而且哦,嬸子叔,因為這房子裝修太破了,前任房客自己走了不知道多久了,所以沒有轉(zhuǎn)讓費?!苯帍陌锬贸鲆化B合同,“所以啊,價格方面,雖然這個地段的比較貴一些,你們也是完全能負(fù)擔(dān)的起的?!?/br> 姜瑤把合同和筆放在屋子里那個破破爛爛的桌子上,“叔,嬸子,你們還等什么呢?快簽字,簽完了,明天早上我就把手續(xù)辦了,你們再把身份證和戶口本復(fù)印件給我,我去和房東交涉,保證這套房子就是你們的了。” 天大的好事兒啊。 而且人家姜丫頭那么熱心,大半夜的穿著睡衣專門出來給他們找房子。 他們還有什么好猶豫的? 都是鄰居熟人,難不成姜妹子還能害他們? 陸姑姑陸姑夫本來就是腦子比較簡單的人,這會兒一鼓動,立刻唰唰唰就把名簽好了。 姜瑤一看事情成了,這人也幫了,傭金也到手了,開心極了,立刻騎著小電驢借口處理跑路了,等跑了一條街,才把一摞紙里面的購房合同拿出來。 嘿嘿,月月meimei那個小機(jī)靈鬼。 明天讓房主簽名,讓月月打款到房管局就等過戶了。 陸姑姑和陸姑夫還依依不舍的在店面里面轉(zhuǎn)悠,喲,這水電氣都沒停呢。 馬桶雖然壞了,下水是好的,換一個馬桶就行。 水龍頭生銹沒關(guān)系,換。 墻紙脫落,發(fā)黃,也沒關(guān)系,他們干這些活都干習(xí)慣了。 桌子椅子都壞了,修一修就能用,到時候統(tǒng)一刷漆,就好看了。 陸姑姑摸著滿是灰塵的柜臺,“孩他爸,我不是做夢吧?” 陸姑夫一邊看著這個古樸的店鋪,一邊憧憬著未來,“哪能啊。他媽,咱以后好好干,爭取多賺點錢,也買套小房子,在城里安家?!?/br> “嗯?!?/br> 第二天,陸姑姑哼著小區(qū)賣包子面條。 房東照例出門遛彎的時候過來拿一籠,邊走邊吃。 陸姑姑看了房東一眼,雙手一攤,“巧了,今天沒留你的,要不你上前面走兩步,看看有沒有別人家吃剩的。” “你什么意思?”房東皺眉。 “沒什么意思啊?!标懝霉眯Σ[瞇的看著房東,這回輪到她不氣了。 陸姑姑對房東伸手,“對了,這半年,你每天早上吃我們一籠包子,晚上吃一籠,這賬今天結(jié)了吧,我也不多收你的,八塊錢一籠包子,一天十六,是多少你自己算。反正,給錢?!?/br> “你今天腦子壞掉了?” “罵誰呢?你看你才是一大把年紀(jì),腦子越來越不好使了?!?/br> “你信不信我再加你房租。” “你加啊,你加我房租,我告訴你,老娘還不租了呢!” 陸姑姑叉著腰,瞪著一雙兇狠的眼睛,一股猛虎氣勢。 房東難以置信的看著陸姑姑,才幾天時間,怎么陸姑姑突然一下就變得有底氣了? “想不通吧?告訴你,老娘找到店面了,比你這大,比你這好,你這破店面,老娘不租了。老娘現(xiàn)在就是小人得志,你能咋的?” “不可能?!狈繓|當(dāng)場反駁,“這附近的店面我都知道,沒有你租得起的?!?/br> “老娘我運氣好。” 陸姑姑將包子蓋上,免得涼了,“而且,又便宜又大,人家房東還特別好說話,哪里像你,有一套店面,恨不得從租客身上刮幾層皮,難怪上一任租客才租了三個月就跑路了?!?/br> “你得意什么!” 確信自己的房子沒人租了,房東急眼了,“你不租有的是你人租,人多的是,不缺你一個!” “沒人租空房的幾個月,損失可損失大發(fā)了?!?/br> 陸姑姑得瑟的說:“唉,所以說,人吶,可千萬不能太貪心,貪心遭雷劈?!?/br> “別忘了,你還有幾萬的轉(zhuǎn)讓費在我手里!信不信我不給……” 話音未落,陸姑夫拿著菜刀和案板出來,一菜刀砍案板上,冰冷的目光看向房東,“你說什么?” 房東渾身一哆嗦。 這兩個鄉(xiāng)下來的粗人,罵街打人都習(xí)慣了,他是文明人,不跟他們一般見識。 房東轉(zhuǎn)身就跑。 “呸!”陸姑姑罵了一句,心情好,哼起了小曲兒。 為了早點開業(yè),夫妻兩決定下午就不營業(yè)了,反正下午也沒幾個客人,帶著裝修的工具,去新租的店鋪里裝修。 對,先幫人房東把墻砌起來。 幫人的同時,也可以避免以后和隔壁鬧矛盾。 說干就干,下午,陸姑姑和陸姑夫就開始干活了。 陸月和周源郝城也來幫忙。 陸姑父先把墻紙撕了,把里面的一層砂掉,陸月和郝城就負(fù)責(zé)刷大白。 陸姑夫做木工,周源砌墻,陸姑姑刷漆,裝馬桶。 分工干活,有條不紊。 這家店,原本的外部構(gòu)造就是仿古風(fēng)的建筑,陸姑父在做桌子和凳子的時候,露了一手,用工具在桌子和凳子上雕刻了一些仿佛的祥云,等刷上漆,一下感覺就不一樣了。 陸月和郝城鼓掌。 陸姑夫一個老實漢子,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腦勺笑了。 郝城看著刷好大白的整面墻,“新是挺新的,就是看著太單調(diào)了?!?/br> “要不買點東西掛上面?”周源問。 陸月想了想,“過幾日,我買些丙烯顏料過來,我在上面畫點什么吧?!?/br> “對對對,月月會畫畫。”陸姑夫一邊說著,手里的活也不停。 “還可以掛一些裝飾?!焙鲁且贿吽妓饕贿呎f:“例如古風(fēng)的燈籠,香囊之類的,頭頂天花板也挺枯燥的,不如安一些氛圍燈,再掛一些紙傘做裝飾,姑姑的手藝很好,到時候新客云集,現(xiàn)在年輕人都喜歡拍照,如果裝修搞得好,朋友圈,短視頻一宣傳,客流量就起來了。還有,現(xiàn)在做成大飯店了,監(jiān)控也不能少,否則遇上鬧事的客人,很多事情說不清楚就無法劃分責(zé)任,到時候吃虧的是我們自己。” 陸姑夫聽的一愣一愣的,這些他完全沒想過,感嘆道:“果然,還是讀書多的人聰明,會做生意?!?/br> 被夸獎了,郝城眼睛閃閃的看向陸月,那模樣仿佛在說:“姐,夸我。” 夸獎的話明明到嘴邊了,看著郝城那么得意的樣子,陸月反而說不出口了,不想讓他太得意,只點了點頭,說:“你心眼挺多的?!?/br> 郝城:“嗚嗚嗚?!苯悴豢渌?,還損他。 長城不是一日建成的,舊房改造也是一樣。 陸姑姑下午三點過回去蒸包子賣包子了,陸月周源郝城和陸姑夫繼續(xù)在新店收拾。 墻砌好了,也刷上了大白。 木工只能依靠陸姑夫。 陸月開始構(gòu)思要在墻上畫些什么,幾分鐘后,陸月有了想法。 剛好郝城買好了丙烯顏料,讓老板送過來了。 幾大桶夠用了。 比較小的那面墻,陸月準(zhǔn)備畫一副青山綠水,再加題字。 新砌的墻面積比較大,如果說有紙扇燈籠和香囊做裝飾,不如畫一副漢唐美人將軍跨時空相愛。 三日后,等陸月畫完,郝城看著那隔著千年時空相愛的男女默了半晌,然后倔強(qiáng)的扭頭看著陸月,“姐,你不覺得虐嗎?” 將軍佳人相遇,一個眼神陷入愛河,原以為是一場命定的緣分。 互贈信物,互許終身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彼此無法觸碰,才恍然間察覺,啊,這個與所有人都如此不同卻與自己無比契合的愛人,和自己根本不在一個時空。 他們中間有千年的時光。 那是永遠(yuǎn)無法跨越的銀河。 這多虐啊。 他家姐真不愧是畫漫畫的,一面墻就通過三幅畫,就畫完了整個故事。 陸月看看郝城,再看看畫,好不理解的問,“虐嗎?” 郝城:“姐,你說呢?” 陸月微微一笑:“就這樣吧,已經(jīng)沒有空間畫了?!?/br> 郝城:“?。?!” 姐,你的良心呢? 你看著墻壁上最后一幕,將軍拔劍跪地落淚,佳人心死如灰,不內(nèi)疚嗎? 還有,你為什么要把人物畫得這么美型,場景畫的如此唯美,要把他們的愛情畫得如此有代入感,你這不是逼瘋看這面墻的人嗎? 這時周源買飯回來了。 陸月端起一個的飯盒,放到郝城手上,“你也辛苦了,吃飯?!?/br> 郝城:“……”他不想吃飯,他現(xiàn)在想沖過去把那面墻上的時空撕出一條裂縫,讓將軍和佳人重新相擁。 周源也拿了一盒,一邊吃一邊看向那面墻,將軍英武剛毅,佳人柔情似水,看似風(fēng)馬牛不相及的兩個人,看向彼此的眼神中,一眼萬年,不過如此。 可是為什么? 為什么他們的結(jié)局如此悲劇? 就像是命中注定的結(jié)局。 到了那一刻,那位百戰(zhàn)百勝的將軍第一次無力的單膝跪在地上,鐵漢落淚,心死如灰,佳人伸出手,想撫摸他安慰他做不到,她只能滿臉淚水的就這么伸著手。 那黑色的鎧甲上有刀鋒,有血跡,有戰(zhàn)場留下的千錘百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