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
別以為你戴著面具我就不認識你,這次你一定逃不了了! 尚勁松偷偷走了出去,立即派人去把守游輪上的各個出口通道,不讓馮荊楠有機會逃出去。 指揮完畢后,尚勁松立即返回現(xiàn)場,裝作不認識馮荊楠的模樣,和其他人喝酒聊天,以免打草驚蛇。 他的手下按照他的吩咐,關了電閘,突然熄滅了現(xiàn)場的所有燈光。 場上人群涌動,大家以為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頓時亂作一團。 尚勁松記住馮荊楠所在的位置,趁著這時機,趕緊大步走過去拉起她的手,帶著她離開。 處于一片黑暗之中,馮荊楠看不見,以為拉著她的手的人是梁從意:“你要帶我去哪兒?” 尚勁松沒有出聲,馮荊楠只好沉默了下來。 馮荊楠跟著他進了一個房間,在房門關閉的時候,尚勁松突然箍住她的腰際,俯身吻向了她。 他的吻熾烈而多情,帶著深深的迷戀和憤怒,肆意地在她的唇瓣上舔舐、吸吮。 “唔唔……” 如此激烈的一個吻,馮荊楠難以承受,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了,仿佛每深吸一口氣,都會牽扯到胸肺間的神經(jīng),因此也帶著一種黏著的痛意。 尚勁松撬開她的唇齒,紅色的舌頭卷過她的小舌,狂熱地掃蕩過她的牙齒和口腔里的軟rou,瘋狂吸索著她口腔里香甜的津液,忘乎所以,蝕骨沉淪。 他強硬得讓人無法拒絕和思考,馮荊楠覺得自己是一只待宰羔羊,只能無助地仍他取索。 直到兩人吻累了,他們才停止了動作,尚勁松從她嘴里退了出來,一道透明的津液黏在兩人的唇邊,兩人大口大口地吸著房間里冷冽而微薄的空氣。 直到這一刻,馮荊楠才知道了這人是尚勁松。 剎那間,仿佛時間停止了轉動,她心如止水。 尚勁松在她耳邊低語:“小野貓,知道我是誰了吧?” 馮荊楠冷冷一笑:“知道,你是尚勁松!” 尚勁松捧起她的臉,讓她注視著自己:“既然知道了,那你就待在我身邊別跑了,畢竟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馮荊楠啐了他一口:“你、做、夢!” 這一下,仿佛時間回到了原點,她依然是那個對他永不屈服的馮荊楠,然而他卻不再是從前那個無所畏懼心腸狠辣的尚勁松,變成了一個渴求愛情的普通男人。 尚勁松覺得自己的心臟被巨石碾壓過,有種深深的說不出的沉痛,不過他不在意,故作輕松的一笑:“我不是在做夢,我完全有能力這樣做,更何況你現(xiàn)在在我面前,小楠,你要學著認清現(xiàn)實知道嗎?” 他們的叁觀不同,馮荊楠不想繼續(xù)跟他慪氣,就不再理會他。 這時,房門被打開,燈光也亮起來了,他們動作同步,扭頭一看,看見了握在門把柄氣喘吁吁的梁從意。 梁從意慢慢喘息,朝他們走過來:“勁松,你放了她吧,把她交給我!” 尚勁松的眸色暗了暗:“你休想!” 梁從意想勸解他,就耐下心說:“那你留著她想做什么!” “不關你事!” “別忘了我是你的好友,我不想看見你一錯再錯!” “多謝你的好意,我有分寸的!” 尚勁松牽上她的手,就想帶她離開,結果梁從意突然上前握上馮荊楠的另一只手,堅決不讓他們走。 尚勁松皺了皺眉,扭頭看向他:“我曾以為我們是同一類人!” 梁從意搖了搖頭:“你錯了,我們不是,不過我不否認我們是朋友!” 尚勁松不想跟他多費口舌,就對外面的人說:“來人!” 很快,外面的人有秩序地進來了,控制住梁從意,讓他們離開。 如今這種情況,馮荊楠不敢輕舉妄動,就順從著他。 就這樣,尚勁松很順利地帶她來到了自己的房間。 馮荊楠在他床邊坐下,冷靜地問他:“你什么時候放我走,我還要上學,還要高考!” “等你答應做我女朋友的時候,或者喜歡上我的時候!” 馮荊楠覺得他很可笑,唇邊立馬漾出一抹嘲諷的笑容:“不可能,我不可能喜歡上強jian犯!” 尚勁松臉色一沉,唇色白上了幾分:“對不起……” “閉嘴!”馮荊楠的眼眸閃現(xiàn)出一抹恨意,抬起頭狠狠地瞪他,“是你叫我生父這么做的吧?” 尚勁松雙唇翕動,想出言解釋,結果馮荊楠不給他這個機會:“你這樣惡毒的人,我死都不會喜歡你的!” 尚勁松心里頭的痛意越來越明顯,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既然她對自己有那么深的偏見,那么自己怎么解釋也沒用,就隨她好了,只要她還在自己身邊。 尚勁松在她身邊坐下,關心道:“你肚子餓了嗎?要不要我……” “我不餓!”他還沒說完,馮荊楠就冷漠地說。 “那好吧!” 月明星稀,馮荊楠和尚勁松睡在一張床上,她翻來覆去睡不著,再加上今晚她沒有吃東西,肚子就有點餓了。 她瞥了一眼尚勁松,見他睡得深沉,就悄悄下床。 就在她走到房門邊想開門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房門已鎖,她又繞到窗戶邊,掀開窗簾,發(fā)現(xiàn)外面有很多人在把守。 霎時間,馮荊楠絕望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離開。 這時,睡在床上的尚勁松醒了:“是不是肚子餓了睡不著,我給你拿一點吃的!” 尚勁松從床上起身,披了件外套就出門了。 幾分鐘后,尚勁松回來了,給馮荊楠帶了一碗意大利面和一些面包。 “吃吧!” 馮荊楠咽了咽口水,覺得自己不能跟肚子過不去,就在餐桌旁坐了下來,開始吃飯。 吃飽喝足后,馮荊楠滿足地摸了摸肚子。 這時,尚勁松抽了一張紙巾,替她擦了擦唇角。 馮荊楠瞪著一雙大眼,停止了動作,忘了拒絕他的觸碰。 “別動,你嘴唇有面包碎,我替你擦一擦!”尚勁松趕緊出言解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