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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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他的不要臉,陸婉兮不置可否。已經(jīng)懶得糾正他了,沒意義,他愛咋地咋地! 見陸婉兮只是白了他一眼,也不理他,蕭竹猗低頭蹭了蹭她的臉頰:“寶貝,直到你出國的那一天之前,你都住在我這兒!” 陸婉兮懶懶的抬眼:“誰答應(yīng)了?” 蕭竹猗抱緊她:“我!”理直氣壯的! 陸婉兮被他這副樣子逗的哭笑不得:“你別鬧了,學(xué)生住宿學(xué)校都有登記的!每次學(xué)生會也會去按時檢查的!輔導(dǎo)員要過問的!”她一臉說了三個理由,豈料某人比她更厲害。 蕭竹猗挑了挑眉:“這個不算什么。一年到頭來多的是學(xué)生混淆視聽,登記算什么,你叫你舍友多報一個人不就好了?至于學(xué)生會,你忘了是誰的地盤了?我說一聲就好了。再說你們輔導(dǎo)員,原先你們那個不是已經(jīng)被辭了?現(xiàn)在那個要管理好幾個系,你們系只是暫時順帶的,她沒那么多空余管你們!” “…………” “?。。。?!” “?????” “你……”她看著他半天說不出話來,好一會才拍著他的肩膀:“你還好學(xué)生呢!居然還帶頭做壞事,你還濫用職權(quán),你……” 見她說的詞窮,臉蛋漲的通紅,蕭竹猗的心軟的一塌糊涂:“我從來都沒有意愿去做什么好學(xué)生。都是他們找不到人就把我推上去了。” “濫用職權(quán)?學(xué)生會是我的地盤,我用用權(quán)利不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 這振振有詞的模樣…… “那我們的事情你還想人盡皆知?你還想通知學(xué)生會?”陸婉兮瞪著他。 蕭竹猗摸了摸她的腦袋:“我們是男女朋友,名正言順光明正大的,大家都知道,有什么不好說的?再說,最近有些人總是閑言碎語,不長眼的,我說說也好警告警告某些人,別總是蠢蠢欲動,惦記不屬于自己的人!”前面還好,說到最后尾音猛地高揚,眉頭微皺,顯然說的是那些聽到風(fēng)聲就對陸婉兮各種獻殷勤的臭小子! “我都拒絕了!”陸婉兮好笑的開口。 “哼!”蕭竹猗轉(zhuǎn)了轉(zhuǎn)頭:“我正正名怎么了?” 陸婉兮無力的癱軟在他懷里,心累的開口:“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 某人這才高興了,興沖沖的開口問道:“那你這是答應(yīng)了?” “我有嗎?”陸婉兮裝傻,掙扎著從他懷里起來。 “寶貝啊……”蕭竹猗從后面抱住她,音調(diào)拖的綿長,嗓音低低,帶著十足的撒嬌氣。 陸婉兮:“……” “蕭竹猗!你正常點!” “婉婉……”他不理,換了個稱呼繼續(xù)撒嬌。 “蕭竹猗!” “兮寶貝!” “……” “要我答應(yīng)也可以……”被他纏的沒辦法,陸婉兮無奈妥協(xié)。 “你說!”蕭竹猗眸光猛地一亮,像那窗外熠熠生輝的星光。 “你……規(guī)矩點!”陸婉兮紅著臉覷了他一眼,說完又低下了頭。 蕭竹猗一愣,之后忍不住笑了,他伸手把人拉進懷里,“這個你放心,這方面我是很保守的!” “……” 陸婉兮嘴角抽了抽,保守?這個詞用在他身上真的合適嗎? “我困了!”陸婉兮打了個哈欠,睡眼朦朧。 “我抱你去睡!”聞言,蕭竹猗打橫抱起她往房間走去。 “嗯?!标懲褓庖膊怀C情,抱著他的脖子往他懷里縮了縮。某方面而言,她是很喜歡他的親昵行為的。并且作為男女朋友,她也沒覺得這有什么不對。 房間布置的很蕭竹猗,簡潔單調(diào),大概一百平畝左右,一張床,一張書桌,一盞臺燈。里間是廁所和浴室,床是平板床,黑色被套黑色枕頭,對面是落地窗,黑色的簾子緊緊拉著,書桌上一臺電腦和一沓沓厚厚的資料,旁邊還有一個小杯子。 陸婉兮看了一眼,閉了閉眼,想著改日再來收拾收拾他的地盤。想著,她問了問:“這里的東西我可以動嗎?” 蕭竹猗親了親她的額頭:“你隨意!” 陸婉兮抿唇一笑,不再說話,抱著他脖子上的手無聲的緊了幾分。 “明天我去幫你收拾行李?嗯?”把陸婉兮放到床上,蕭竹猗順勢躺在她身邊,湊近她低聲問道。 陸婉兮身形一僵,但僅僅只是一瞬又放松下來,點點頭:“隨你。你有時間就去!” 她跟蕭竹猗上次在酒店里也同床共枕過了,蓋被子純聊天也不是不行,陸婉兮現(xiàn)在困的不得了,也不想說什么了,反正說到最后還是她輸,還是要跟他睡,她還不如省省力氣睡覺呢! 見陸婉兮只是不自在了一瞬,也沒有計較他順勢而為的行為,蕭竹猗臉上的笑意更加深了幾分,目的也到達了,他躺在她身邊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她的睡顏。 第二天早上吃完了早餐,蕭竹猗果真帶著陸婉兮一起回學(xué)校收拾行李去了。 “你真的要跟我一起去?。俊标懲褓廪D(zhuǎn)頭看著坐在駕駛座的男人問道。 “為什么不?不是說好了嗎昨晚?”蕭竹猗轉(zhuǎn)頭,傾身替她系好安全帶,聞言回了一句。 “可是你的新項目不是才剛剛啟動嗎?你作為老大不應(yīng)該去監(jiān)督進程嗎?萬一有什么紕漏怎么辦?何況顧盼盼不是你給趕走了嗎?當(dāng)初不是說人是他塞進來的!你不給那個董事長面子,他會不會報復(fù)你?”陸婉兮絮絮叨叨,一路上巴拉巴拉說個不停,眉宇間一派擔(dān)憂。 偏偏某人不動如山,握了握她的手:“不用擔(dān)心。我心里有數(shù)。這件事情是他們理虧,往我團隊塞人,那人還人品不端,說出去是他們自己沒臉。這個項目最大的主動權(quán)還是掌握在我手里,到時候他敢翻臉?哼!大不了一拍兩散!有的是別人等著空子鉆!”他冷笑一聲,眼神卻滿是自信堅定,陸婉兮心上微安。 “你別老是這樣!做人可不可以謙虛一點?人家看不慣你想要收拾你怎么辦?”陸婉兮為他這張揚的性子cao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