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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大偉嫌她的爹娘要的彩禮太高,當時有點不樂意,不過路家媳婦和路大偉鬧了一場之后,路大偉最終也沒違拗媳婦的意思。 有路大偉出面,帝家兩老和帝鐵軍也同意了婚事。 帝家不僅老老實實地把彩禮全額交到吳蓉紅爹娘的手里,吳蓉紅嫁過去的這兩年里,兩老也從來沒有苛待過她。 至于那個她只見過兩次面,沒說過幾句話的帝鐵軍,他的津貼幾乎分毫不動地寄了回來,帝母也是個老實的,被吳蓉紅撒潑哭鬧了兩次,就把這些錢都交給吳蓉紅保管。 自然的,這些錢一點不少地都落進了吳家父母和小弟的腰包,一大半被吳家小弟拿去賭博,另外一小半加上她想辦法掙來的錢,則給吳家小弟蓋了房子。 如果帝鐵軍回來不要她了,她去哪里再找這么一戶人家?又怎么向帝家解釋那些錢的去處? 可就算帝鐵軍還肯要她,她又去哪里找一個清白的身子給他? 何況還有張本善死咬著她不放,張本善的話說得言之鑿鑿,帝鐵軍萬一信了怎么辦? 現(xiàn)在的當務之急,就是先讓張本善閉上嘴! 吳蓉紅心里下了決心,隨便找個借口,出了醫(yī)院。 帝滿倉老兩口也沒管她。 他們從來也沒能管得住過這個兒媳婦,好在兒子馬上就要回來了,也只能讓兒子自己解決這個問題。 懦弱的帝滿倉所能做的,就是跟路大偉這邊通個氣,都是自家親戚,不能因為這個結(jié)了仇。 林子矜從醫(yī)院門口的商店買了兩個罐頭,一出商店門,就看見吳蓉紅急匆匆地出了醫(yī)院。 也不知道為什么,林子矜下意識地又退了回去,躲在商店門后,看著吳蓉紅沿著街邊急急地走開。 她走得這么急做什么,為什么剛來就要走,要去哪里? 林子矜心念一轉(zhuǎn),把罐頭放回柜臺上:同志,我突然想起來一件急事,罐頭先放這兒,我一會兒回來取。 第二百三十六章 幕后黑手 說著話就她跑了出去,后面的售貨哎哎兩聲,見林子矜早就跑得沒影兒了,只得無奈地把罐頭收了起來。 縣城不大,吳蓉紅要去的地方離醫(yī)院不算遠,走路十來分鐘也就到了。 吳蓉紅不知道身后跟了人,步履匆匆,不時左顧右盼,最后在一個大院子門口停下來,伸長脖子往里面看了看,在不遠處的樹下站定。 林子矜遠遠地綴著吳蓉紅,在吳蓉紅伸長脖子看的時候,她也看清了掛在院子大門兩側(cè),白底黑字的的牌子,上面用M文和漢文對照寫著一行字。 N省巴彥縣人民法院 天氣很熱,林子矜卻覺得后背上涌出一層冷汗,她忽然想起弟弟當年的案子。 從林子維被逮捕到審判,再到槍斃,一共只用了不到兩個月的時間,直到林子維死后兩天,父母才得知林子維的死訊,而且他們就連林子維的尸體都沒見著。 如果吳蓉紅到這里來是想做什么的話,那前世弟弟的事,就另有隱情! 想到這個可能,林子矜的心憤怒得像是被燒著了一樣,一陣陣地灼痛。 她一直以為,當時的法制不夠健全,又趕上嚴打,林子維頂著強.jian殺人的名頭,被抓了從重從快的典型。 可是現(xiàn)在看來,林子維的被冤枉,并不是當時的執(zhí)法機關(guān)草菅人命,而是和吳蓉紅有關(guān)系? 死死地盯著前面樹下的吳蓉紅,林子矜心里涌上一股nongnong殺意。 天氣很熱,吳蓉紅掏出手帕在臉前扇著風,兩眼不停地向著法院門口張望。 法院門口進進出出的人不多,卻沒斷過,等了一會兒,她忽然眼睛一亮,快步走了過去。 林子矜在不遠處一個賣冰棍和汽球的車子后面,看向那一對男女。 男人看到吳蓉紅,微怔了一下,立即露出幾分笑意,卻沒上前招呼,只是不動聲色地向另一邊走過去。 吳蓉紅立刻若即若離地跟上。 林子矜越發(fā)肯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測,心里又是痛又是恨,遠遠地綴在他們后面。 男人走進了一個僻靜的小巷子。 吳蓉紅左右看看。 林子矜早有防備,閃身躲在一棵樹的后面。 吳蓉紅看看沒什么礙眼的人,快步跟了進去。 林子矜從樹后走出來,到巷口停下,裝著等人的樣子。 巷子不深,男人和女人的聲音隱隱約約地從里面?zhèn)鞒鰜怼?/br> 女人聲音不大,帶著幾分焦急,斷斷續(xù)續(xù)地聽不清楚,只零星聽得到幾個詞:流氓張本善,你得幫我 男人的聲音比較大:你小姑子的事,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還真把你那一年見不了一次面的男人放在心上? 吳蓉紅的聲音變大,急促起來,外面的林子矜聽得清楚了些:不行啊,那流氓偷看我洗澡,還污賴我,萬一被他咬著不放,我將來怎么在村里做人? 男人的聲音帶著幾分調(diào)笑,還有幾分似真似假的惱怒:你個浪貨,究竟是流氓偷看你洗澡,還是你自己脫光了勾引人家,當年我不就是被你勾引的,來,先讓爺親一個! 一陣靜默,林子矜惱恨交加。 女人的聲音又響起來,有幾分氣促:沒良心的,這事兒你可得管一管,我那個男人下星期就要回來了,你要是不幫我,讓那流氓跟他胡說一氣,咱們的事說不定可就他們都說軍婚受啥法律保護,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