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小姑(12)
晚上這頓飯弄得十分豐盛。 蘿卜燉羊rou、紅燒魚、韭菜炒河蝦三個葷菜,再加幾個素菜,配上家里釀的高粱酒,簡直不要太香。 陳寶珠好奇地跟著蹭了一小杯,白皙的臉上很快染上了淡淡的粉意,分外動人。 陳向往看得有些眼熱,端著酒壺,“小姑,味道好不好,要不要再來一杯?” 陳寶珠頭腦還算清醒,搖了搖頭,“不要了,不好喝,辣嘴!” 陳向往有些遺憾,沒有看到她臉更紅,神色迷離的醉態(tài),想到別人也同樣看不到,又覺得慶幸。 陳老太瞪了不著調(diào)的二孫子一眼,將酒壺挪遠(yuǎn)點。 吃完飯陳平道別離開,陳老太從柜子翻出兩只曬干的臘兔、一斤臘腸和一袋子山貨作為回禮。 陳寶珠摸著略微有些鼓起的肚子,吃得有些撐了,想出門散步消食。 這會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擔(dān)心自己像馬嘉興那樣被套麻袋打一頓,打算找個人陪著。 待嫁的陳巧巧正忙著繡鞋墊,比較好說話的陳向往不知道去了哪里鬼混,陳青云從回來就沒說過幾句話,吃完飯就鉆進(jìn)了屋里,比向來沉默寡言的陳向陽還要沒有存在感。 至于今晚沒上山的陳向陽,不知為什么陳寶珠有些怕他。 讓他抓兔子還是陳巧巧擔(dān)心她無聊提出來的,平日里對上陳向陽陳寶珠都是能避就避,老鼠見了貓一樣。 算了,還是回屋里待著,過一陣就消化了。 見她要回屋里,陳向陽出聲提醒:“小姑,該給兔子喂吃的了?!?/br> 他的聲音冷冽沉厚,有種不符合這個年紀(jì)的沉穩(wěn)成熟。 陳寶珠停下腳步,到灶房拿了兩顆野菜來到雞籠旁邊的兔籠。 三只兔子兩灰一褐,剛來時瑟縮在籠子里不怎么動彈,現(xiàn)在適應(yīng)了不少,主動直起身子伸長脖子吃菜葉子。 想到自己也要嫁人,培養(yǎng)不了幾天感情,到時候把它們交給老娘,養(yǎng)肥宰了吃。 喂完兔子,她到水缸邊洗手,陳向陽配合地拿著瓜瓢緩緩澆水。 陳寶珠抬眼看著面前的男人,輪廓分明的俊彥在清幽的月光下竟然有幾分神圣之感,如同古畫里的天兵神將,威嚴(yán)肅穆,氣勢攝人,一點也不像是能做這么日常細(xì)膩的事的人。 這樣的一張臉和高大的身材跟“懶漢”二字格格不入,平日里一本正經(jīng)地偷懶耍滑,還挺有反差感的。 陳向陽被人看得有些不自在,不吃虧地看回去。 寒星般的眸子湛湛發(fā)亮,如同破風(fēng)而出的寶劍,凜冽逼人。 陳寶珠被嚇得心臟緊縮,不自覺地后退時腳下一滑,穩(wěn)不住身體就要摔倒在地。 右手手腕一緊,她抽了口氣,感覺就像被鋼爪爪了一把,“疼——” 聽著嬌柔的痛呼,陳向陽放松了力道,將人扶穩(wěn)了才松開手。 不過短短一瞬,蓬勃的雄性荷爾蒙撲面而來,霸道地侵入鼻息,陳寶珠心里砰砰亂跳,快步逃離。 關(guān)上門后,她摸索著來到桌子旁,從抽屜里取出火柴盒。 點燃煤油燈,昏黃的燈光將漆黑的屋子點亮。 陳寶珠提起衣袖,看著自己的手腕果然紅了一圈,暗罵罪魁禍?zhǔn)状质执帜_。 同時慶幸自己聰明找了個斯文有禮的知青,以后即便吵起來也應(yīng)該不會動手,只要不動手別的她都不怕。 目送纖弱的背影消失,房門緊閉,陳向陽才收回目光。 垂在身側(cè)的手手指微蜷,指腹間仿佛還能感覺到細(xì)膩溫軟的觸感。 瘦小成這樣也沒成小雞爪子,rou和細(xì)糧沒有白吃,以后還得多吃些長胖一點才好。 . 謝謝姐妹們投喂和支持,周末反而雜七雜八的事多,更新少,工作日比較穩(wěn)定,保持二更,看情況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