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書迷正在閱讀:肆意溫柔,周總他又撩又茶、登場、新婚厚愛、當(dāng)?shù)艿馨l(fā)現(xiàn)我是女人、一世兩清歡、你別裝了[系統(tǒng)]、虛構(gòu)之春、認(rèn)錯夫君后、慕情(強取豪奪變態(tài)辣版)、隱愛成婚,神秘總裁圈愛凄
蘇幕這一次倒是沒有避開他的碰觸,都到了這地步,還有什么可躲閃的? 最后,一搏!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既然他們無法撼動這四尊石像,那就換個法子,讓石像去撞石像,實現(xiàn)真正的硬碰硬! 事實證明,沈東湛的法子,可成! 石像內(nèi)終究只是裝著發(fā)條,而不是真的人,所以沒有腦子,在辨別計策這一面,是空缺的,只聽得兩聲“嘩然”巨響,四尊石像瞬時被對方,切成兩截,紛紛砸碎在地。 石像粉碎,刀刃落在一旁,發(fā)出“咣當(dāng)”、“咣當(dāng)”的聲響。 等到一切塵埃落地,剩下的只有發(fā)條還在“咯吱”、“咯吱”的轉(zhuǎn)動。 蘇幕舉起了劍,卻被沈東湛一把攔住。 “你干什么?”蘇幕皺眉。 沈東湛拂開她,“我來!” 手起劍落,發(fā)條被砍得四分五裂,這些泥塑人再也不可能站起來,所剩下的零配件,亦不可能再重合,自此消亡在這石室內(nèi)。 事情終于告一段落,沈東湛和蘇幕無力的滑坐在邊上的臺階處,總算可以喘一口氣了。 足足有一盞茶的時間,二人都沒有開口說話。 這里,也聽不到周南和年修的聲音,不知二人會急成什么樣? “這石棺里,是什么人?”沈東湛問。 蘇幕皺了皺眉,以劍為杖,徐徐站起身來,“我怎么知道?我也是頭一回進這個密室?!?/br> 估計是修改密道的時候,不小心與那些密道打通了,要不然,為什么年修他們過不來,而自己卻誤打誤撞的來了這里? 這明顯,是兩條道。 “看看!”沈東湛抬步往前走。 蘇幕攔了一把,“欸,死者為大!” “蘇幕,你什么時候也會說這話了?”沈東湛調(diào)侃,“是擔(dān)心知道太多,被欒勝滅口吧?” 蘇幕松了手,沒說話。 “欒勝居然在這里放一具石棺,還真是怪哉!”沈東湛近前,將劍放在一旁,伸手扶住了棺蓋,“我倒要看看,這里頭藏著什么東西?” 欒勝的秘密,還真是…… 沈東湛一用力,蘇幕的眉心便狠狠皺起。 但最后,她也沒攔著。 人,總有好奇心,尤其是最親近的人。 欒勝是蘇幕的義父,蘇幕偶爾想起他那眼神,心內(nèi)就多了幾分狐疑,難道說這石棺里睡著的,是他的心上之人? 隨著沈東湛的用力,棺蓋終是被推開。 蘇幕抬步近前,卻在下一刻愣在了原地,“怎么會這樣?” “這……”沈東湛亦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第275章 詭異 沈東湛和蘇幕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 石棺的外圍雕刻著纏枝芙蓉花,層層疊疊,花枝招展,何其精致無雙,栩栩如生,原以為這石棺內(nèi)肯定也躺著紅粉骷髏,或者美人如玉,尸身不腐。 可是現(xiàn)在…… “石像?”沈東湛默默的捂了捂眼睛,轉(zhuǎn)而望著同樣目瞪口呆的蘇幕,“你義父的口味,可真夠重的,弄了這么個地方,機關(guān)重重的,放了這么一口大石棺,居然是為了裝一具石像?” 蘇幕也覺得匪夷所思,這么個地方弄起來,肯定費了不少心思,最后居然是為了放一具石像,還放在石棺里? “是個女的?!鄙驏|湛摸著下顎,“蘇幕,你有沒有覺得這石像有點眼熟?” 眼熟? 蘇幕回過神來,立在了石棺的末端,瞧著躺在石棺里的美人石像,還真別說,真的有點眼熟,似乎是在哪兒見著過吧? 其形也,翩若驚鴻,婉若游龍,秾纖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若約素??上Вv然眉眼精致,卻也沒有屬于人的氣息和靈動之感。 冰冷與死氣沉沉,才是石像的本原。 “是那幅畫!”蘇幕瞇了瞇眸子,“還記得我給你的那幅畫嗎?” 沈東湛宛若醍醐灌頂,“仕女圖!” “那幅畫被收藏在尚遠(yuǎn)的書房里,裝裱得極是精致,可見尚遠(yuǎn)很是珍視?!碧K幕望著他,心里疑竇叢生。 沈東湛點頭,“當(dāng)初我能抓住尚遠(yuǎn),也是因為這幅畫?!?/br> “確切的說,是因為這幅畫上的女子!”蘇幕就不明白了,不管是尚遠(yuǎn)還是欒勝,一個位高權(quán)重,一個伺候皇帝多年,什么樣的美人沒見過,為什么會對這么一個人,念念不忘? 沈東湛立在石棺旁,瞧著里面的石像,“這里有一行字?!?/br> 在石棺的內(nèi)壁,刻著一行小字。 “紅綾不縛青絲發(fā),故隨南風(fēng)作飛花?”蘇幕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 沈東湛皺了皺眉頭,“這得問欒勝。” 什么意思?刻在是石棺里,那定是與這女子有關(guān),至于真正的意思,怕是只有欒勝明白。 蘇幕斂眸,心內(nèi)有數(shù),有些事不一定要直接去問義父,還有一人,興許也知道得一清二楚,問一問也就有了答案。 腦子里,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蘇幕記得每年的中秋之后的第三天,義父都會大病一場,并且數(shù)日不見人,不管是誰都不見,難道是來了這兒?且看正上方的供桌,上面擺著精致的貢品,周遭長明燈不熄,可見重視。 即便是一尊石像,也享受著這般待遇,這到底是義父的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