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請我當皇帝 第476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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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日你不是在攻鄜州嗎?如今又怎生到了這里?”張順冷笑一聲,繼續(xù)問道。 “呃……我怕無功而返,回去失了顏面,遭人恥笑,就偷偷帶人走小道繞了過來?!弊娲箦隼侠蠈崒嵉?。 “你麾下的人馬呢?” “我讓他們回去了!” “……”張順頓覺無語,不由看了王世國、王世欽等人一眼。 “這廝最渾,若是換作他人未必能做出這等事情來,若是換作祖大弼,此事倒理所當然!”王世國聞言不由笑道。 “這廝雖然是個渾人,倒是一身好武藝。昔日率領(lǐng)一百二十人就敢劫后金汗洪太的中軍大帳,算得上一號人物!” “舜王若能收為己用,倒也是一大助力!” “收歸己用?”明末敢劫皇太極的中軍大營的將領(lǐng)倒也不多,張順眉頭一皺,又繼續(xù)問道。 “當時你那大軍駐扎在哪里,又何時能返回寧夏?” “當時大軍準備退回慶陽,然后沿環(huán)縣、韋州、靈州一路返回寧夏?!?/br> “行軍速度如何?如今是否已經(jīng)返回寧夏?”張順聞言不由追問道。 “為防在我返回寧夏之前,被那寧夏巡撫王楫知道了笑話我,我特意命他們以每日四十里速度行軍。”祖大弼聞言得意道,“這樣即便我來榆林城走一遭,他人未必知曉!” “哦?那依你看來,大軍何時能返回寧夏?”張順又問道。 “我來這里耽擱了九日,想必再有十余日便能抵達寧夏!”祖大弼心算了半天,這才應(yīng)道。 “好了,把他帶下去吧!”張順聞言心里不由有了成算。 “舜王,你這是何意?”等到祖大弼被帶走以后,王世國、王世欽等將門見張順既不殺此人,又不曾招降此人,不由心下里奇怪地問道。 “幾位前輩,我想問一句,不知慶陽至寧夏路程幾何,而榆林又至寧夏路程幾何?”張順不由笑道。 “慶陽至寧夏七百五十里腳程,榆林至寧夏走邊墻亦有七百二十里腳程!”在座諸位都是宿將,簡單的路程數(shù)據(jù)自然是張口就來。 “那就好!”張順大笑道,“此乃天助我也!” “祖大弼麾下大軍以每日四十里速度回還,而如今祖大弼自個又耽擱了八九日,尚有十余日方能返回寧夏?!?/br> “你說我若是帶領(lǐng)騎兵,沿邊墻倍道兼行?!?/br> “在十日之內(nèi)趕回寧夏,然后假裝回城援軍詐城,那寧夏巡撫王楫又待如何?” “這……此計可行!”諸將對視一眼,不由佩服起來張順的膽大心細。 按照明代騎兵正常行軍速度每日七十里,剛好能在十日內(nèi)抵達寧夏。 若是倍道兼行,那豈不是正好可以在祖大弼主力返回寧夏之前趕到? “舜王的意思是奇襲寧夏城?” “對,奇襲寧夏城!”張順不由哈哈大笑道,“只是一則今日這婚禮恐怕只能倉促結(jié)束了,二則少不得借助諸位之力!” “男子漢大丈夫,豈可耽于兒女私情?”王世欽亦哈哈一笑,不由滿意的拍著張順的肩膀道。 “難怪你這小小年紀便有如此成就,果然是人中龍鳳,用兵如神!” 這小子對用兵之機太敏感了,他只是簡單問詢了祖大弼幾句,居然就發(fā)現(xiàn)了官兵的破綻,實屬難得。 諸將門感嘆之余,也不由對自己投靠“舜王”的英明決斷感到萬分的自豪。 “我是這般想的!”張順見諸將已經(jīng)被自己說服,不由解釋道。 “我準備率領(lǐng)五千精騎,沿邊墻而進,只撲寧夏城!” “只是這其中有一件憾事,沿途諸堡必不識得我,不肯放行?!?/br> “還請諸位跟隨我走一遭,以便及時獲得通行和沿途補給!” “此話好說!”諸將聞言不由紛紛笑道,“你老丈人王世欽本就是榆林名將,因謝病而歸。” “本來之前傳言朝廷又要啟用于他,不意陜西已為舜王所據(jù),故而不曾見用。” “若是有他為你領(lǐng)路,自然是無往而不利!” “好!既然如此,那就拜托老丈人了!”張順倒也干脆,立即下達了決斷。 “只是第二樁事兒,還是有點麻煩!” “什么麻煩?但說無妨!”諸將門和新降諸將眼見舜王用兵頗具神妙,正是信心十足之時,自然是無有不應(yīng)。 “是這么個情況,可憐我那婆娘新婚燕爾,卻遭實在是吾心難安!” “我欲送其一場功勞,以免為他人小覷了,不知諸位意下如何?” “此話怎講?”你送你婆娘功勞,這倒是一樁好事,只是又和我們什么關(guān)系? “是這樣,我尋思諸位手中家丁皆為精銳,若是留在身邊也無甚用處。何不另組一營,暫且讓我婆娘領(lǐng)了,等到破了寧夏,再歸還諸位不遲!”張順笑瞇瞇道。 “好家伙,你擱這等著呢?”眾人聞言不由紛紛笑道,“此事按理說倒也無妨?!?/br> “只是這些人素來桀驁不馴,非主家無以管教?!?/br> “既然舜王說出來了,那我們只好選取家中子弟領(lǐng)著,且隨舜王走這么一遭!” 都是千年的狐貍,萬年的妖。 那諸將門主事又如何不知張順打的什么主意,頓時先把他試圖吞并諸家家丁的路子堵死了。 張順嘿嘿一笑,也不為意。 他提出這話來,本來就打的是成則固喜,不成也無所謂的態(tài)度。 既然諸將門不肯放手手中家丁也無所謂,至少老丈人那里要出血了。 果然那王世國、王世欽對視一眼,心道:他身邊那兩個婆娘,據(jù)聞一個是實打?qū)嵉呐畬④?,手底下有萬余精兵。 而另一個又與諸“反賊”之間頗有些勾連,若是不為自家姑娘配備些人馬,怕是要受外人的鳥氣! 想到此處,王世欽不由主動提議道:“這樣吧,其他諸家的家丁,我們也不好強求?!?/br> “但是我們王氏自家的家丁,倒可用幫襯一二!” “剛巧我手里有二百精銳,便與了我女兒,權(quán)當是給女婿臉上涂粉了!” 而其他將門聞言,亦紛紛派出家族子弟,各率領(lǐng)一百家丁隨之。 頃刻之間,這榆林七戶將門,居然給張順湊出了九百精銳。 而王世國一看這架勢,不由干脆一咬牙,繼續(xù)道:“既然如此,我也賣侄女婿一個面子,再派遣我麾下一百家丁,權(quán)當是給侄女的賀禮了!” “好,好,如此甚好!”眾人聞言都笑了起來。 只是笑著笑著,眾人突然臉色笑容僵住了。 這特么怎么那么像“質(zhì)子營”? 感情我們一群老家伙,反倒被他玩了! 第298章 花燭夜 “娘子?娘子?”張順被“老丈人們”狠狠的灌了一回,早醉的不成人樣。 他深一腳淺一腳的走進了婚房,就擱那打轉(zhuǎn)起來。 等了半天,不見他過來,王奇瑛有點不耐煩了。 她忍不住問道:“你擱那拉磨呢?” “玉……玉如意呢?”張順也不惱,只是撓著頭問道。 原來這掀蓋頭也有講究,并不像后世影視作品中用手一掀拉倒,而是要用玉如意或者秤桿來挑,取一個“稱心如意”的寓意。 如今張順地位尊貴,自然不能像普通百姓一般使用秤桿,所以早備下了玉如意用來挑蓋頭。 結(jié)果這廝喝多了,找了半天,居然沒找到。 “哎,在這呢。”王奇瑛聞言又好氣又好笑,只好抓起玉如意晃了晃,低聲提醒道。 “哎?怎么在你這?”張順不由奇道。 要你管! 王奇瑛撇了撇嘴,不想理他。 張順跌跌撞撞的走了過來,其間差點直接一頭撲倒在王奇瑛身上。 好容易在床邊坐穩(wěn)了,張順拿玉如意一挑,一下子便把那金絲蓋頭挑開了。 借著微弱的燈光,張順仔細端詳了半天,只把那王奇瑛看的羞怯地低下了頭。 他這才笑道:“娘子真是風華絕代,國色天香!” “哼!”王奇瑛不由冷哼一聲,反問道,“那比你的幾位夫人又如何?” 好家伙,我都沒嫁過來呢,你都娶一堆婆娘了,氣死我了! “梅蘭竹菊,各有所長……” “嗯?”王奇瑛眉頭一挑。 “啊……皆不及夫人國色天香!”張順這廝別看醉的厲害,他這看碟下菜的本事那是一等一的好。 什么國色天香,那是自然張順胡謅之言。 但是若論及長相,其實王奇瑛是屬于五官端正,非常耐看那種美女。 五官端正和耐看加在一起,同時也代表著這張臉沒有特點,很容易讓人遺忘。 但是好巧不巧的,王奇瑛又有一張厚厚的嘴唇,看起來非常性感,反倒讓人印象深刻。 若說換作別個,卻未必能夠駕馭得住這一張嘴唇。 但是那王奇瑛本就出身將門,自幼習武練拳,身子骨骼比一般女子要壯實了不少。 而正是這種壯實的體格和厚厚的嘴唇,反倒相得益彰,給人一種健康的美感。 總有人覺得男人的喜好變化無常,其實這是一種很嚴重的誤解。 無論是高的矮的、胖的瘦的、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人的非人的,都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