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上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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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奕洲身形頎長挺拔,即便蹲著也完全不容忽視,此刻他聽之任之的隨裴醒知擺弄,甚至順勢將頭貼向他的掌心,雙眼無辜含情的看著她,是討好,也是誘惑。 “裝純情不適合你。” 裴醒知突然失去興致,輕易推開了他的臉。 林奕洲彎起的嘴角一僵,隨后輕笑,他也這么覺得。 “什么事?” 想讓金主心甘情愿的為你辦事,除了殷勤奉獻(xiàn),腦子也得轉(zhuǎn)得快,林奕洲立馬明白了她在問什么。 見不到裴醒知的這兩個月,林奕洲也在忙著試鏡,可那晚在夜店得罪了齊茂行,這行似乎就真的容不下他了。 林奕洲一連跑了好幾個劇組,無論是不討喜的反派,還是沒幾個鏡頭的小角色,哪怕導(dǎo)演現(xiàn)場對他十分滿意,后來卻都石沉大海。 他很快想到了其中的緣由,可自己一無靠山二無資本,能找到的就只有隨口說要捧他的裴醒知。 “您不是說,要捧我?!?/br> 裴醒知繞過他往餐廳走去,林奕洲緊隨其后,幫她拉開座位后開始盛湯。 “明天我會讓杭屹聯(lián)系你,后續(xù)的行程都由他負(fù)責(zé)?!?/br> 杭屹?不是星耀傳媒的一把手經(jīng)紀(jì)人嗎。 現(xiàn)如今能在娛樂圈叫得上名號的一哥一姐,幾乎都出自他的手筆,圈子里有個玩笑似的調(diào)侃,說只要經(jīng)過杭屹調(diào)教的藝人,哪怕是塊石頭都能紅透半邊天。 不激動是假,林奕洲差點沒端穩(wěn)手里的湯碗,不過好歹也在各個大佬酒桌上周旋過,下一秒便調(diào)整好了情緒。 裴醒知看著眼前的雞湯皺了下眉。 “太油了。” “不油的,燉的時候已經(jīng)撇過兩次了,你先嘗一口好不好?” 林奕洲忽然發(fā)現(xiàn),此時皺著眉的裴醒知更像個愛挑食的小孩,他都快忘了自己其實比她還大兩歲。 以前經(jīng)常照顧meimei,對他來說,哄一個不愛吃飯的裴醒知,比伺候金主要容易的多。 猶豫再三,裴醒知還是試探性的嘗了口,不知不覺碗已見了底。 林奕洲看出她對自己的手藝還算喜歡,于是又給她盛了一碗。 不僅湯做的不錯,其他菜色也都十分可口。 林奕洲猜想她大概平時吃慣了山珍海味,偶爾嘗嘗他們普通人的家常菜覺得新鮮。 這樣最好不過,他又多了一個能留住金主的優(yōu)點。 說實話,他能在娛樂圈混到今天很不容易,大大小小該吃的苦他只多不少,要是能留下自然要爭取,畢竟誰都知道這里的錢好賺,而且他身后欠了一堆的債務(wù),meimei以后出國的錢也還沒準(zhǔn)備好,還有她的嫁妝。 如果可以,他想盡可能的讓這個唯一的家人過得自在無憂。 裴醒知似乎不太愛在飯桌上說話,林奕洲也就識趣的做個陪襯,既然她已經(jīng)開了這個口,也不可能誆騙自己。 正想著一會兒該如何伺候才能討她歡心,甚至連今晚獻(xiàn)身都準(zhǔn)備好了,還未等他實行,桌上的電話響了。 裴醒知一連掛了兩次,最后還是妥協(xié)般的接了,因為她知道后果的嚴(yán)重性。 這段時間發(fā)生了這么多事,她早已不能像曾經(jīng)那樣毫無芥蒂的對待裴洛,連裴家都開始令她感到厭惡。 “下來?!?/br> 裴醒知驚訝的睜圓了雙眼,快速跑到窗前往下看。 那輛較為罕見的商務(wù)車,此時正十分扎眼的停在了樓下。 “你找人跟蹤我?” “需要我上去嗎?” 裴洛并未回答裴醒知的問話,語氣平穩(wěn)到不透露一絲情緒,話里卻充斥著威脅。 如果讓裴洛上來,那將是另外的局面。 此時裴醒知腦海里閃過無數(shù)自己被握在裴洛手中的把柄,哪一件追究起來都夠她受的。 手機(jī)被狠狠摔砸在地上,空闊的客廳里只剩下刺耳的碎裂聲,裴醒知的怒火沿著空氣蔓延,令林奕洲感到呼吸局促起來。 剛才林奕洲順著裴醒知的視線一并往下看去,心下有些吃驚。 其實他也曾懷疑過以裴醒知的家世是否真的能與齊茂行抗衡,畢竟在他所能接觸到的上層人物里,齊茂行已經(jīng)算是上層的位置。 直到看到停在樓下的那輛車,價格夠買他現(xiàn)在所租房的五倍有余時,他開始消減心里的不確定。 空氣中彌漫著凝重的氣息,林奕洲暫時還不能十分判定裴醒知的性情,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將屏幕嚴(yán)重碎裂的手機(jī)撿回來,小心遞過去。 裴醒知再次揮開身前的手機(jī),好像什么入不了眼的臟東西。 她開始厭惡這樣不對等的關(guān)系,不明白自己對于裴洛來說究竟是獨一無二的人,還是一件私有物件,一件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物件。 自己和這碎裂的手機(jī)又有什么分別。 流逝的時間沖淡了裴醒知胸口劇烈的起伏,她逐漸冷靜下來。 該走了。 似乎早就料到裴醒知的選擇,裴洛未對遲遲下樓的meimei多言半句,神色如常的倚靠在車背上,他長腿交迭,即便坐著也絲毫不影響對一切事物倨傲睥睨的態(tài)度。 哪怕是裴醒知,也無一例外。 司機(jī)關(guān)上車門,這方窄小的密閉空間里只剩下兄妹二人。 以往,裴醒知最喜歡裴洛身上那縷似有若無的清冷氣息,雖不濃烈,但只要稍有靠近就能被她輕易捕捉到,足以令她沉醉入迷。 可現(xiàn)在,只讓她感到排山倒海般的壓迫感。 一場大雪將這座喧囂的城市淹沒在漫天素色之中,車道兩邊的路燈照亮了行人局促的步伐。 車窗微微下降,寒風(fēng)裹挾著冷冽瞬間吹散了車內(nèi)的暖意,霸道的刺寒仿佛要鉆進(jìn)人的骨縫里。 裴醒知冷眼看著路邊未有半分消融的覆雪,在凌風(fēng)中得以些許呼吸。 不消多時,裴洛不容置喙的關(guān)上了那道唯一能緩解二人緊張氛圍的車窗。 裴醒知依舊望著窗外,不像平時那樣沉不住氣。 她這份難得的‘沉穩(wěn)’,卻令裴洛感到意外,他不計較她任性且幼稚的舉動,露出一抹不可見的輕笑。 “再過幾天就到除夕了,在外面瘋了兩個月不著家,明天跟我回去?!?/br> ———————————————————————————— 敢養(yǎng)小明星?big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