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頁
書迷正在閱讀:魔君今天也想反攻、海王他今天翻車了嗎、送你一朵云、不要在火葬場里等男朋友、時間停止、我誤以為那人是、亡國后我懷了仇帝的崽、莊周曉夢(1V1 青梅竹馬)、豪門楊家luanlun(免費)、繁花似落
彭彭爽快點頭,“可以啊,你們誰還要?” “我不吃了。”鐘離冶看起來狀態(tài)不太好,他揉著鼻梁說,“我抓緊再休息一會?!?/br> 江沉說,“我要一碗?!?/br> 千梧疑惑問道:“你不是回到小學了嗎?好歹經(jīng)歷過中午,連家里帶的便當都沒吃嗎?” 江沉頓了頓,“那只是一個小孩的量,能吃飽嗎?” “……也是哦?!?/br> 車廂里有開水,江沉泡好面就坐在窄窄的小桌前伏案吃面。當年的江家少爺挑剔得很,食材,廚師,都要講究。但現(xiàn)在不同,他屈起長腿坐在那里唏哩呼嚕地吃泡面,也吃得很香。 家族變故和軍營里的黑暗讓一個世家少爺真正長成了一個不畏風霜的男人。 千梧坐在床上看著他,片刻后,默然無聲地從福袋里掏出那本畫冊翻開。 江沉瞟了他一眼,發(fā)現(xiàn)他在看畫冊,沒放在心上,低頭繼續(xù)吃面。 千梧卻隨手抽出自己帶著的那根筆,翻過一頁,在空白處輕輕地素描。 手癢。 很久沒有過的手癢,也無所謂什么靈感,就是想記錄這一幕。 陰影打在男人的側(cè)頰上,泡面的熱氣上涌,模糊了那人的眉眼,卻又讓他看起來無比生動。 江沉面吃到一半,外面忽然傳來船槳砸門的聲音。 “到了到了!”船夫在外面喊,“你們回來了沒?準備登島了!” “這么快!”彭彭一聲哀嚎,乒里乓啷地把東西往福袋里塞,“來了來了!等我一下!” 江沉抓緊時間把最后一點面吃完,放下碗,說道:“走吧。” “嗯。”千梧合起畫冊。 * 神經(jīng)之海上已是落日。 一座孤島再次出現(xiàn)在不遠處,這一次的島嶼似乎比前兩次都大很多,船只靠岸,仍舊是座古風小村鎮(zhèn)。 江沉他們的船是第一個到,在岸邊等了一會,才等來另兩船玩家。 “人數(shù)又縮減了?!苯聊抗鈷哌^下船的玩家,說道:“加上我們五個,只有十三個人?!?/br> “也許還沒完?!鼻嗾f。 然而在第三艘船最后一個人下船的一剎那,忽然烏云密布,黑夜鋪開,轟隆一聲驚雷,瓢潑暴雨迎頭而下。 “……” 眾人被澆了個猝不及防。 身后是無邊的黑暗,陰沉沉的天仿佛蘊著狂怒,驚雷要把人撕碎。 密集而大的雨點砸在身上近乎疼痛,轟隆隆的雨聲中,彭彭叫道:“我去!什么情況!” 剛下船的那個高個子男人也吼道:“搞什么???也不給我們發(fā)把傘!” 暴雨讓每個人的衣服都貼在身上,千梧被雨澆得幾乎睜不開眼,他瞇著眼努力觀察著四周。 “有任務牌!”一個女玩家指向不遠處。 不遠處杵立的一塊廢舊的木板上,正緩緩浮現(xiàn)著鮮紅的歪扭的字跡。在暴雨下,一道閃電亮起,剛好供人一瞥。 【第3個副本:煉獄彼岸】 【玩家人數(shù):13】 【任務描述:被架起的時空,被詛咒的小鎮(zhèn)。這是一座煉獄與人間并存的小鎮(zhèn),鎮(zhèn)上的每一個人都有可能是魔鬼,魔鬼監(jiān)管人間,每天都有人觸發(fā)不同的死亡條件死去。除各自保重之外,玩家需要合作阻止四個關鍵NPC死亡,如果第四個NPC死去,則任務失敗,全員暴斃。】 眾人靜默了一會。 彭彭瞪著那個牌子,“可以,明白,但是哪四個NPC?叫啥?長啥樣?” 牌子上歪歪扭扭地寫著:無可奉告。 眾人:“……” 牌子上鮮紅的字跡忽然消失了,下一道閃電劃破天際時,遠處忽然走來一個男人。 “又是來接我們的NPC么?!辩婋x冶輕聲道:“根據(jù)經(jīng)驗,這個人可能就是BOSS了。” 人群中有玩家猶豫道:“但聽起來,這是一個沒有大BOSS的本?!?/br> 千梧沒吭聲,他透過雨幕注視著遠處走來的男人。 高瘦,桃花眼,眉目動人。他垂眸低笑,即使素昧平生也能感到那種風情。 男人淡定地站在眾人面前,眉間的溫和忽然斂去,抬眸掃過眾人,不怒自威,還帶著一絲說不出的陰森,讓人渾身汗毛倒立。 “你們好?!彼穆曇舻投胶?,“是剛剛來報道的村民嗎?” 眾人沉默。 “跟我來吧?!彼甙恋剞D(zhuǎn)過身,“我叫煉獄子?!?/br> 作者有話要說:小神經(jīng)幽幽道:那我就叫神經(jīng)子。 小神經(jīng)轉(zhuǎn)而又輕蔑地摩挲著地面,在往昔里也休要癡心妄想! 第29章 煉獄彼岸 進入小鎮(zhèn)這條路彎彎繞繞,被暴雨沖洗得坑洼泥濘, 玩家們步履維艱。 煉獄子緩慢地走在前面, 從未回頭, 但每當玩家慢下來時他便也會放慢腳步。 暴雨自他頭頂沖刷而下, 但他頭發(fā)和衣服都絲毫不受影響,仿佛沿著身體輪廓有一層遮擋雨水的壁。每一道閃電照亮時,滴雨不沾的男人都為這暴雨夜增添了一絲驚懼。 彭彭蹭到千梧身邊,小小聲問,“大佬, 你感受出來啥東西了嗎?” 千梧面無表情注視著煉獄子的背影, “我不是腦電波探測儀?!?/br> 江沉瞟他一眼, 彭彭默默往旁邊挪了兩步,捂住帽子說道:“唉, 是我太心急了。一下雨我就煩躁, 我帽子都澆透了, 發(fā)型啊, 全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