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頁
書迷正在閱讀:爸爸的情人(骨科)、替身(追妻火葬場)、被勾引出軌怎么辦(高H 婚后NP)、禁忌yin事(高H)、穿到七零年代去愛、鯨落你心、我和魔教護法有緋聞、弟弟是個大狼狗(姐弟,1v1)、鹽霜美人、病弱相公不好惹
也沒什么大事,池裕吸了吸鼻子,對著從知道他是二中畢業(yè)生后就叨叨不停的大叔說:叔,您給我再多加點辣椒唄! 好嘞!二中這兩年被評為省重點了呢,不是以前的二級!是一級我閨女上學我就想讓她來二中上!池裕不專心地聽著,透著東門看著站在二中標志性大樟樹下的兩人,從包里哆哆嗦嗦地掏出了手機,快捷鍵一撥。 過一會樟樹下的一人拿出了手機放在耳邊,池裕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兩人:阿承,你在哪? 電話那頭傳來薛承洲特有的低音炮聲線:我在公司,待會要和宇和老總去吃頓晚飯,我給你叫了盛譽的外賣 池裕打斷了那邊的話:不用了,我正在買晚飯。 你買的什么?薛承洲的聲音有些兇,落在池裕耳朵里帶著些微的不耐煩。 池裕一邊接過大叔遞來的炸雞,一邊對著電話那頭像是小孩惡作劇勝利似的耀武揚威著:炸雞!特辣的! 然后不等那邊開口就掛了電話,關機,把手機扔包里,就拿著竹簽叉了一塊炸雞到嘴里,真辣,辣得眼淚都出來了,池裕不會吃辣,也吃不了辣,而喜歡吃辣的是和薛承洲并排站在樟樹下的那人,薛承洲的初戀,他倆共同的高中同學,蘇柏楊。 池裕以自己作為老師的人品擔保,他絕對沒認錯人,薛承洲身上穿的是他拉著薛承洲在圣誕節(jié)買的情侶裝,白色的排扣毛呢大衣,顯得薛承洲年輕而又俊美,配上薛承洲常年不帶表情的臉,整個人都透著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的味道,池裕喜歡極了,薛承洲卻淡淡地說:我平時都穿西裝的,用不上。 但是池裕堅持,撒著嬌說:買嘛!穿給我看也是用的上的啊!薛承洲無奈地同意了,當時池裕還覺得自己從薛承洲臉上看到了寵溺,敢情自己當時近視眼花了,不過這衣服的確用上了穿給薛承洲舊情人看! 池裕拿著炸雞塊躲在東門角落里,等薛承洲和蘇柏楊出了校門,就做賊似的跟了上去,他看著薛承洲帶著蘇柏楊在二中邊上的西餐廳吃晚飯,靠窗的位置,紅布鋪的桌上還點了蠟燭,放著紅酒,插著玫瑰,誰在說薛承洲不懂浪漫池裕第一個跳出來打他臉! 池裕傻二缺似的往嘴里塞了塊已經(jīng)冰掉的炸雞塊,嚼了兩下,艾瑪,怎么這么辣呢?池裕就站在西餐廳外的行道樹下流了會眼淚鼻涕,過了一會,回家了。 池裕,我答應你,我們契約結婚。 池裕,我不喜歡你,你后悔還來得及。 池裕,我只喜歡蘇柏楊。 池裕,我不會甜言蜜語,也不懂浪漫,但是我做了,我就會負責,我們在一起吧。 池裕,我接你上下班吧。 池裕,你胃不好,不要吃垃圾食品了。 池裕,不可以熬夜,去睡覺。 池裕,不要光腳踩在地板上。 池裕,我只說一遍,我喜歡你。 全TM放屁! 自詡文化人多年不講粗話的池裕一回家,甩了甩腦袋,就對著漆黑空蕩的屋子吼了一句。 然后,池裕也不開燈,鞋都沒換,踉蹌著進了房間,打開了床頭柜的第三個抽屜,拿出一個上了鎖的盒子,打開,里面躺著一張有點發(fā)黃的紙。 是池裕和薛承洲七年前領證時一同簽的契約書,是的,結婚證是真的,結婚是假的。 多小言多狗血的劇情啊,一個要為深愛之人守身守心,需要人擋住花花草草,一個暗戀多年,傻不愣登地往前湊,一拍即合。 池裕在一個月前接到王旭傻魚!蘇柏楊回國了!電話的時候就知道會有今天這一天了,但是文化人腦洞大可以裝傻充愣啊,甚至妄想著自己特么把那高嶺之花的身都破了,說不定心也奪了呢,多有理。 池裕抱著盒子發(fā)了會呆,有些酸氣地掉了兩滴眼淚喃喃道:放在心頭的朱砂痣,白月光,自己當初怎么就癡心妄想了呢?這偷來的七年是時候還回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陳年老狗血,大大們隨意~ 第2章 第 2 章 當薛承洲回到家中的時候,走廊還留著一盞淡黃色的燈光,多了幾分溫馨,薛承洲換了鞋,又有些疑惑,看了眼表,才十點,平日里池裕這會還很鬧騰呢,照他的話來說:小爺我還年輕,早睡早起那是老年人做的事,這十點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呢!腦海里這么一想,薛承洲幾乎能想起池裕說這話時一邊玩著手機,一邊動著小眉毛的樣子,快三十的人了還和小孩子似的。 想是這么想,薛承洲還是放輕了腳步,開門的動作也輕聲輕腳的,房間里一片漆黑,薛承洲摸著黑,適應了視線后,先是看了眼床上還有池裕的身影,才側身進了衛(wèi)生間,關了門,開了燈,快速洗漱起來,沒看到那床上的一團,在他進去后,騰地一下就坐了起來。 池裕睜大了眼,看見衣架上掛著的薛承洲剛脫下來的大衣就炸了,果然是他買的那件白色排扣毛呢大衣!他居然還敢就這么直接穿回家!他當老子不知道他早上穿的是黑色加絨西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