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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眾人都嗅到了秘密的味道,雙眼放光地盯著左蘇,就等著吃到香甜的一手瓜。他們都指望著直白坦誠的劉旭問出直白坦誠的問題,叫左蘇騎虎難下。連于家傲也不例外。 只不過在于家傲看左蘇的時候,左蘇也同樣在看他。于家傲雖說酒精上頭,人暈乎乎的,四肢發(fā)軟,但是被左蘇這么一看,便強(qiáng)打精神,不甘示弱地回看。 “你初吻是什么時候?和誰?” 看起來分外文靜的meimei頭女孩瞬間抓狂,“你要問左蘇和誰上過床啊,笨!初吻算個P!” 劉旭一咂嘴,辯解道:“你懂男人還是我懂男人??!男的都把初吻看得比初夜重要。” meimei頭女孩頂不服氣地嘟嘴。他倆鬧這么一出,KTV的氛圍霎時歡快了不少。 劉旭仍沒忘記正題,立刻催促左蘇快答題,“左蘇,在場這么些人看著呢,” 左蘇當(dāng)然不會讓別人白占他的便宜,“這是兩個問題了。” “那你選一個答?!?/br> 左蘇也答得大方爽快。他頗為隨意地抬起一只胳膊,指尖點(diǎn)向于家傲。 下頜微揚(yáng),“和他?!?/br> 意料外的答案令眾人面面相覷。 于家傲瞪他,像是在用目光說,你有病吧,這種糗事也拿出來講,有沒有腦子啊。 被他瞪的人目光清明,笑意狡黠,讓于家傲覺得好像他自己才是沒腦子。 第12章 “反正都是你的?!?/br> 喝酒了的于家傲舌頭打結(jié),解釋來解釋去,總算把他們二人意外接吻的烏龍給講清楚了。明明是這出烏龍的另外一個當(dāng)事人,左蘇卻仿佛置身事外,半分解釋的意思都沒有。他權(quán)當(dāng)聽故事似的,笑吟吟地看于家傲大舌頭。 于家傲狠狠用目光剜他。于家傲才不信那會是這個招蜂引蝶的始作俑者的初吻。他不僅招蜂引蝶,還是麻煩制造者。 社長做起了和事佬,倒了兩杯啤酒,“來來來,一笑泯恩仇,一笑泯恩仇?!?/br> 于家傲不爽左蘇,突然地鬧起了小孩兒脾氣,把臉別過去,不肯和左蘇喝。 左蘇對社長說:“他不能喝了。” 酒量差是十分掃面子的事,被堂而皇之地指出來就更是駁面子。于家傲驀地起身,“你小子胡扯什么?我當(dāng)然能喝。” “那好啊?!?/br> 于是,于家傲拾起酒杯,一仰頭一口悶。放下空杯時,他有一瞬的暈眩。他看著近在咫尺的左蘇,像古代文人般文縐縐地品酒,仿佛那不是什么普通啤酒,而是陳年佳釀?;腥婚g,他對上了左蘇的眼睛,笑得彎彎的,讓他想起了狐貍。 于家傲坐在位子上,泛起困,在徹底進(jìn)入沉睡前,他最后的記憶是meimei頭女孩忿忿不平地吐槽,“我就說要問左蘇和誰上過床吧。接吻能烏龍,上床可不能烏龍吧……” 于家傲是在歌聲中醒來的。慵懶的、漫不經(jīng)心的,卻非常好聽的聲音。他以為是誰放了原唱。 聽了一會兒,于家傲撐起眼皮。第一眼,他看到自己的身上披了薄毯。第二眼,他看向聲音的來源。令他意外的是,竟然有人在唱歌。 是左蘇。 屏幕的藍(lán)光照在左蘇的身上,將他與倒在沙發(fā)上橫七豎八的人區(qū)分開來。他單手握話筒,襯衫袖口的扣子解了,推至手肘。他并沒有意識到于家傲的蘇醒。 他看起來像是被籠在霧氣中。很遙遠(yuǎn)。 于家傲看了一眼四周,玩累了的眾人都各自在沙發(fā)上尋個地兒睡著了。 于家傲伸了一個懶腰,自言自語:“你不是說你不會唱歌嗎?” 明明唱得這么好。 于家傲的動靜使得左蘇放下話筒,向于家傲走來。 “抱歉,我沒有聽到。你剛才說什么?” 腔調(diào)是左蘇一貫的溫聲軟語。他從光里走來,卻并未墮入黑暗,周身仿佛仍然籠了一層光霧。 于家傲揉了揉眼,又把剛才的話說了一遍。 “你不是不喜歡我在女孩子面前出風(fēng)頭嗎?” 左蘇的兩條手臂撐在于家傲的兩側(cè)。如果是清醒時的于家傲,一定會立刻意識到被這般圈著是多么危險且曖昧??上?,醉酒后的于家傲,腦袋成了一團(tuán)漿糊,連理解一句話都費(fèi)勁。 于家傲皺眉思考了好一會兒,“我要你管我喜歡不喜歡?” 左蘇只是笑。 于家傲嫌左蘇離他太近,輕輕推開他的臉,“反正你就是喜歡出風(fēng)頭。到哪兒都要表現(xiàn)你左蘇有臉又有才,讓其他男人活不下去?!?/br> “有什么關(guān)系,”左蘇附在于家傲的耳邊,說起悄悄話,“反正都是你的。” 這一通繞把于家傲繞暈了。怎么著你的就成了我的了? 這令于家傲想起了《武林外傳》里的著名橋段,“是我殺了我”。他料想左蘇又在講什么“莊周夢蝶,蝶夢莊周”之類的哲學(xué)問題。 打了一個哈欠,于家傲放棄思考,“你老要說這些叫人聽不懂的話,搞得人腦袋大?!?/br> 倒頭又睡著了。 前一晚的醉酒讓于家傲頭疼欲裂,隱約覺得好像發(fā)生了許多事,可仔細(xì)一想腦袋就痛,只能作罷。到了下午一兩點(diǎn)鐘,他不得不午睡,以調(diào)整精神與Alex約會。 明明設(shè)定了鬧鐘,可是三點(diǎn)半?yún)s沒有響。直到四點(diǎn),意識朦朧地接起Alex的電話,才大呼不好。 電話那頭的Alex說,已經(jīng)到達(dá)了S大的北門,問于家傲在哪里。 --